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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至善身影一震,严肃道。
“你去审审那个刘万河,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从他的嘴里抠出一份口供来,有关于一个美国女人受害的口供,神询完了之后,记得让他签个字,摁个手印。”
“美国女人?”至善纳闷的问道。
秦关西摆摆手,说道:“你去问问刘万河,他知道。”
“哦,好嘞。”至善扭头就要下楼,刚走几步,至善脚步停下,纳闷的转头问道:“大哥,您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刘万河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花了押的口供?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秦关西一瞪眼,抬起一脚踹在至善屁股上,笑骂道:“我让你去做,你就老老实实的去做,那来的那么多的废话,还不快去。”
“是是是。”至善撒丫子就跑了,刘瑞华紧随其后,跟着他的姑父又跑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刘万河已经醒了,他在昏暗的地下室中趴在地上嘶吼着,他在骂着秦关西,骂声非常难听。
至善一走进地下室就听到了刘万河的骂声,至善二话没说,直接抽了他俩大嘴巴子,两嘴巴子直接把刘万河的脸打肿了,可这刘万河还是骂,妈的越是越来越难听,从秦关西的母系辈一直骂到秦关西的祖宗十八代。
至善气的嘴巴咧着,都被刘万河的倔强给气笑了,他接二连三的嘴巴子敲在刘万河的脸上,差点又把刘万河给打晕了。
刘万河快要晕厥之前,至善直接又去接了桶凉水倒在了刘万河的身上,冰水,透心凉。
“说吧。”至善忽然说道。
“嗯?”刘万河的眼中有些迷惑,他压根不知道至善再问他什么。
至善见刘万河不答话,气的直接踹了他十几脚,刘万河的双腿本就废了,又吃了至善这几脚,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草拟吗的,你到底要问什么啊?”
“靠,不说是吧。”至善捏捏手腕,冷笑着又是一顿胖揍。
这一顿胖揍,看的刘瑞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在一旁戳戳刘万河的后背,笑道:“姑父,您的确没告诉他您要问什么啊。”
“哦,我把这茬给忘了。”
至善嘿嘿一笑,拍拍大脑门子,低头瞪着刘万河,冷声叫骂道:“小子,听说你跟哥美国娘们儿有什么关系,快点说。”
“什么美国娘们儿?”刘万河越发的不解了。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项链
刘万河想不到阿卡丽的事情也是正常的,这小子坏事做尽,祸害过的女人不知多少,阿卡丽只是他祸害过中的一个人而已。
刘万河做了这么多的坏事,自然不记得什么美国女人。
他不知道,至善就一个劲儿的揍,直接把刘万河打的快成猪头的时候,刘万河才想起了这件事。
貌似,在几个月之前,他曾经在马路边上奸杀了一个外国娘们儿,那个娘们儿,估计就是他口中所说的美国娘们儿吧。
刘万河抱着脑袋,一个劲儿的求饶,他开始交代了那件事,努力将他脑海中的记忆还原出来。
时间回到几个月前,刘万河逮着几个兄弟在大马路上遛弯,然后遇到了一个身材极其正点的美国妞,刘万河当时脑袋一热,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把阿卡丽给那啥了。
刘万河也是被打怕了,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至善。
旁边的小罗伯特一直低着头,当他听到这儿的时候,急忙抬起头瞪着身边的刘万河,他万万没想到,他废了那么大劲要找的人,居然就在他的脸前。
小罗伯特哭笑不得,接连叹了好几口气,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至善捏着笔杆子,刘万河说一句,他就记下来一句,等刘万河说完了,至善满满当当的记了一大页纸。
“来,签个字!”
至善把那口供抵在刘万河的额头前,逼着他花了押,亲人自,临了,至善操起刘万河的手指头,哗出个大口子,直接将他的手指头摁在了他的名字上。
签字画押,白纸黑字,还有个红手印,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至善打了个响指,一脸得色,“瑞华,走吧,回去见老大,咱们又交代了。”
刘瑞华拿着那口供看了两眼,小心翼翼的叠好了,两人走出了地下室,砰地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地下室一片漆黑,两个难兄难弟在黑暗中,只能依稀看到对方的眼睛,小罗伯特哀声叹气,过了半天,居然用蹩脚十足的华夏语询问刘瑞华道:“你,杀了阿卡丽?”
刘万河躺在地上,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他嗯了一声,有气无力道:“是老子,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阿卡丽是谁,她的身份?”小罗伯特又是问道。
刘万河翻了个白眼,“老子去哪儿知道一个外国娘们儿的身份?咋了?她是你妈?”
“她不是我妈,她是新任总统普朗特的情妇,你杀了她。”
总统的情妇?
刘万河打了个激灵,原本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不少。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关西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北河省了,原来是为了这事。
刘万河苦笑一声,原来,一切都是命运巧妙的安排。
他上了阿卡丽,惊动了美国总统,也惊动了华夏政府,从而惊动了秦关西,所以秦关西就来了,他来到了北河省本就是为了寻找他的下落,刘万河不跑,居然还送到秦关西门上来了。
“哎,都是命啊。”
沦落到这种地步,刘万河已然认命了,他见识过秦关西的强大,之后刘万河斗志全无。
以他的能力,一百个刘万河绑在一起都不是一个秦关西的对手,他这辈子都没机会报他哥哥刘万江的仇了。
他有遗憾,但却只能怀揣着遗憾死去。
刘万河颓然躺在地上,冰凉的地面,一道道湿气刺骨的冷,可刘万江切没挪动一下去驱散这些寒冷。
反正到头来都是死,与其被秦关西杀死,还不如他自己冻死,这样死,也死的比较有尊严。
刘万河斗志全无,一心求死,可小罗伯特不想死,他还年轻呢。
小罗伯特不到二十岁,人生对他来说还是个即将开始的旅程,他是大拇指的儿子,有着花不完的钱,玩不完的妞,他若是死了,这辈子多亏啊。
小罗伯特不想死,他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咬咬牙,沉声问着刘万河道:“你想活下去吗?”
“废话。”刘万河的声音慢慢微弱了下来,他说道:“只要能活着,谁会想死?”
小罗伯特心中一喜,忙用华夏语继续道:“你帮我,我可以救咱俩一起出去。”
刘万河身影一震,他猛的从地上撑起身子,但他的双腿被废,只能艰难的用两条胳膊撑起上身,他盯着黑暗中的小罗伯特,急声道:“你有什么办法?!”
小罗伯特全身上下都被绳子困在铁柱子上,挣扎几下依旧动弹不得,小罗伯特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在我脖子上有一个项链,你把项链给我扯下来,摔在地上,咱们就能活了。”
“什么玩意儿?项链?你小子唬我呢吧。”
刘万河翻了白眼,刚刚撑起的胳膊又颓然倒在了地上,“哎,算了,我还是等死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别!你信我的,将我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扔在地上,我保证咱们俩都能活下去!”
小罗伯特的声音越发的焦急了。
刘万河听小罗伯特说的跟真的似的,脸色不觉有些动容,他开始怀疑小罗伯特说的可能是真的,因为,小罗伯特貌似没有骗他的必要性。
两人都到了这份田地了,一个废了,一个绑着,都处在这冰冷刺骨的地下室,这个外国小男孩儿应该不会闲的没事逗他开心吧。
刘万河皱皱眉,道:“你先告诉我,你项链中有什么东西?”
小罗伯特一心想要活下去,听到刘万河的问题,小罗伯特急忙回答道:“我脖子上的项链里有一个信号发射器,只要你能把这个发射器仍在地上,摔破了,里面的卫星信号便能传达到我父亲那儿,那样的话,他就能带人来救我们了。”
“你爸爸是谁?”刘万河纳闷道,“他是秦关西的对手吗?”
小罗伯特昂起头,语气里面,自信心十足的说道:“我爸爸可是上帝之手的大拇指,是世界第一高手,区区一个秦关西,绝对不是我爸爸的对手,只要你把信号发射器扔下去,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