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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就这般放着,就感觉一股寒意涌入他的手掌,顺着他的胳膊进入他的身体,接着又有一股灼烫感觉袭来,十分奇怪,他竟一时间也说不出其中究竟是寒冷还是炎热。
正当他感受着手掌上的一阵阵奇怪的或冷或热之时,他的手突然猛地抖了一下下,一幅幅画面涌入了他的脑中,这画面真实无比,就好似发生在他眼前一般。
那是一种种人的死法,有自杀、有被人一剑刺传了心脏、有被绞死、有个更加恐怖,更加吓人是被野兽活活撕成了两半,血淋淋的,被撕开之后鲜血喷涌着,身体还在抽搐呢。
楚浩歌惊得一下睁开了双眼,浑身汗毛炸起,全身就在这一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被吓得向后一仰,就摔在了地上,这时候细小的汗珠已经布满了他的额头。
而这还并未完,他在这一瞬间感觉了自己好像是经历了无数个人生,但这些人生都充斥着悲剧,无数悲惨的经历涌了上来……或是亲人被人杀死,或是爱人被人夺去,又或是友人与他背叛反目。
楚浩歌两个眼珠子瞪得滴流圆,好像两个灯笼似的,他从未真正认真的感受过这星芒其中的怨念,竟是这般恐怖,他只觉得那些悲惨的经历好像切实发生在他身上一般,心中无名的怒火猛然窜起来,正在灼烧他的理智,来不及多想,楚浩歌连忙运气了凝神决的心法,这才把那无限的负面情绪压抑下来。
“楚小兄弟,你没事吧。”边上的老**一直看着他呢,期待着他一下从地上把两个沉重的物件拿起来,却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
老韩连忙过来扶楚浩歌,竟发现楚浩歌这时候脸色煞白,而且在他摸到楚浩歌胳膊的时候,发现胳膊也是冰凉的,再看看楚浩歌脸上的细小的汗珠,他知道,这是做不了假的。
老韩见楚浩歌猛的又闭上了双眼,再睁开的时候,精明的眼神已经代替了他刚才的慌乱神色,他对着老韩摆了摆手,说道:“韩老哥,我没事。”说完,由老韩扶着起来,脸上变得了满是沉重。
若说刚才他所看见的那些,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所经历的,那这究竟汇聚了多少人的怨念?他当时听着白髯女仙说怨念如何如何的,但他又何曾想到这竟然是人的怨念?
楚浩歌脸色有些不好看,也不能任由着怨念到处乱跑,迁引人的情绪了,连忙一手抓起星芒,另一手抓起剑匣,灵巧的一合,就听“哐”的一声,星芒剑就在他的手中归了剑匣。
这一声金铁碰撞的声音竟给一旁的老韩弄得一个激灵,他想过楚浩歌会用什么方法拿起星芒剑会更省力气,为此他还死死的盯着楚浩歌一阵时间,就是怕落了一些细节,只是有的时候,人越想得到一件事的答案就越是难以得到,在他心思不在这上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得知了原委,这实在是让人有一种无处使力的感觉。
就像这样,楚浩歌将星芒剑归入剑匣,单手举着合在一起的星芒、剑匣,在他手上,老韩很难想象这个星芒剑究竟有多沉,也无法与那个他双手用上全身的力气才能提起来的“碾盘”联系在一起了。
第十五章,陆久
屋外传来脚步声,俩人回头看去,这事郭老二已经回来了,正捧着一坛酒在门口看着二人呢,一旁的老韩连忙上前把酒坛子接了过来,见郭老二身后又跟了俩人,手里捧着些家常菜,虽并不如皇宫里那般野鲜全席,但也算得上丰盛了。
楚浩歌顺手把星芒放在了一旁,桌子上也摆满了菜色。
三人相继坐下,自然第一件事便是举杯,老韩举着酒碗,与一旁楚浩歌手中的酒碗碰了一下,说道:“楚小兄弟,这碗酒庆祝你伤势痊愈。”他话音不落,一旁的郭老二也连忙举起酒碗,与楚浩歌碰了一下,说:“对对对,你郭二哥也跟你走一个,大难不死,必有后患。”说着就举杯要一饮而尽,一旁的老韩连忙一把拉住他。
郭老二看着俩人这般奇怪的表情,连忙寻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愣神片刻这才反映过来,狠狠的在自己的腮帮上打了两巴掌说:“呸,呸呸,是后福,后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哈哈。”一旁的楚浩歌和老韩看他这样子也都笑了起来,楚浩歌与他见了仅一面,但老韩可是了解这郭老二,坏心眼倒是没什么,就是这张嘴太招人烦,老韩和一旁的楚浩歌说:“楚兄弟,你可别介意啊,老二这小子说话不好听,上回参加咱城太守的生辰宴,这孙子碰杯的时候喊他娘的‘同归于尽’气的人家老太守脸都绿了,险些着了他这话。”
“哈,哈哈。”楚浩歌听这个乐的是前仰后合,说:“郭二哥还真是幽默呢。”
郭老二摆了摆手,一脸苦样的说:“幽默个屁啊,后来上面的把老子调去打更,打了他娘的两个月呢。”郭老二这会儿提起这件事还有些不服呢,至于么,不就是说错一句话嘛,干嘛这么较真呢?
三人这边说着,气氛一下也就欢快了许多,三杯两盏也便喝了下去。
等着菜都吃了一半,这会儿老韩的脸色才一凝,有些严肃的看向楚浩歌,问道:“楚小兄弟,你能不能跟你韩老哥说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啊。”这事儿他可憋在心里许久了,刚开始喝酒的时候就想问,但又怕扫了兴,这是终于忍不住了。
一旁的郭老二也竖起耳朵,说起好奇心,他可一点不弱于老韩,这也正是他想问的,但这毕竟只是第一次与楚浩歌见面,贸然询问倒显得唐突了。
“……”楚浩歌一听这话,眉头也拧起来了,倒不是他不想告诉韩老哥,韩老哥可是救了他的性命,仅仅萍水相逢就待他如此,他诚不该隐瞒,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说,说起来他们可能会与其他的行路人有些不同,但不同在哪也是说不出了,大抵是能力比较强一些的行路人吧。
“额……”见楚浩歌这样,老韩连忙上前打断这般尴尬的气氛,说道:“楚小兄弟,没事,你要是不愿意说韩老哥也不逼你,来喝酒,喝酒。”说着老韩就要举杯。
楚浩歌沉吟半刻,这才说道:“我们……是……一路同行的旅人吧。”他想了许久,才觉得这样说还比较贴切。
“旅人……”韩老哥和郭老二嘀咕了一句,自以为他是在敷衍,样子也有些不太自然了。
“慕容她是出自习武门派,擅长刀法和鞭法,而且……身法也十分厉害。”他说着有沉吟了一阵,说起来他对慕容的了解还真不是很多,再说起九黎芊芋的时候,他就更是不太清楚了,略有所思的说:“至于……九黎姑娘,我只知道她出自一个叫九黎的氏族,会些医术和法术。”
他们一直以为这两位姑娘都是楚浩歌带着的女眷,没想到竟然与他只是同行的关系,想了想又有些不像,看起来那个被他叫做慕容的姑娘似乎与他关系匪浅。
其实这些都不用楚浩歌说,他俩都已经知道了,尤其是那个叫慕容的姑娘,他俩可是就差点死在人家手底下,还让人家拿刀追了好几条街,可是丢极了脸面呢。
只是有时候你已经知道了的事情再从别人那里亲口说出一遍,虽然没有什么新的信息,但总归是让心里舒服一些。
老韩见楚浩歌把该说的都说了,若是不可多说的,他们也不好深究,就举起杯毫不在意的说:“楚小兄弟,韩老哥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在意,来咱接着喝酒。”说着刚才举着的酒就一口被他干了。
此后楚浩歌也敬了郭老二和韩老哥几碗酒。
【青云仙派】
一人身着道袍御剑到了山门前,过了封山的阵法后就迎上来了两位弟子,他俩正是今日负责守门的,迎上来一人声音有些急迫的说:“陆久师兄,你可回来了!出大事儿了。”
陆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刚才御剑飞行时衣服是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了,丝毫没在意这人说的什么大事儿,他不觉得这与他有什么关系,毕竟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掌门不行有长老,还有那个墨非明呢,哪轮得到他操心?
这人见陆久没什么反映,连忙把话继续说下去:“是,是仇长老,仇长老他……”
“啊?”陆久一听这话,浑身猛然一震,面色大变,连忙上前两步问他说:“师尊,师尊他怎么了?”说起来他可是仇云天座下弟子,这一听到那大事儿关于师尊的,心中猛然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