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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情长,自然不能左右了她的心智。
想到这里,越泠然略微克制,迟疑须臾,终究还是决定转身回去。
可是她刚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了冷子修的声音,“都过来了?怎么又要走?”
越泠然站定在那里,双手握紧了手帕,一时间有些尴尬。
她转过身去,看着冷子修,冁然而笑,“本来是想同殿下告别,又想着,怕打扰了殿下,故而”
越泠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冷子修便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轻声问道:“当真如此吗?本殿不信,你明明就是想来看我的,否则你也不会过来。”
他眼神中尽是火热,眸色直视着她,似乎想看透她的心。
越泠然还残存着些许理智,可是在他这样的眼神下,似乎也无所遁形,她有些无奈,轻叹一声,道:“泠然不过是觉得,昨夜的事情,闹得有些大,有些惊险,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不要发生了吧,泠然与殿下清清白白,若是传出去什么,便不好了。”
这些日子,冷子修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对他并非无意。
可是为什么,事到如今,她还在逃避?
他几乎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我不信,我不信你看不到我的情意。”
从前就算是他眼光炙热,可是也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从未这么明显的表露过他的心态,他说他对她有情,现下,他还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任她挣扎些许,他都不曾放开。
越泠然一时间怔忪,她愣神片刻儿,心下感慨,他的情意,到底是对着眼前的她,还是轩辕茑萝?虽然,她们是一个人,虽然,他也认定了她是轩辕茑萝,纵然她千般狡辩
越泠然索性也就不再挣扎,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出声道:“殿下喜欢泠然,是喜欢越泠然这个人,还是您觉得,我太像茑萝姐姐了,所以,您喜欢的就是轩辕茑萝?”
这个问题,问的冷子修措手不及,他以为,这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然而此刻,她还是不肯承认吗?
“你为何,还要这般固执?”冷子修没有回答她方才的那个问题,只是凝神看着她。
越泠然一只手被他抓着,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握拳,指甲嵌入血肉之中,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不可,这样不行。”越泠然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已经使劲开始挣脱。
可是她越是挣脱,冷子修便攥得越紧。
越泠然无法,只好暗自用力,一个闪身挣脱了他的禁锢。
这样的情景十分熟悉,冷子修还记得初次见他,她就躲过了他的剑。
越泠然是深闺女子,越丞相又是文官,按正理来讲,越泠然根本不可能会武功,而实际上,她也的确不会。
不会武功,却有如此好的身手,不是更让人起疑心?
“你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种种迹象已经暴露无遗,你的身手,你的笔迹,你的性子,你对轩辕茑萝的认识,都暴露了你。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无论你是越泠然还是轩辕茑萝,我心不变。”冷子修看着她,突然说了一番这样深情的话来。
越泠然心跳的厉害,刚刚她只是太过于慌乱了,她只是想挣脱他的禁锢,她只是不想和他那样牵着手,太暧昧了
可是紧急之下,竟让他查出了破绽。
“殿下如何认为,是殿下的事情,我做好我自己就好,若是无事,泠然先告辞了。”越泠然垂首对他福身,转身离开。
这里若是再待下去,她怕是会丢了心。
“我不会放弃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一直在息王府做侧妃,我不会让他碰你。”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
越泠然只是顿了一下,便转身决绝的离开,冷子修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好久,直到再也看不见她,他还是站在那里,不动不动。
“殿下,越小姐都走远了,咱们回屋吧。”子晋突然心疼的说道。
冷子修点了点头,回头望了一眼,明清寺的梨花开的繁茂,从前他的母后最喜欢这里的梨花,母后离世后,每次来南国,他都要在明清寺住上好一阵子。
“子晋,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回皇城,有些事情,也要亲自回去处理一下。”冷子修突然开口道。
子晋微愣,还是点了点头。
“派人去息王府时刻盯着,若是祁天凌敢同越泠然圆丨房的话,就找暗卫阉了他。”冷子修冷冷的说道。
子晋暗自为息王捏了把汗,还是点了点头称是。
“不行,息王府的女人还是太少了,你去找一下南国有头有脸的王公大臣,让他们往息王府上送女人,女人多了,他自然是顾不过来的,还有让怜珊和迎夏加把劲,要是不得宠的话,要她们两个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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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毒誓咒越家
越泠然回府的时候,心情一直都不大好。樱兰似乎也看出来越泠然的气压很低,踌躇了片刻儿,才开口问道:“小姐,玉姨娘似乎伤的挺重的,据说是,伤口似乎中了毒”
越泠然一心只想着冷子修的事情,听到樱兰如此说,才皱眉问道:“如何中毒的?是越梓柔起初簪子就淬了毒,还是?”
樱兰摇了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那边已经闹起来,庶妃就说她没有,玉儿又一口咬定,王爷还没回来,燕青阁那边已经闹开了,小姐,您得过去看看。”
越泠然双手捂着额头,深深叹了口气。
一天已经够烦了,息王府这些破事,为什么还要她管?
越泠然随意披了一件葱绿色色锦绸薄纱,脸色极为不豫,刚踏进燕青阁的门口,便听到玉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庶妃,您做没做您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仗着侧妃是您的亲姐姐,您就可以在府里横行霸道了?我要等王爷回来,王爷会回来给我做主的。”
越泠然眉头微皱,对着身边的樱兰小声问道:“她到底中了什么毒?怎么还这么有力气?”
樱兰凑近了越泠然,小声道:“听说是凝固疤痕的毒,本来伤的并不重,那伤休养一阵也就好了,可是太医来的时候,却说,那伤口上面有毒,不仅会恶化伤痕,而且,那伤疤怕是会随着玉姨娘一辈子了,玉姨娘闻言情绪越发不稳,非说是庶妃害了她,还说小姐您和庶妃合起伙来害她。”
越泠然微微皱眉,问道:“玉姨娘这一路上,可是看到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情?那伤口除了越梓柔之外,有没有别人碰到过?”
樱兰摇了摇头,道:“玉姨娘是冷七侍卫送回来的,期间除了太医之外,并无其他人碰到她,所以”
所以这事,矛头直指越梓柔。是不是越梓柔做的,都跟越梓柔脱不了干系。
“小姐,这事您怎么看?”樱兰出声问道。
越泠然嗤笑一声,轻声道:“看看再说吧。”
见到越泠然的时候,玉儿情绪越发不稳了,她直视着越泠然,大声质问道:“侧妃,您是不是一直嫉恨着玉儿?你若是真的嫉恨,大可以杀了玉儿,为何要这样折磨我啊?”
樱兰闻言撇嘴道:“玉姨娘,这事跟我们侧妃有什么关系?你说话要讲究证据,再说了,您也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跟侧妃大吼大叫的?”
玉儿也是气的疯了,丝毫也不顾忌,冷哼道:“你们可是亲姐妹,侧妃娘娘不许下人在王爷跟前嚼舌根,可不就是为了这个,侧妃娘娘可是打的好算盘。”
越泠然似乎对玉儿的话充耳未闻,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一旁慌乱的越梓柔,找个位置随意的坐下,轻抿了一口樱兰递上来的茶水,微微皱眉,这燕青阁的茶,倒是难喝的很。
玉儿见越泠然并不答话,也有些慌张,她从不敢在越泠然面前如此撒泼的,如今,想到自己被毁容,也是气急了,越泠然这样,倒是让她看不懂了。
“玉儿,你倒是看得起自己,一个借助自己主子争宠的下贱丫头,你觉得,我会大费周章对付你?我若是想杀了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你说呢?”越泠然过了好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