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为时已晚。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邵帅因确凿的证据证明作风有问题,暂停参与脑云天的一切事宜。
又因为众人联系上阿宝并对他施压,还承诺不扣取他已经得到的报酬,于是本性懦弱且良心并未泯灭的阿宝,终于愿意站出来说明骗取股份的前因后果,他甚至做好了让罗锦年痛斥一顿的心理准备。
虽然罗锦年签的转让协议和阿宝签的转让协议都真实有效,但邵帅利用小锦对阿宝的信任,并没付完全款,现在迫于人证物证和舆论,邵帅不得不把吃进去的24%股份原样再吐出来!
曲南休和程六朝在这件事上的观点一致,宁可家丑外扬,也不能让坏人继续为非作歹坑蒙拐骗了。
他们宁可接受一时的股价下滑。
邵帅打点的那些关系几乎没用,因为证据确凿,没人想为一个低下的人品买单。
邵帅再一次尝到了被万众唾弃的滋味,然而他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而归结为运气太糟糕。
就跟被孔明七次擒获的孟获似的,前六次每次都不服气。
比失去股份更重要的是,丢人啊!对他来说,丢了面子跟丢了命没什么区别。
邵帅落荒而逃回家,拉上所有厚重的窗帘,关了灯,干脆一头躲进被窝里,如此来求一丝安全感,连外卖都不敢叫。
他害怕面对外面的世界,甚至害怕面对所有的活物,包括楼下那只黑猫。
那头,罗锦年和罗太太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除去了,上了这样的弥天大当,本来还真没指望能把股份再要回来。
上天仿佛睡了一觉才刚醒来,开始着手大力帮着正义的一方。
法院也传来消息说,邵帅继承邵武遗嘱的事情需要再次提交调查,因为经过最新技术验证,笔迹怀疑有假。
还有传言说,邵武那天是被亲孙子邵帅的恶语气死的。。。。。。
邵帅的天塌了。
本来他还庆幸,这是仅有的两件没有被以文字形式存进邮箱的坏事,没想到,现在也将要东窗事发。
“不,我不去法院!伪造遗书,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邵帅觉得有点饿,瑟瑟发抖地起来在冰箱里踅摸了点吃的,然而食之无味。
他把吃的往桌上一扔,想象着曲南休和程六朝等人现在得意的样子,心里恨得生出一群魔鬼来。
这些魔鬼见风就长,越来越大。镜子里的邵帅,面容也变得越发狰狞了。。。。。。
于嘉兴冲冲地跑来问:“李汤霓,看新闻没?”
“看了。”
“咦,这么大事儿你怎么表现这么平淡啊?”
李汤霓听完看了于嘉一眼,于嘉才反应过来:“好好好不提了,你好不容易才不想关于曲南休的事儿。就是,脑云天爱咋地咋地,跟咱没关系!”
李汤霓看她故意讨好自己的样子,倒忍不住莞尔。
于嘉说:“陪我逛街去吧,我想把家里的窗帘换了,我只信得过你的眼光。”
于是,两个好闺蜜一同打车出行。
于嘉其实有驾照,但她不愿意开车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暴脾气,怕路上太堵或者被人加塞儿心烦,回头再跟人吵起来。
上次有一回,就是一辆车非要别她,把她气得跟人飙车,结果把后视镜都撞掉了,所以。。。。。。
在家居用品店里,两人达成一致意见,选定了一款淡绿的窗帘。
销售人员说她要去仓库取货,让多等一会儿,于是于嘉在那儿等着,李汤霓则溜达到商店另一头看看花花草草。
这时,一个十三四岁背着书包的男孩跑进来,二话不说塞给李汤霓一束玫瑰。
李汤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姐姐,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是谁?”
男孩一指商店侧门外。
李汤霓的心跳有点快——会是他吗?也许公司的大难题解决了,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所以终于来找我了?
哼,我还不一定要接受他。。。。。。
尽管这样想着,李汤霓还是抱着玫瑰快步往外追去。
外面天色已暗。
男孩到了门外,向右边一指:“那个哥哥就在那边桥墩子那里。”
“好,谢谢你!”
李汤霓犹豫了片刻,还是向桥墩子走去,心里默念着,顺其自然,顺其自然,见了看曲南休说什么吧。
桥墩旁边果然有个人影,但因光线太暗,连高矮胖瘦都看不清楚。
曲南休会选择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吗?该不会是坏人吧?
李汤霓开始有些警觉了。
但,说时迟那时快,暗处的人影飞快地闪到她跟前,用什么东西在她口鼻处一挥,一股浓烈的药味涌入口鼻,李汤霓便觉得四肢无力,浑身瘫软,天旋地转!
什么女子防身术,根本没工夫实施就失去了知觉!
355 为逆鳞而战
暗处的人影迅速把李汤霓拖到路边,趁人不备塞进了一辆轿车。
李汤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疲惫不堪,她的力气也只够撑开眼皮。
只见四周空旷,光线很昏暗,亮光是从吊在高处的一个瓦数不高的灯泡发出来的。
除此之外,有限的视线可及范围内,看不到其他人。
头疼,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这是那里,怎么来的。
紧接着,感觉四肢撕扯着作痛。
想伸展一下手脚,却是不行。
低头一看,大惊——自己是侧卧姿靠在墙边,从膝盖到小腿都被麻绳捆得很密集,而背在身后自己看不到的双手,也是被交叉捆绑的。
为了使捆绑不会轻易松开,手腕的绳子还在她的前胸绕了几圈,难怪呼吸困难。
一阵强烈地恐惧感袭来:我被绑架了吗?所以那个人不是曲南休!
清醒过来之后,身上更疼了,动也不能动,李汤霓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微的呻 吟。
这时,似乎原本呆在另一侧走神儿的人被惊动了,一步步来到她的跟前。
随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李汤霓的心揪了起来。
终于,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那张脸,白皙,细长,眼睛也是细长的,带着一丝又贱又骇人的笑意。
李汤霓的心一沉:“邵帅,果然是你。”
“美人儿,想见你一次也太不容易了!平时你对爷不理不睬,现在,你怎么也得跟爷打个招呼了吧?”
李汤霓很有骨气地别过头去不看他,尽管那样扭着头十分艰难。
邵帅伸手把她的脸扳了回来:“瞧瞧,都这样了,还这么倔。挺好,爷就喜欢你这股倔劲儿,人在矮檐下都不低头,爷没白疼你这么多年!”
李汤霓的手脚被绑着,只能竭尽全力甩头,摆脱掉他的脏手。
脑云天公司48%的股份没了,名声臭了,以后没脸上街。
这对于家庭条件优渥、嫉妒心强、抗压能力差、把面子看得重如泰山的邵帅来说,这是个致命的打击,他一下子心灰意冷到厌倦人世的程度,无力东山再起。
但可怕的是,邵帅认为自己所遭遇一切的不幸,究其根源都是因为曲南休。
要不是因为曲南休抢走了李汤霓,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出人头地夺回霓霓的**,也就不会出现这一系列的悲剧,因此对小曲恨之入骨。
于是他简单筹划了这一切。买了束花,给了二十块钱酬劳,差一个放学路上的中学生,把李汤霓匡了出来。
“霓霓,曲南休悔婚,你一定很郁闷吧?你也别怪他。我告诉你,其实他还是在乎你在乎得要命的。”
李汤霓转回脸,带着憎恨和疑问盯着邵帅。
邵帅冷笑:“我一给他打电话,深更半夜的他说马上就赶过来。你看,你在他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是不?”
看来,现在是事发当晚的夜里。
李汤霓暗暗担心,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阴谋,但愿南休别遭他暗算才好。
同时也很害怕,不知道邵帅有什么武器,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里。
后悔,干嘛非要什么矜持,闹什么别扭,干嘛不在人都平平安安的时候去找曲南休,跟他好好沟通呢?
矜持值几毛钱?不矜持能掉块肉吗?
可惜现在想这些,为时已晚。
“别急哈,咱们这个地方在秦皇岛,离帝都也不是很远,俩小时就到了,小曲应该快进门儿了。”
李汤霓心惊肉跳——自己竟然被这人渣拉到这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