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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宗旨。”夏原吉拱起双手拜道。
很快皇帝朱高炽微微坐直了身子,神色却是依然严肃。
站在大殿之中的夏原吉也往一旁退了去。
一切都显得很安静,刘岩站在侧边的文官队伍中,心中也时时在想着扬州的水患。
这长江之水,自从大明建国以来,还从来没有决堤过,如今却是发生如此大的事情,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群臣们站在大殿之上,目光却是时时地注意着皇帝朱高炽。
皇帝朱高炽倒是神色不动,过了半晌,才道,“诸位爱卿,如今扬州水患,朕往扬州拨款五十万两白银,尔等有何议义?”
“皇上圣明。”众文武官员拱起双手说道。
朱高炽听罢群臣回应,眉头微微一展,高声道,“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奏?”
话落,无人上前答话。
皇帝朱高炽正要对那掌印太监使眼色,刘岩一步踏出,拱起双手道,“起禀皇上,臣有本要奏。”
朱高炽看着刘岩,轻声道,“刘爱卿,请将你所奏之事讲来。”
“是,皇上。”刘岩答应一声,跟着道,“启奏皇上,锦衣卫指挥使齐泰,刑部尚书徐千已经被正法,臣向皇上回禀。”
皇帝朱高炽看着刘岩一字一句地说着,眉头皱了皱道,“哦!朕知道了,刘爱卿,你还有何事要奏?”
刘岩神色一顿,倒也没什么事情可奏与皇上了,便拱起双手,轻声道,“启禀皇上,臣无事可奏。”
“哦!”皇帝朱高炽淡淡地答应了一声,随后对身旁的掌印太监小顺子使了个眼色。
这小顺子对上皇帝朱高炽的眼神,脚下往前边走了来,衣袖高高扬起,高声道,“退朝。”
洪亮的嗓音落了下来,群臣们跪在地上叩拜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启驾。”掌印太监小顺子又是一嗓门,皇帝朱高炽便站了起来,大步地往大殿侧边走了去。
两个手举黄罗伞盖的小宫娥紧紧随在身旁,便往大殿侧边走了去。
皇帝朱高炽离开了大殿之上。
群臣则跪在地上,叩拜道,“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本章完)
第255章()
? 昨夜与阳平公主朱紫薇又是一翻云雨,一大清早,过了四更天就从榻上爬了起来。
刘岩在两个丫鬟和阳平公主朱紫薇地精心侍候下,穿好了官服,便离开了永平王府。
王府上下,全家人方艳,云霞婶子都来送行了,就连小七和阿元也来了。
清晨的阳光在蓝天中洒下柔和的光线,照耀在大地上,让这天地显得金灿灿的。
刘岩坐在马车中,后面紧紧跟着两辆马车,三辆马车旁边紧紧随着数十名侍卫。
这些侍卫都是从宫中羽林军当中精心挑选出来的,身手不错,个个身怀绝技。
他们身着甲胄,每人骑着一匹上等的马儿随在马车旁边,奋力狂奔着。
青石板的大道上,三辆马车一前一后,缓缓地向前行进着。
道路两旁,有赶早的行人见到官府中的马车远远行了来,便向一旁躲闪了去。
车轮辘辘,沿着青石板的大道,往南,出了永定门,便彻底离开了京城。
当两扇厚重的朱漆城门,缓缓地关上。
三辆马车扭动着木制的车轮,往前行进了起来。
前边荒草萋萋,此时已是盛夏,满地绿莹莹的草儿长得足有半人多高,远远望去一片新绿,仿佛绿色的海洋。
在那满地绿草的中间,一条狭窄的黄土路从远方延伸而来。
这条黄土路极其的狭窄,狭窄的只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过。
刘岩所坐的马车到了这里,便缓缓停了一阵,由数十名侍卫骑着马儿前边行着。
三辆马车后边跟着,沿着这条黄土路往前行去。
车轮辘辘碾压着凹凸不平的道路,马车过处,留下一道道车轮倾扎的印迹。
悠悠的道路上,马车渐行渐远,远远地消失在黄土路尽头。
金色炽烈的光线投射到大地上,将那片荒草和远方的山川照得异常清晰。
方才的马车已经驶离了黄土路,渐渐踏上了山路。
这山路崎岖陡峭,并不好行,自从三辆马车踏上这山路,便放慢了行程。
幸好赶车的三位车夫都是精壮的汉子,车技也是相当的高超,所以这马车走在这陡峭的山路上依然很平稳的。
刘岩坐在马车中,不由掀开一角帘子,往外瞧着。
道路两旁都是盛开的野花野草,偶有淡淡清新的香气飘来,让人嗅到倍感心旷神怡。
甚蓝的苍穹中白云朵朵飘动,一眼望不到尽头,焦烧的阳光播洒着炽烈的光线炙烤着大地。
此时马车行到半山腰,已是正午时分,天气格外的炎热。
坐在马车当中的刘岩,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前面赶车的车夫背上湿透了衣衫,便扯起嗓门道,“大家停一停,稍作休息,再行赶路。”
那骑在马背上的数十名侍卫头前行着,身上已经完全湿透了,不过他们依然奋力狂奔着。
直到此时听到刘岩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数十名侍卫勒马而立,便从马背上缓缓而下。
他们扯开厚重的甲胄,袒胸露乳着。
三辆马车也在他们身后停了下来。
精壮的三位车夫跳下马车,也走到一旁,扯开衣衫,乘起凉来。
刘岩则等到所有人走下马车,在一位青衣小厮的服侍下缓缓走下了马车。
这位侍候在自己身边的小厮,是昔日阿元的书童,年方十七,人小精灵。
刘岩临走时,方艳专让这书童陪在刘岩身边,精心侍候刘岩。
刘岩走下马车,便让这小厮退到一旁去了,自己独自一人走到前边一片荒草萋萋的地域,双手负在后面,一双目光静静地望着远方。
这远方是一望无际的荒芜,那浩大的京城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望着茫茫的远方,刘岩的思绪中暗暗思索起来。
此去江南必定会有无数的官员人头落地。
皇上命自己巡访江南,意在整治吏治。
自新皇登基以来,以有无数都察院的奏章反应江南吏治败坏。
只是皇帝刚刚登基,许多事情要做,江南吏治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如今因为齐泰等人结党营私的案子,江南吏治腐败被重新放在了朝堂上议论。
皇上一怒之下命自己为江南巡访使,巡访江南。
刘岩双目中眺望着远方的荒芜,显得心事重重。
炽烈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将他英俊的脸庞照得异常清晰。
也不知什么时候,身后远处的山路上响起了马蹄声。
那马蹄踏着地面,发出踢踏的声音,由远而近,越来越近。
刘岩耳旁听到马蹄声,转过身来,往远方看了一眼。
只见在前边的山路上,一路人马骑着快马远远行来。
这路人马足有数十人,马上骑的都是精壮的汉子。
中间的位置有十辆马车,马车上驼着许多粮食。
刘岩向前走了两步,那身旁的侍卫们看见刘岩动了起来,便也纷纷警惕地迎上前来。
刘岩走到前边看到这路人马到了面前,神色一顿,倒是有些诧异。
“喂!你们是哪个衙门的?我们是苏州沈家的家奴,能否借个道,让我们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大方脸的汉子。
这汉子颌下蓄着浓密黝黑的胡须,中等的身材,大概有四旬左右的样子。
他手中拽着马缰绳,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边。
刘岩打量了眼这个汉子,听到他说到苏州沈家,倒是有些好奇。
看这沈家如此强悍的家奴,想必是家大业大,不过看他们那马车上装地粮食,倒是有失大家风范了。
这沈家该不会是贩粮的吧!
“还不快快闪开,你不知道这是当今永平王,江南巡访使的车驾吗!”刘岩这还未言语,那身旁领头的侍卫走上前去,高声喝斥道。
这些个侍卫平日里在宫中压抑惯了,出了宫倒是蛮横起来了。
那个沈家家奴领头的汉子原本倒还客气,听了这侍卫蛮横的话语,倒也理直气壮起来。
他挺了挺身子,嗓门洪亮地道,“什么永平王,巡访使,少拿这一套吓唬俺,告诉你俺家沈老爷在官府也是有熟实的官员,我等不吃你这一套。”
“识相的话快点让开,不然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