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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似乎也不愿意多说,见到这个面具男子,似乎也不像是什么善类,急忙躲开了。
面具男子心下有了计较,他们方才说,息王的妾室全部都到了,那也就是说,越泠然一定会在内了?
想及此处,面具男子周身散发出骇然的气息。
他可不会忘了,到底是谁,把他害成如此之惨!
想及此,他也悄悄溜进了明清寺。
而另外一边,越泠然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反倒是对着樱兰道:“你可有查出,玉儿如今在哪了?”
樱兰点了点头,悄声道:“奴婢派人问过了,玉儿如今就在西边的厢房,小姐可是要过去?”
越泠然点了点头,道:“自然要过去,去把庶妃和两位姨娘都请来,也好都看看。”
樱兰急忙应了。
越泠然带着几位妹妹去到西边厢房的时候,玉儿正在装模作样的祭拜着。
明清寺西边,有一尊佛像,这里又安静,玉儿跪在那里,浑然未觉身后的人。
若是不知道玉儿的所作所为,越泠然真要信了她这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就连樱兰都在一侧小声嘟囔道:“王爷又不在,她装模作样的跟谁看?”
这话声音不大,却也让一旁的越梓柔听个真切,她倒是没那个心情,看着玉儿在那里上演一出主仆情深的大戏,而是得意的扬声道:“呦呵,玉妹妹竟然在这里,可是让姐妹们好找啊,你居然失踪,姐姐我还以为,你被人暗害了呢。”
玉儿闻言急忙抬头,抬眼便看到了越泠然、越梓柔、怜珊、迎夏她们,心下微惊,她们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越泠然自然没有错过玉儿脸上精彩的表情,轻哼了一声,突然道:“玉姨娘,你怎么在这里?你可知道?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随意出府?如今,你偷溜出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玉儿听到越泠然这般污蔑她,急忙解释道:“娘娘,不是的,不是这样,我是来祭拜王妃的,王爷也是知道的。”
听她提起王爷,越梓柔便气不打一处来,要不然她勾引王爷,如今怕是她早就跟王爷圆丨房了,还能等到现在?
“你个小妮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咱们府里什么时候有个王妃?”
说罢,越梓柔扬起好看的眉,又道:“哦,你说那个罪臣之女啊,也不知道你从前的主子,知道你爬上了她丈夫的床,九泉之下,能不能安息?”
越梓柔凑近了玉儿,见她浑身颤抖着,不由得继续道:“你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都没有见到轩辕茑萝回来找你嘛?”
越梓柔故意用奇怪的语调说话,让玉儿身形一震,她急忙看向了越泠然,见她也是一脸冷然的样子,不由得害怕了几分。如今还不到巳时,怎么她们就过来了?而且,王爷怎么也得傍晚时分才过来,她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玉儿急忙跪了下来,对着越泠然道:“侧妃娘娘恕罪,是妾身自作主张,想要来给王妃祭拜,妾身也是得到了王爷的允准的,还请娘娘明察。”
越泠然轻轻的摆正了一下手中的白云指环,态度凛然地说道:“这话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听起了,我等也是听了王爷的话,才来明清寺祭拜茑萝姐姐的,我可是并未听王爷说起,你也在这儿?”
玉儿闻言一怔,什么?她们也是王爷叫来的?那王爷为何······
玉儿抬眼看了一眼越泠然,见她郑重其事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说谎。
越梓柔闻言更加得意了,她咧开嘴笑道:“姐姐,我看玉妹妹说话不尽不实的,咱们王府里可不能留下这样的人,背弃主子不假,如今还私自出府,谁知道她有没有背着咱们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呢。”
玉儿闻言一脸惊恐,这种罪过可不能按在她的身上,她急忙解释道:“侧妃明鉴啊,妾身绝对没有。”
越梓柔轻哼了一声,冷声质问道:“你说没有就没有了?我可是不信,姐姐,好生惩罚一下她,也叫她知道,自作主张的下场。”
第070章 必须动私刑
玉儿见这两个姐妹一唱一和的,也知道自己定然没有什么好下场了,她突然认命的开口道:“既然几位姐姐不信,王爷又没来,妾身自然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任凭娘娘处置。”
越梓柔在一侧冷哼了一声,凑近了越泠然一分,轻蔑的看着地上的玉儿,道:“姐姐,你看她那副样子,倒是觉得咱们委屈了她似的。”
迎夏也跟着附和道:“委屈不委屈,人家都拿着王爷说事呢,可是玉姐姐,你可别忘了,咱们王府的后院可是侧妃娘娘在做主。”
越泠然知道祁天凌不会那么快回来,拿王爷说事?她最不怕的就是拿王爷说事!!
越泠然由樱兰拿来的雕花长椅,悠闲的坐下,随即看向玉儿,不咸不淡却又威严十足的问道:“玉儿,你觉得,你拿王爷说事,我就怕了你了?看来你是不长记性啊,之所以,你还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不能让你那么快就死了。如今,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看来你真是忘了我从前的手段了。”
玉儿跪下那里,浑身颤抖的厉害,怎么会不知道越泠然的手段?她就是太清楚了,所以才会如此。
且不说越泠然入王府之后的事情,便是从前,她也是知道的。有一次,她办错了事情,越泠然丝毫都没有顾忌昔日她的功劳,叫齐嬷嬷狠狠的掌她的嘴。再有一次,轩辕茑萝和祁天凌去轩辕府,那一日,祁天凌和轩辕将军说的话,她确实没有听到,可是越泠然却觉得她的话不尽不实,对她没少用私刑。
若不是还忌惮着越家的势力,她早就离开了越泠然这个毒妇。
如今,她已经爬上了祁天凌的床,越泠然恨她入骨,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唯有依傍着祁天凌,她才能有一丝活路。
然而她也知道,在祁天凌的心里,她不过和他其他的女人一样,并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轩辕茑萝的陪嫁丫头,她是轩辕茑萝的心腹,对她生前的一切,都再了解不过。
凭着祁天凌对轩辕茑萝的愧疚,祁天凌是定然不会让她死的。而玉儿,也不相信,祁天凌对她并没有丝毫情意。她觉得,祁天凌对她还是有些许好的。在王爷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的,只要有那么一点点位置,她便心满意足了。
越泠然见玉儿垂眸不语,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淡定异常,似乎料定了,她不敢动她,也似乎料定了,祁天凌一定会为她主持公道。
呵,她哪来的自信?
越泠然付之一笑,眸中水波盈动,似无害,又暗藏狠意,她缓缓开口道:“几位妹妹怕是不知道吧,无妨,我也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你们真的以为,玉儿如她所说一般爱她从前的主子吗?”
怜珊莞尔一笑,轻蔑的开口道:“能爬上自己主子的男人的床,能是什么好货色。”
越泠然眼波悠悠落在了玉儿的身上,似笑非笑道:“妹妹不知道,可不仅仅是如此呢,玉儿本是我的丫头,从前安插在茑萝姐姐的身畔,而其实,她是我的丫头。”
迎夏闻言作惊恐状,急忙道:“那她如今还做出一副主仆情深的样子?啧啧,真是虚伪透了,拿咱们王爷当傻子哄呢。”
越梓柔也嗤笑道:“我就说这丫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常入我们越府的。”
越泠然斜睨了越梓柔一眼,眸光一转,语调也不由的怪些,“妹妹怎么年纪轻轻眼神便不好使了?玉儿是我手下的丫头,这本就是越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你莫不是糊涂了?还是故意在两位妹妹面前做些许腔调来?梓柔啊,王爷不在,你不必学玉儿,如此虚伪做作。”
越泠然说话毫不留情面,让越梓柔有些难堪,更是斜眼看到了迎夏和怜珊抿着嘴轻笑,越梓柔心里更是堵的难受。
越梓柔心中憋闷,却丝毫都不敢宣之于口,只好静静在一旁,一声不出。
迎夏见状倒是开口道:“姐姐,妹妹们可都支持你呢,这种贱丫头,欺上瞒下,这日后,在王爷身边,她还不是反了天了。”
越泠然冷冰冰的开口道:“那迎夏妹妹以为,该如何处置玉儿?”
迎夏淡漠的开口,道:“不如,就用贴加官之刑吧。”(贴加官是将人仰面捆绑,把用水沾湿了的纸一张一张地贴到人的脸上,最终让人无法透气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