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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上已经驾奔了吗?”方艳一脸茫然地道。
明显她身为普通百姓还是不知道皇上已经驾奔的消息,因为现在皇上在回京途中病世的消息,也只有朝中的的大臣知道,并没有正式昭告天下。
今日举行国丧,才是正式昭告天下的时辰。
刘岩看到方艳还不知道此事就把皇上在回京途中病世的事情讲了一遍。
方艳这才算是明白了。
她惊讶地道,“原来皇上已经病世了。”
“是啊!妹妹,皇上在漠北的时候就患了重病。”
“哦!既然如此,朝廷大事紧要,妹妹就不留你在家中了。”方艳轻声道。
随后刘岩也没停留,嘱托方艳三日之后便回家中来,并让她派人到居贤坊去一趟,并告知云霞婶子三日后再见,自己一个人就往宫中去了。
一路上,刘岩骑着马走得很快,半个时辰便到了皇宫。
只是今日宫中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所有的宫阙,和宫门处都挂上了白陵,就连那皇城的城墙上也换上了白旗,以祭奠永乐皇帝的辞世。
宫中的太监,宫女,嫔妃,公主,皇子皇孙,文武大臣们都穿上了白色的衣衫,头上顶着白陵。
只是刘岩如今还是一身绯色袍服,头上戴一顶官帽,牵着马往宫门前走去。
到了宫门处,两个身着白色孝衣,腰间挂着长刀的兵士走上前来,将刘岩挡住了去路。
刘岩勒马伫立,看着面前的兵士,质问道,“你们这是为何?”
那守着宫门的几个兵士,见是护国公,永平王刘岩到了面前,也不敢怠慢,有一个长得稍壮实的,似乎是领头的,走上前来道,“卑职参见国公大人。”
“免礼。”刘岩语气淡淡地道。
听到免礼二字,那领头的兵士直起腰来。
刘岩看着这兵士,便瞧出来了,这个兵士以前自己曾见过,是羽林军的小小统领,看到他是自己的属下,刘岩也没有在意,牵着马另一个就往宫中走去。
只是刚刚移步,就被那领头的兵士婉言挡住去路。
刘岩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纳闷,平常自己出入皇宫都是畅通无阻,如今却是被人拦住,好在这个领头的兵士还算客气,要不然自己可就真的生气了。
他带着疑惑走上前去,询问道,“为何不让本官进宫去?”
那领头的兵士听了刘岩问话,也不敢怠慢,左右看看,弯着腰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大人,你有所不知,今日是国丧之日,掌印太监小顺子传下令来,宫中所有人都要披麻戴孝,包括满朝文武百官,所以小得不敢随意放大人进去。”
“那该如何是好?”刘岩纳闷地道。
那领头的兵士见刘岩一脸迷茫,随后凑到刘岩耳畔,小声道,“大人,这有何难,方才宫中掌印太监小顺子派人发放孝衣白陵的时候,特地命人多送来了一身,呆会大人在此换上,便可进宫去。”
“真是这样。”刘岩这才面上一喜道。
“是的,大人。”那领头的兵士说罢,朝身旁静静站立的兵士跟着道,“来啊!快给国公大人把孝衣拿过来。”
“是。”一个兵士答应一声,便去取那孝衣和白陵了。
过了片刻,那兵士手捧孝衣白陵匆匆走了过来,他到了刘岩面前,侍候刘岩穿上孝衣白陵。
刘岩收拾停当,便将手中马缰绳递给身旁的守城兵士,大踏步地往宫城中走去。
入了宫,到处都是白陵绸缎,高高的宫阙上也挂上三尺白绫,偌大的皇宫中显得与以往不同,到处都是哀声一片,还没有走到奉天殿,就远远听到一群女人的啼哭声。
飞檐群楼,重重叠叠,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刘岩脚下加快了步伐往养心殿方向行去。
(本章完)
第237章()
? 那四个兵士得了皇太子朱高炽的命令,便往那站在大殿当中的汉王和赵王身边走了去。
到了面前,他们二话不说,便要将赵王与汉王二人抓起来。
只是四个兵士刚刚把手放在那汉王和赵王身上,那汉王朱高煦与那赵王朱高燧便反抗起来。
说起来这汉王与赵王也曾经是征战沙场的大将,他们的身上倒是有把子武力。
奈何这四个兵士身为皇宫禁军,也是训练有素,可是在上过沙场征战的赵王和汉王面前也是极为逊色的。
他们四人的手刚刚放在上面,那汉王朱高煦身子一挺,随后双目圆瞪,脸色胀得通红,他整个身形用力一拧,那押着两个汉王的兵士脚下一绊,便正身往后倒了去,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他们身子一晃,脚下稳住,这才立住身形。
两个兵士往后退了三步左右,立在汉王朱高煦身后。
那赵王朱高燧被两个兵士押在一旁,此时看到他的皇兄已经将拘押自己的两个兵士甩到身后去了,便也身子直直地挺了起来,以一个大力将那身后两个兵士甩到身后去了。
赵王朱高燧挣脱了束缚,他往汉王朱高煦身边凑了凑,小声道,“二皇兄,我看这朱高炽,分明是心中有鬼,父皇到底怎样,我们不得而知,要是他背着我们做了什么,来日登基,我们可就全完了。”
汉王朱高煦此时直直地站在那里,他的双目冷峻地盯着正前方坐在龙椅上的皇太子朱高炽身上。
赵王朱高燧的话传入他的耳中,更是让他无比的气愤,他冷峻的双目中燃起两束火光,直视着正前方的朱高炽。
那个皇位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只因朝中一些大臣乱嚼舌根,父皇才把太子之位,国之储君的位置给了这个连路都走不好的瘸子。
在汉王朱高煦的心中,他可从来没把朱高炽当做自己的兄长看,虽然他与朱高炽同是徐达之女,徐皇后所生,可是为了皇位,为了自己的野心,他的心中早已没有了兄弟情谊。
有的只是争夺与杀戮,汉王朱高煦心中掠过一抹冷漠,他双目直视着皇太子朱高炽,默默地思虑了半天,对身旁的赵王朱高燧小声道,“三皇弟,我一定要与这朱高炽争个高下。”
“可是,二皇兄,这朱高炽如今是一手遮天,说不定父皇此时已经归天,恐怕是这朱高炽故意隐瞒,以好瞒过我们兄弟二人,也好让他自己顺利登基。”赵王朱高燧小声道。
汉王朱高煦盯着大殿当中的皇太子朱高炽,听了赵王朱高燧的一翻话,轻声道,“三皇弟,你说得对,这朱高炽极其狡猾,我们几次三番设计要治他于死地,都让这小子逃了过去。”
“是啊!二皇兄,你可要当心啊!小心让朱高炽这小子瞒天过海。”赵王朱高燧凑到汉王朱高煦耳畔递话道。
汉王朱高煦一脸怒意,眼目一动,压低了声音道,“放心吧!三皇弟,我是不会让这朱高炽得逞的。”
只是这朱高煦话音刚刚落了去,皇太孙朱瞻基便亲自从大殿之上走了下来,他轻轻踱着步子来到赵王朱高燧和汉王朱高煦身边。
皇太孙朱瞻基停下脚步,双手拱起微微弯下身子,朝赵王和汉王施了一礼道,“二位皇叔,受惊了方才只是父王一时生气而已,切莫动怒。”
那赵王朱高燧和汉王朱高煦面对皇太孙朱瞻基的彬彬有礼,则是一脸不屑,似乎是不领情的样子。
不过皇太孙朱瞻基也不怪罪,他还是那么彬彬有礼,双手拱起再次朝赵王和汉王行了一礼。
随后他轻轻转过身,抱起双拳朝自己的父王朱高炽行了一礼道,“父王,二位皇叔也是挂念皇爷爷,一时发怒,还请父皇不要怪罪。”
皇太子朱高炽正经危坐,他原本很生气,不过此时听到自己的皇儿朱瞻基一席和风细雨的话之后,渐渐将心中的怒气压了压,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心平气和地道,“皇儿,父皇不生气了,并没有怪罪你的二位皇叔,只要他们认错就可以。”
“谢,父皇。”皇太孙朱瞻基听了自己父皇的话语,双手拱起再次行了一礼道。
他随后转过身,微微倾身,朝赵王朱高燧和汉朱高煦,轻声道,“二位皇叔,父皇已经说了,并不怪罪皇叔,只要二位皇叔虚心认错,便可相安无事。”
话落,这赵王朱高燧和汉王朱高煦两人站在那里,他们脸上洋溢着不屑,那汉王朱高煦把身子一挺,厉声道,“哼!本王不认错又怎样!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那汉王朱高煦刚刚说罢,赵王朱高燧上前一步,高声道,“朱瞻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