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侧边的厢房便是刘岩和方艳的房间,他二人进去。
方艳则点燃了灯烛,紧接着一室通明。
刘岩则走上前来,他坐到房中的椅子上,拿起几案上的茶壶为自己轻轻地倒下了一杯茶。
缓缓饮着茶水,刘岩将茶杯搁在了几案上。
明亮的灯烛之下,方艳轻轻地将衣衫脱了下来,瞬间一抹裸露便呈现在面前。
凹凸有致,细嫩的腰肢,修长的身材。
今夜的方艳是极其美的,映着闪烁的灯烛。
刘岩注意着方艳,他此时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欲火,轻轻地走上前来。
方艳则俏脸微红,红唇轻轻地抿着。
刘岩走上前来,伸着手掌轻轻地抚着方艳雪白的削肩,另一支手掌托在方艳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上,只是稍稍一用力便把方艳抱了起来。
抱着方艳一路到了床榻之上,刘岩将那帘子轻轻地拉了下来。
他转身吹灭了灯烛,便也脱掉衣衫往床榻上去了。
窗外夜色越来越沉,房中一片漆黑。
刘岩与自己的娘子方艳躺在床榻之上,翻云覆雨起来。
…………
次日凌晨,日上三竿。
刘岩早早地就起来了,他吃过早饭,命王府中的家丁备了一禀轿子就往都察院中去了。
大清早的,正是都察院的官员上早朝回来的时候,刘岩因为察案的原因,已向皇上告了假,这几日不用去朝了。
车轿到了都察院府门前,便缓缓停了下来。
刘岩从车轿中走了出来,轻车熟路地就往都察院中去了。
如今的左都御史程英正与他的同僚们坐在都察院的正堂中喝着早茶。
刘岩步入正堂,所有都察院中的大小官员,竞相叩拜起来。
那左都御史程英则是一脸微笑地迎上来道,“王爷到此,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刘岩看着程英,没有闲功夫与他客套,便道,“程大人,什么恕罪不恕罪的,本王今日是向你要证据来的。”
程英似乎今日是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慌张,他将就岩迎到正堂正中间的位置上,拱起双手道,“回禀王爷,下官已将锦衣卫指挥使的罪证全部搜罗到了,还请王爷过目。”
刘岩看着程英,倒是一脸惊讶地道,“哦!你既然搜罗到了,就给本王呈上来。”
程英点头哈腰地道,“是,王爷。”
这程英说罢,很快转过身去,对着一旁跪在地上的一个青袍官员吩咐了一阵。
青袍官员连连点头,不敢怠慢,很快站起身来,便往屋外行了去。
刘岩坐在椅子上目视着四周,他见都察院的官员仍然跪在地上,便吩咐道,“诸位都起来吧!”
“谢,王爷。”众官员答应一声,便相继站了起来。
等到众官员站了起来,左都御史程英走上前来,弯着身子道,“王爷,请稍待片刻,证据马上就到。”
刘岩没有言语,只是对着程英示意了一下。
这程英也机灵,他很快明白了刘岩的意思,便默默地站在一旁。
整个正堂之中静默一片,所有的官员都在耐心地等待着,刘岩也在耐心地等待着。
大概过了片刻,那方才离去的青袍官员捧着一摞书信和一些卷宗走了进来。
这青袍官员几乎一溜小跑,累地满头大汗,他到了面前,双手将手中的东西高高拱起,轻声道,“王爷,程大人,小人将证据拿来了。”
程英盯着这个青袍官员道,“好了,你将这些交给我就是了。”
“是,大人。”青袍官员将手中的卷宗高高拱起道。
程英走上前去,从这青袍官员手中接过了卷宗,便转过身往刘岩面前走了去。
那身后的青袍官员也缓缓地退了下去。
刘岩从程英手中接过卷宗,他细细地翻看起来。
这些卷宗中除了详细记述锦衣卫指挥使齐泰贪污受贿,还有他与朝廷官员以及地方官员往来的记录。
其中一些往来便涉及到江南布政使张坤,涉及他们秘谋协助汉王造反的事情,其中还有往来信件为证。
刘岩看到此处,便继续翻起下一页卷宗,往下看去。
其中还看到了朝中一些官员的名字,除了刑部尚书徐千,工部尚书王爽,翰林院侍读黄雨,神机营武官冯英,还有其他两大营一些武官。
刘岩看着这上面所牵涉的官员,足有数十人左右的样子,从这些信件中来看为首的便是刑部尚书徐千。
这个徐千很早就是汉王属下,他利用钱财替汉王在朝中与地方培植了许多亲信。
其中那送给锦衣卫指挥使齐泰的一千两文银,也是属实的。
刘岩看罢卷宗和那些信件,感到无比的震惊。
原来这一切都是与那个汉王有关,而且那个曾经借朝廷之刀杀了自己一家老小的张坤也是汉王的党羽。
如果没有汉王做这个张坤的势力,恐怕当年张坤也没有胆将自己一家老小满门抄斩。
刘岩思虑着,眉头微微扬起,目光豁然一亮道,“程大人,立刻提审齐泰。”
“是,王爷。”程英听到刘岩要提审齐泰,不敢怠慢,拱起双手道。
(本章完)
第259章()
? 刘岩看着这领头的家奴跪了下来,便迎上前去,双手将那领头的家奴扶了起来,轻声道,“壮士不必拘礼,快快请起。”
“谢王爷。”那领头的家奴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拜了一拜,站了起来道。
刘岩等那领头的家奴站了起来,一双目光往那身后装着粮食的马车上看了一眼,疑惑地道,“这位壮士,你们要将这些粮食运往哪里去啊?”
那领头的家奴,思索了一阵,抱拳道,“回王爷,这些粮食是运往扬州的。”
“运往扬州?”刘岩疑惑地道。
那领头的家奴,郑重地道,“王爷有所不知,如今扬州水患,数万灾民被困扬州城中,我家沈老爷向来积德行善,特命我等到江北贩粮,运往扬州以赈济灾民。”
刘岩听罢言来,不解地道,“这位壮士,朝廷拨付的银两不是已经运往扬州了吗?怎么你家沈老爷还要运粮到扬州赈济灾民。”
那领头的家奴脸色微微一沉,意味深长地道,“王爷有所不知,朝廷的银两虽已运往扬州,可是贪官污吏横行,那些银两早已进了贪官的腰包,眼下灾民已死伤无数,我家沈老爷看不下去了,为了救人,就命我们前来贩运粮草,运往扬州。”
刘岩听罢言来,这才明白过来,这位姓沈的老爷原来还是位救苦救难的大善人,倒是对他有了几分兴趣,便询问道,“你家这位沈老爷如此善心,不知他的大名啊?”
那领头的家奴,一字一句地道,“回王爷,我家老爷名叫沈青山,是苏州有名的富商。”
“哦!沈青山。”刘岩记下了这个名字,便暗暗思索起来。
沈青山,苏州富商,此次去了江南,一定要结识一下这位沈青山。
那领头的家奴看着刘岩沉默下来,便有些难为情地道,“王爷,能否可以让一条道路,让我们沈家的马车过去。”
刘岩正思索着,被这领头的家奴一席话给打断了,便回过神来道,“这位壮士,既然是赈济灾民的,本王当然要让属下让一条路了。”
“谢,王爷。”那领头的家奴拱起双手道。
刘岩看着这个领头的家奴,目光转了转,便往那些身穿甲胄的侍卫身上看了去。
看了半天,他高声吩咐道,“诸位,快给这些运粮的人马让出一条道路。”
那些个侍卫原本有些年轻气盛,方才与这帮家奴争锋相对,如今见自家的王爷,江南巡访使下了让路的命令,他们倒不敢僵持下去了。
那领头的侍卫赶紧弯下身子道,“是,王爷。”
他赶紧朝身旁的数十名侍卫使了个眼色,吩咐道,“你等听令,全部退后。”
“是。”众侍卫答应一声道。
随后众侍卫便往旁边退了去。
等到众侍卫退到一旁,那些原本立在一旁乘凉的车夫走上前来,跳上马车,打马扬鞭,将三辆马车赶到一旁去了。
这山路虽然狭窄,可是旁边的荒地倒还是有的,三辆马车停在荒地上,让出了中间的道路。
那沈家领头的家奴看到已然让出了一条道路,便面上一喜,朝刘岩抱拳行了一礼道,“谢,王爷。”
他说着立刻翻身上马,朝身后赶着数十辆马车的家奴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