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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青叶……
怎么办?他如此离不开她了……
“齐墨?…你怎么了?”钟青叶见齐墨久久不说话,还以为他怎么了,慌忙伸手抓住他的衣摆,焦急道:“是不是哪里受……啊…”
钟青叶的话还没说完,齐墨突然弯腰将她整个打横抱起,箭步朝府内走去,钟青叶猝不及防,不得不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脖颈,惊讶道:“你做什么?”
齐墨不答,微微伸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语气生硬道:“休息。”
钟青叶挣扎着把头抬起来,目光与他对视,严肃道:“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呢,你刚刚回来,很多情况都不清楚,我怎么能……”
“休息!”齐墨加重了力道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语气冷冰冰的:“剩下的事情由我就够了,你,休息!”
钟青叶:“……”
着王爷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顾忌的将王妃抱紧府内,纵然两人是天下皆知的夫妻,这种亲密的举动依然有些不合规矩。年轻的侍女红了脸颊,羞涩的低下头,心却在默默羡慕钟青叶能有如此佳夫,当然,只是羡慕,毫嫉妒。
男子爽朗一笑,嘻嘻哈哈的打趣着脸红的侍女,一大批人嬉闹着走进王府,笑声传到半空,成了鸡飞狗跳的京阳城唯一一处的欢乐。
王爷和王妃,一个顶天立地,一个手段过人,真是天作之合的两个人啊……
睿王府的下人们,上至发虚皆白的老者,下至十几岁的姑娘男子,不在心感叹,且默默祝愿两人能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因为有齐墨在,春夏秋三个丫头自然不会做电灯泡,早就和众人嬉闹的跑远了。齐墨抱着钟青叶一路回到新房内,着和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被褥整齐的床铺脸色微沉,什么话都没说,轻轻将钟青叶放在床上,伸手就要解她的衣服。
钟青叶脸色一红,慌忙伸手抓住他的手:“你要做什么?”
齐墨冷冰冰的了她一眼,眼神有些促狭的古怪,的钟青叶郁闷比。哪知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的道:“你喜欢穿着衣服休息吗?”
钟青叶脸色一红,这才明白自己曲解了他的意思,却又不好承认,只得道:“当然没有,我只是不习惯别人替我解衣宽带的。”
齐墨深深的了她一眼,目光透彻的让钟青叶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穿了自己的伪装之词,正当别扭比的时候,就听到齐墨理所当然的说道:“以后总会习惯的。”
“你说什么呢?!”钟青叶俏脸通红,恼羞成怒的着他,嗔怪的模样娇俏可人,着齐墨心愉悦,根本不用想太多,也不需要回答她的话,低头就恶狠狠的堵住那张不会饶人的嘴。
钟青叶一惊之下,整个人被齐墨扑到在床上,唇齿交。合,水声黏黏,她没有像以前一样恶狠狠的开齐墨,像是经过这一次的风波,终于有些清了自己的心。伸手,温柔的环住齐墨的脖颈,将他的拉紧,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情定,钟青叶朦朦胧胧的在想,她可能找到想要东西了。
长吻过后,钟青叶面色徘红的缩在齐墨怀里,像只小猫一样缩成一团,整个人懒洋洋的,红肿艳丽的唇微微破皮,透出暧昧的气息。
齐墨圈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的长发,淡淡道:“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嗯。”
钟青叶突然回过神来,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着他,精光闪闪的模样的的齐墨好笑比:“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嗯。”除了离开我。
“ye!”钟青叶俗气的做了个v字手势,也不管别人不得懂,扑在齐墨怀里笑的比奸诈:“我要钱!”
“……”
“不可以么?”钟青叶的嘴巴一下子瘪了,限幽怨的着他:“明明是你自己说什么都可以的,小气!”
齐墨失笑,唇角勾勒的弧度浅淡而愉悦,伸手将不听话的某人重新搂紧了,淡淡道:“我没说不可以。”
“那……!”钟青叶又瞬间兴奋起来。
“我只是在想,你怎么那么爱钱?”
钟青叶的瞳孔微微一动,一抹不知名的情绪飞速闪过她水晶般的眸子,快的还没让人发现,便隐没消失了。
“这世上有谁不爱钱的,你别转移话题啊,快说到底可不可以?”她板起脸,一副装出来的凶悍。
齐墨静静的了她一会,眼神剔透的没有任何情绪,好一会才把她按在床上,淡淡的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后,要多少都给你。”
【】
第151章 会是两败俱伤()
说完还没等钟青叶欢呼出声,齐墨继续用那种淡淡的语气道:“在那之前,你好好休息。【】”
钟青叶被他按在床上,生硬的用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眨了眨眼睛,齐墨瞪着她,钟青叶又眨了眨,齐墨继续瞪着死鱼眼。
“不行!”钟青叶突然像抽风一样猛地开他坐起来,眼睛瞪的像牛一样:“现在哪是睡觉的时候,不是还有一大堆事情要解决吗?你刚刚回来,连情况都没弄清楚,五鹰又不在,你一个人……”
“我说了,有我就够了!”齐墨突然厉声打断她的话。
钟青叶一愣,还没说完的话就像石块一样卡在喉咙里,呆呆的着齐墨,再说不出来半个字符。
齐墨好像突然之间发怒了,一把将她在床上,咬着牙狠狠的道:“你听着,你只是一个女人,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可以,男人的事情由我解决,轮不到你插手!”
钟青叶陡然瞪大了眼睛,浑然不知所措的着齐墨,瞳孔在放大的眼眶里微微颤抖,犹如一块战栗的水晶。
齐墨愣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了,松开按住钟青叶肩膀的手,侧坐在床边,伸手取下了脸色的面具,揉了揉眉心,表情在毫动静掺杂了疲倦的痕迹。
钟青叶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放大的瞳孔逐渐收缩,眼里有飞快的情绪在闪动,太多太杂,反而不到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钟青叶也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好像热浪滚滚的火焰,突然间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虽然没有完全熄灭,却渗出让人讨厌的浓烟,一瞬间包裹了整个心脏。
她缓缓从床上爬下来,穿好鞋子,站起来往外走,还没走两步手腕就被拉住了。
“你去哪?”齐墨在身后问道。
钟青叶缓缓吸了口气,像是要将这些对她而言陌生比的情绪全部压制下去,连头也不回,她轻声道:“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在家等候你的女人,那么,何必找到我?”
说完也不管齐墨是什么反应,钟青叶一发力挣脱了他的手,脚步又快又急,却丝毫不显得仓促,一直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停下来,低头缓缓道:“齐墨,我以为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那种会心甘情愿等在家里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我想活着,所以…我不会把我的命,托付给任何人。”
门被用力的拉开,屋外天色是偏向灰黑的颜色,三月的梅雨还没有过去,那短暂的两天阳光,想要驱散这种阴霾,恐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吧。
钟青叶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齐墨一个人坐在新房内,大红的喜字衬做了他的背景,他愣愣的着钟青叶离开的方向,像是在奇怪怎么突然之间,好好的两个人就变成了这样。许久,他咬了咬牙齿,伸手扶住的额头。
不是故意想吼她,也不是故意想打击她,他只不过在害怕而已……
这次的巫蛊事件,其实早在一开始他就发现了端倪,只是偏偏又在南域发现了拜月教的痕迹,再加上齐穆很快就要前去主持封陵仪式,东商的和亲队伍也没有离开。
站在齐穆的位置,论从哪一个角度来,在封陵仪式即将到来和东商和亲的队伍也没有离开的当头,掀起大规模的波澜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若一个处理不好,非但会给东商留下不好印象、影响封陵仪式的顺利成行,甚至连北齐数百年的根基都会为之颤动。
齐穆是个谨慎的人,齐墨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一反常态的铤而走险,导致他的措手不及,留下钟青叶一个人维护整个王府。
说到底,不是齐穆有多厉害,也不是这次的事情多么难以预料,不过是齐墨自己,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轻敌了而已。
被困在皇宫不能出来的一天一夜里,他得不到外界的半点消息,不知道事情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也不知道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