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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些厨师们将准备工作做好,王易这才将李圣唤到了面前,凑到这李圣耳畔小声嘀咕了一阵。
李圣是个聪明人,而且对厨艺方面很是精通,他一经王易点播,便明白了很多。
王易对这李圣说了些做菜的窍门,而且还对他传授了些如何制作精细的佐料,并对他讲明,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全是凭精细的佐料调制出来的。
李圣得到王易做菜的方法,走上前去,便言传身教,对那些厨师们手把手地教了起来。
王易则坐在躺椅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些厨师们在那里忙碌。
一大清早,王易的日子就这样在伙房里度过了。
大概过了半晌的功夫,厨师们在李圣的教导下,将菜炒好了,随后便一一将菜肴端到了王易面前。
李圣站在众厨师身前,弯着腰,朝王易和蔼地笑了笑道,“王公子,饭菜炒好了,还请公子指导一二。”
王易听到李圣言语,询声朝李圣望了去,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那好!盛上来。”
“好!公子。”李圣点头答应一声,让身后的数名厨师们将手中的饭菜端到了王易身边。
这些厨师们每个人都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等待着王易前来品尝自己手中的饭菜。
王易走上前去,那李圣便殷勤地递上一双筷子,笑道,“公子,请。”
王易接过筷子,走到一个精瘦的厨师面前,将筷子伸过去,挟起那厨师手中盘子里的菜,便细细品尝了起来。
饭菜入口,果然味道不错,不过细细咀嚼,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毕竟这是这些厨师们在得到自己做菜方法后,首次做地第一道菜,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不错了。
这个精瘦的厨师看到王易将饭菜咽了下去,一双眉毛扬了起来,期待地看着王易。
王易将筷子放在了盘子上,皱了皱眉头,正色道,“嗯!不错,有长进,不过还是差一点。”
“差一点?公子不知差在哪里?”精瘦的厨师有些按奈不住了,惊讶地问道。
王易故装神秘地道,“当然是差在佐料上,虽然我对你们教授了如何制作精细的佐料,不过今日仓促了一些,佐料并没有做出很好的味道,这佐料必须是精细的,需要废很多功夫。”
说着,王易顿了顿,继续道,“这样吧!李主事,等到改日本公子回历城以后,便命人将制作好的精细佐料送到唐府来。”
“也好!也好!有劳公子了。”李圣听到王易要亲自派人将精细的佐料送到府上,大为兴奋地说道。
王易摆了摆手道,“不碍得,谁让本公子和你家公子是结义兄弟呢!”
“多谢王公子。”李圣感激地点头道。
那些厨师们也是一脸感激地对着王易说道,“多谢王公子。”
王易看了一眼这些厨师们,便转过身,背着双手往那伙房外行了去。
李圣瞧见,赶紧跟在王易身后,相送道,“王公子慢走。”
(本章完)
第137章 灵岩寺()
王易白天呆在伙房里教授那些厨师们厨艺,夜里便和这唐敏,唐公子到济南城内最有名的寺庙,灵岩寺去求签拜佛了。
这灵岩寺是济南城内最大的寺庙,寺内香火最为旺盛。
灵岩寺地处济南城内闹市区,惠晋坊内,平日里香客往来不断,很是热闹。
唐敏是个信佛之人,不过王易对这佛教不怎么感兴趣。
他们到了这寺庙里,唐敏便迂诚地去拜佛了,王易则对这唐敏打了声招呼,便在这寺庙里闲逛了起来。
要说这灵岩寺,还真是寺庙大了有钱,即使到了夜里,也是有些香客前来。
所以庙里四处挂满了灯烛,很是灯火通明的样子。
王易走在寺庙内,一座大佛宝殿的石阶上,很是悠闲的样子。
前边石阶下的院落中,悬挂在树枝上的几盏灯烛在风中摇坠着。
昏暗的树荫下,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王易走近了,才看得清楚,这人影是背对着自己。
透着那旁树梢上的灯烛,可以隐隐看得清楚,树荫下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一身青色长袍,高高的发髻挽在头顶,戴一顶梁冠。
王易到了近前,这人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后有人,便操起一口粗重的嗓音,说道,“不知是哪位香客?这么晚了还到这寺庙里来敬香。”
王易有些好奇,这么晚了,还有人独自一人站在这树下,也不知道是装鬼吓人,还是搞什么鬼,当即便有些好奇,正要开口说话。
不料,那高大的身影却是转了过来,他抚着颌下黝黑的胡须笑道,“老夫当是谁呢!呵呵!原来是王公子在此。”
王易眨了眨眼睛,仔细打量了眼面前人,这才认了出来。
此人原来是那位像是张居正的人,张合,老张。
王易认出树下之人,轻松地一笑道,“原来是张先生,幸会幸会。”
老张诧异地望着王易,凝了脸上的笑容,好奇地道,“王公子,夜已经深了,你怎么到这灵岩寺来了?”
王易道,“张先生,我是陪这唐公子来的,他正在大佛宝殿里求签。”
“哦!原来如此。”老张蹙起眉头悠然道。
王易则有些好奇这个老张,深根半夜不睡觉,跑到这灵岩寺里来干什么,便疑惑地道,“张先生,你怎么也到这灵岩寺来了?”
“哦?”老张听这王易询问起自己来,眼神愣了一下,神情倒是一转,淡淡地道,“老夫到这灵岩寺里来访一位故友。”
“哦!原来如此。”王易恍然道。
夜里有阵阵微风拂过,轻轻吹动着旁边的树梢和树梢上悬挂的灯烛。
老张朝王易抚着颌下胡须,豁然对着王易笑了笑道,“王公子,今夜难得相见,不如我们闲聊一阵如何?”
“也好!也好!”反正王易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便随口答应道。
老张见王易很爽快地答应了自己,便欣然道,“王公子,昔日老夫见你有些才华,改日可要向公子讨教两句诗文。”
“讨教不敢当啊!昔日在下见先生有不俗的见解,那些灯谜的前半句便是出自先生之手,当真是寓意深刻,先生才是真正的有才华。”王易心中明白这老张不是普通人,便谦虚地恭维道。
老张对王易的恭维,并不怎么在意,而是豁然一笑道,“公子过奖了,那些只是老夫的雕虫小技而已。”
什么雕虫小技?当日这老家伙在卫城河桥头摆着彩灯引来无数看客,原来只是用这雕虫小技耍弄人的。
王易心中有些不屑,对这老张的话语有些嗤之以鼻。
老张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的话语已经让王易有些厌恶,轻轻抚着颌下胡须道,“王公子,老夫有一事想要请教王公子。”
王易好奇道,“张先生但说无妨。”
老张蹙起眉头,郑重地道,“王公子,如今这世风日下,官场混乱,不作为和无所作为的官员不计其数,朝廷养着这些闲人却是大大的浪费。”
这老张说着,神情顿了一顿,继续道,“公子,你还不知道吧!如今流民四散,草译祸起,国家帑藏空虚,用度匮乏之际,并且北方鞑靼进兵中原,制造“庚戌之变”,南方土司争权夺利,岑猛叛乱,“两江震骇”,东南倭寇骚扰沿海,民不聊生。老夫深感忧虑。”
王易听了此言,心中一紧,更加对这老张的身份肯定了起来。
这老张张口闭口都是国家大事,似乎时刻关心着天下,谈论地都是朝中之事,他不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张居正,又会是谁呢?
王易略一沉吟,大有深意地道,“张先生,我只是一介小民,不懂国事,不过却对当今天下的状况有所了解,虽然正如张先生方才所说,官场混乱,吏治腐败,大明朝廷国库空虚,在不加以整治,大明江山必有土奔瓦解的危险,不过在下却不担心朝政,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必有一位能人可以力挽狂澜。”
“不久的将来?”老张愣了一下,
薛贤弟,你如今已升为奉銮,今日你就留在王府中,我们多喝几杯,以示庆贺贤弟高升。”刘岩看着一旁的薛二微笑道。
那薛二正坐在一旁喝着茶,听到刘岩说道,满口答应道,“好,刘兄,我今日就留下来,陪刘兄喝个一醉方休。”
这薛二盯着刘岩,顿了顿,轻声道,“刘兄,不过在喝酒之前我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