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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真是美景,到处是大树,下面便是细绿的青草,间着野花。
又有人来了,他们扯着赵铭说:“听说新来了一位教官,武功了得。”
赵铭道:“静王爷,上次听你说过的是不这位。”
那位叫静王爷的道:“赵兄,千真万确,可不是,据说在边关打了几场大仗,番人见到他如同见到猛虎一样,如今边关无事,皇上就将他调回来了。”
“据说!”旁边有人插了一句:“这教官是新封的英武侯,还没成亲,英气逼人,现在京城各官员都抢着把女儿给他呢。”
赵铭奇怪地说:“有这事!”他想起王爷这一向似有意将云阳嫁出去,心里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当然!这还有假的,我亲耳听到的。”
“哎!是不是你父母要将你的妹子嫁过去,所以你听到了。”静王爷插了一句嘴。
“说什么呢!家父是当今宰相,难道会稀罕他。”原来那公子就是宰相府的二公子,叫方清恩的。
云阳却没有心思听他们瞎扯,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原来男人更能扯。
她看见那河水,倒想到了未穿越时自已居住的那座城了,那城里也有条河,记忆中还是干净的,可是长大后,上面办了几个工厂,那条河里连条小鱼小虾都没有了,一到夏天,河边都不能走人,臭气熏天的。
哎!还是古人的幸福指数高。
云阳已跑出去了,那公子还蹲在那里。
云阳走到近前,看到河里有两只黑虾儿在动,忙蹲下用手去捉。
“这么捉是不对的。”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云阳转头去看,却不是那公子,是他身边站着的一个僮仆。
他笑着对云阳行了一礼,便下来用手一捧,居然给他捧上来了。
云阳笑道:“还是你厉害!”然后用手去戳。
梅香也跑过来,道:“公子,你在这儿玩呢,什么东西。”接着也用手去捉。
那蹲在河边的公子站了起来,扬着眉毛道:“福宁,你在干什么呢?”
那个叫福宁听这么一说,忙将手中的水撒了,把两只虾子放在梅香的手上,过去侯命。
云阳朝那公子看去,只见他剑眉星目,脸上带着冷峻的神情,也和柳若风一般穿着白衣,不过上面金光点点,也不知绣的是什么,仿佛别人在他眼中是空气似的,他也不朝这边再看一眼,自走了。
云阳心道,什么了不起,本郡主还不是皇上封的,你难道是皇上不成。
“嗨!云阳!”赵铭招着手在喊。
云阳和梅香便走过去。
静王和方清恩在那里,静王体胖,一件长衫也裹不住他那大肚皮,他奇怪看着云阳,对赵铭说:“赵兄,你不是说你有个妹子叫云阳嘛,长得国色天香,你天天都不离口,这位怎么也叫云阳呢。”
方清恩看着不由得啧啧称赞道:“见过俊的还没见过这么俊的呢。”
他们两人都没想到女扮男装这一出。
赵铭是个不善撒谎的人,当下听得他们这么一说,只道被他们识破,脸一下子便红了,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云阳见事情不好,忙笑道:“云阳有什么稀奇的,天底下云阳多得很,我和赵兄是在名花楼认得的,当时我们因为抢花魁娘子还打了一架呢。”她为了证明自已不是女的,特地把花魁楼说了出来,实际上她并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么一个地方。
谁知她才刚说完,那静王便和方清恩将眼下这码子事丢到爪哇国去了,围着赵铭问花魁楼的事。
赵铭不禁叫苦连天,他是从来不去这些地方的,不过为了配合云阳,没办法,只好同他们乱扯。
方清恩笑道:“原以为赵兄是个节身自好的谦谦君子,没想到竟是同道中人。”
静王道:“不用抢,抢什么抢,听说怡红楼今日来了几个美人,个顶个的绝色,赵兄,今天和你义弟陪本王到怡红楼去玩个痛快。”
赵铭急了,忙道:“不行,不行,父王要知道了为兄还有人在,不能去。”
方清恩道:“赵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偷偷摸摸去得,明着就不能去,你在和我们开玩笑吧!”
静王生气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静王。”
赵铭这时可真是百口莫辨了,他忙向云阳丢眼色求救。
云阳只当没看到他,抬着眼四处张望着。
赵铭没办法,只得道:“云阳,这事你惹出来的,你来解决。”一抬脚,急匆匆地走了。
静王爷和方清恩在后面连连喊着。
云阳忙冲着他们笑道:“失陪,失陪,我义兄可能学艺心切,莫怪莫怪。”说完也匆匆地跟在后面走了。
第十六章 围场比武
这是靶场,四面树起了草编的靶子,前面摆着一排排的弓箭。
一位教官站在当中,英俊不凡,威风凛凛,穿着银色的盔甲,手拿一枝弓箭,赵铭指着他对云阳说:“他就是英武侯上官天赐,怎么样,不错吧!”他在试探云阳。
云阳却不知道赵铭的意思,只看着上官天赐的盔甲在阳光下亮晃晃的刺眼,心道,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这个年代应该没有铝,可能是银,天,这么多的银子,好值钱。
赵铭又推了推她,她点了点头道:“行,不错。”她指的是盔甲。
赵铭却觉得不好受了,道:“也不过如此嘛!”
云阳却不理他,只算着她的账,梅香和孙兴在一旁嗑着瓜子,瓜子壳撒了一地。
上官天赐先来了一番自我介绍,然后就开始了,他说:“各位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社稷的精英,学习武艺大则为国争光,小则强身健体,大家习武已有多时,本教官是奉皇上之命前来和各位切磋,现在,本教官先领教一下诸位的箭法,各位英杰们也不要客气,尽管使出本事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这是必然的,要不他岂能知道大家学到什么地步,这叫因材施教。
上官天赐说完,便叫人分派弓箭,一人一张弓,一人十支箭。
云阳也站在队伍中,赵铭多次向她使眼色,想让她出去,她就是看不见,没办法,只好随着她了。
弓一张张地发过来,大家摩拳擦掌,兴奋非常,这些王孙公子,个个都以为自已身怀绝技,今天必让别人吓一跳不可。
那人抱着一堆弓来到云阳面前,拿出一张黑色的往她手里一放,啪地一声,没拿住,太沉了,竟掉到地上去了。
大家哗地一声笑了出来,上官天赐朝云阳望了望,斯斯文文,白白净净,想是平时没拿过弓,想了一想,便道:“不必给她这个,拿上我那张熊骨弓给她。”
旁边有人拿去了,云阳看着上官天赐,心道,弄什么鬼,要是换成以前的我,别说是一张弓,十张弓也没问题,哎!这副身体,除了好看,啥能耐都没有。
一会儿,忽听得后面也传来啪的一声,原来又是有人没拿稳。
云阳得意地哈哈笑了起来,这回却只有她一个人笑,因为别人都没作声,她忙看去,原来竟是那个在河边洗手的公子。
云阳得意地想,酷有什么用,还不是和我一样。
上官天赐可没有第二张用熊骨做的弓,他只得道:“那就请这位公子当裁判,和本教官一起裁定各位的输赢。”
还真有他的,解决问题的高手,要是有第三位呢。
云阳没想完,果然又传来啪的一声,想是这种事多了,别人都没兴趣,这一下竟没人理,云阳只是觉得好奇,忙伸头伸脖看去,竟是一位细眉细眼白皮嫩肉的公子,不过,那不是公子,云阳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和自已一样,女扮男装。
云阳暗道,这个年代居然有这个潮的姑娘,可真不容易,等会结束再同她聊聊,交个朋友。
比试开始了,先是方清恩,只见他嗖地一箭过去,正中红心,顿时人群中掌声如雷,大家都惊奇不已,这方清恩可从来没有过这样好的成绩。
赵铭含着笑看着,也不鼓掌,云阳看着他说:“哥,你可不能这样,人家射中了你一个表情没有都行,怎的这样怪怪的。”
赵铭道:“别人不了解他,我还不了解他么,你等会听教官怎样说就知道了。”
云阳忙留神细听,只见上官天赐道:“没有成绩,中在别人的靶心。”
一片哄笑,方清恩垂头丧气地下去了。
下面一个是陈公子,他原名叫陈文定,是刑部尚书的公子,因托了关系才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