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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村?”叶晓兰诧异地道。
王易看这叶姑娘神态,大概猜出这个叶晓兰并不是本地人,便惊讶地道,“怎么叶姑娘不是此地人?”
叶晓兰点了点头,她脸颊上浮起一抹深沉,微微站起身来,转过身走到旁边的床前,往那漆黑的窗外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道,“王公子,晓兰命苦,本是扬州人氏,自幼爹娘早亡,被人卖到这青楼,如今沦落为风尘女子,却不能脱身。”
王易坐在那里听了这叶姑娘的生世,心中不免也升起一抹惆怅。
他望着叶晓兰优美的倩影,脑子里的那股邪淫意念渐渐当然无存了,起身走到叶晓兰身旁,语气平淡地道,“叶姑娘,想不到你的遭遇竟然这样悲惨。”
“哎!”叶晓兰微微一叹,转过身,惆怅地道,“王公子,从小到这么大,我连自己的爹娘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叶姑娘,请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也许有一天你会脱离苦海。”王易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因为叶晓兰的遭遇联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王易与后世的父母和家人就算分离了,似乎也早已把他们的样子记不清了。
心中燃起一抹惆怅,此时王易的心境何尝不是与这叶姑娘相同。
叶晓兰身子靠在窗台上,眼眸却是一抹深情地望着王易,苦笑道,“但愿吧!”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渐渐刮起一股清冷的风,轻轻吹进了屋子。
王易站在窗前,感受到丝丝凉意,便打了个哆嗦,不由转过身,往屋子里边走去。
那叶晓兰也耐不住深夜的凉意,随手将窗台关上了,轻轻走到王易身旁坐了下来。
叶姑娘为王易沏了一壶热茶,又拿了两个茶杯,往里面斟满了茶水,顺手递给王易一杯,随后走到侧边的墙壁上,拿起挂在那里的一把竹琴。
她双手握琴坐在王易身边,手指轻轻拨弄琴弦弹奏了起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琴声悠悠,转眼已到了四更天时分,这一夜王易深处翠月楼中,品茶,听琴,终究是无眠的。
叶晓兰弹完一曲,紧接着又是一曲,每一曲都充满深深的意境,或喜或悲,或怒或哀,寄托着叶晓兰沦落青楼的意境。
王易听得入神,一夜未曾睡觉,一直到了天亮。
次日,天边一抹鱼肚白,红日刚刚升上苍穹,王易便离开了翠月楼。
走在街上,王易脚步加快了步伐,昨夜一夜在外留宿,家里的那位娘子李君如肯定在担心,要早点回去才心安。
王易加快着步伐,出了城,也就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回到了家中。
走进家门,王易只见院子里来了一帮人,与自己的娘子李君如说着话。
这些不是别人,正是狗剩他们,不过齐大锤也来了。
说也奇怪,狗剩这些人不是王易的对头吗!今日对着李君如说话却也客气了起来。
王易走上前去,只听到狗剩弯着腰,微笑道,“嫂子,我们哥几个今日是来赔罪来了,昔日那样对你和王大哥实属不该。”
“这也没什么,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狗剩兄弟知错能改,就是个好人。”李君如站在那里,朝着认错的狗剩相视一笑,说道。
“嫂子大人大量,小弟不胜感激。”狗剩舔着一张笑脸,恭敬地说着,他顺手从身旁一个壮汉手中拿过一个竹筐,那竹筐里面全是鸡蛋,他递到李君如面前,说道,“嫂子,这是哥几个的一点心意,还请嫂子收下。”
“这怎么好,狗剩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东西还是拿回去吧!”李君如见狗剩将一筐子鸡蛋递到面前,推辞道。
狗剩有些无奈,手里拎着鸡蛋,好言相劝道,“嫂子,你就手下吧!不然我们哥几个心里过意不去。”
“这个——”李君如有些为难。
齐大锤站在一旁看到此种情况,有些不忍地劝慰道,“嫂子,你快手下吧!这是狗剩道歉的诚意。”
“对啊!嫂子你就手下吧!”旁边的几个壮汉也帮腔道。
李君如往身旁看了看,只好伸手接过了狗剩手中的一筐子鸡蛋。
王易站在旁边看着,此时虽然进了院子,不过前面有狗剩他们挡着自己,当然没有人看到了。
王易心中有些疑惑,这齐大锤是自己的好兄弟,以前和这个狗剩是对头,怎么今日也与这狗剩打成一片了。
还有这狗剩,以前那么嚣张的一个人,今日竟然主动提着一筐鸡蛋,低三下四地跑到家里来道歉了。
奇怪?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本章完)
第32章 杀人命案()
“王大哥,你回来了。”齐大锤看到了身后的王易,赶紧迎上来喊道。
王易往前走了两步,说道,“大锤兄弟,你们这是干什么?”
齐大锤大为深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狗剩,说道,“王大哥,你有所不知,今日这狗剩是当面来给王大哥和嫂子赔罪的。”
王易听了齐大锤的话,向那狗剩看了去,果然这狗剩弯着腰走上前来,微笑道,“王大哥,小的那日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王大哥莫要怪罪。”
王易见这狗剩低头哈腰的样子,瞧他脖子上和脸上,还有那日大火留下的伤疤,挺起胸脯,一本正经地道,“狗剩你知道错了吗?”
“大哥,小的知道错了。”狗剩低着头,语气淡淡地道。
“知道错了,狗剩你那日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今日变得这么低三下四?”王易看着狗剩猥琐的样子,挺着胸脯,很高傲地说道。
狗剩眼眸一缩,浑身哆嗦着,压低嗓音道,“王大哥,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大哥的厉害,还请大哥大人大量,放过小的。”
王易看着这个狗剩向自己低头认错的样子,心中大爽。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谁叫这****的在自己面前嚣张。
“大哥,你就放过这狗剩吧!他已经知道错了。”旁边的齐大锤走过来,替狗剩说话道。
王易板着一张脸,不屑地道,“哼!放过他,怎么可能。”
“大哥——”齐大锤还要再说,王易一摆手打住了他的话语,往那狗剩面前走了两步,瞪着那低头哈腰的狗剩。
李君如站在旁边看着自家夫君如此强硬,有些不忍,走上前来,劝慰道,“夫君,狗剩兄弟已经知道错了,你就放过他吧!”
“放过他?娘子你忘了当日他来欺辱我们了吗!”王易是个有仇就报的主,而且对待欺负过他的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李君如无奈,看了一眼弯着腰的狗剩,轻声道,“夫君,可是他——”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王易摆了摆手,将李君如的话语阻拦住了,走到狗剩面前,厉声道,“狗剩,我现在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就看你自己能不能做得到了。”
狗剩弯着腰,神情一愣,连连点头道,“大哥你说,只要是狗剩能办得到的,狗剩一定竭尽全力为大哥做到。”
“好,狗剩这可是你说的。”王易听他话语,知道这个狗剩已然是入了自己的圈套,便爽快地道,“狗剩,你只要能从我的裤裆底下钻过去,以前的事情我就会既往不咎,放你一马。”
“这个——”狗剩犹豫了一下。
王易看了眼狗剩,故装正经地道,“狗剩怎么样?要是不愿意钻过去,你可以不钻,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下次你会不会受伤。”
狗剩浑身哆嗦,眼神迷离,他清楚眼前这个人,不是个好惹的,昔日那一声巨响,似乎是一种神奇的火药,便将他们数十个弟兄炸伤,至今还有几个弟兄在家卧床不起。
要不是他狗剩命大,那日早点趴下了,只是被火药爆炸燃起的大火烧伤了皮肉,恐怕现在早已遍体鳞伤躺在家里了。
他知道王易的厉害,犹豫了一阵,一咬牙便答应道,“王大哥,我愿意从大哥裤裆里钻过去。”
“好,狗剩兄弟真是有诚意。”王易爽朗地一笑道。
他看到站在狗剩身旁的几个壮汉,情知这几个壮汉是跟着狗剩混的,便朝他们说道,“你们几个也来钻我的裤裆。”
几个壮汉见他们的老大狗剩,已经答应了王易,不敢反驳,只得畏惧地点点头回应道。
王易站在那里双腿跨开,朝那狗剩指了指下面,无耻地示意道,“狗剩,来吧!”
狗剩看着王易双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