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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肖不是没有找过。
而是后来派去的人根本就找不到了,白肖觉得是雅苏有意躲他,要不然那么大的一支部曲不至于一点踪迹都没有。
益州的地形实在是太复杂了,想找一个刻意躲着你的人,那就比登天都难。
但这些白肖又不好跟郭闭酉说,那不是丢人吗?
齐央看出了白肖的难堪,“那批粮食我们还有大用,所以现在不能动用,为解各方的燃眉之急,只能出此下策。”
郭闭酉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央,“这是你出的继承?”
好在齐央脸皮够厚,他什么都不在乎,“是我出的,立竿见影吧!”
“狗屁不通。”
“各方的燃眉之急,怎么雍州的百姓不管,那还收回长安干什么?直接回北疆得了。”
白肖也知道郭闭酉的情绪,因为这种情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所以我才需要你安抚百姓啊!能者多劳吗?”
“你不会还想继续做吧?”
“我这恶人都当了,再当好人也没人相信啊!还不如一恶到底,齐央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齐央一个大大的白眼飞了过来,意思是怎么又能我顶缸啊!
“我们想要粮食,郭大人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郭闭酉也不能空手变出粮食。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白肖这才说话化解僵局,“好了都少说两军,各干各的事去。”
郭闭酉气冲冲的就回去了,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看得出来白肖和齐央玩得把戏。
但看得出来又怎么样?这事已经不是他可以阻止的了。
齐央则是一头拍在了案子上,想要寻找梦中的周公。
“起来。”
“大哥,你说各干各事的?这就是我的事。”
齐央还真有脸说,白肖也是习惯了,才不跟他计较。
“抢夺各家之粮的确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薅羊毛不能可一只薅嘛。”
在不做事的时候,齐央的注意力毕竟分散,很容易就被带跑了。
“什么羊毛?那跟羊毛有什么关系。”
“我的是粮食。。。,什么羊毛的不重要。”
齐央勉强抬头,“刚才郭大人不是说过了吗?雅苏公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找不到她了。”
“我们是找不到,但不代表其他人找不到,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尤其母亲对女儿的了解。”
“你是说雅朵思?她可比雅苏更难控制。”
控制不控制的,根本就没有在齐央的考虑范围之内。
雅朵思是大月氏的女王,她跟雅苏是完全不同的。
雅苏有小性子,而雅朵思则是会从大局出发。
雅朵思从成都退回,无论她现在做什么?如后肯定要回到雍州的,这是她回到大月氏的必经之路。
找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她当然会满足了。
“试试总不会错的。”
白肖就感觉今日的齐央格外不在状态,“你昨晚又干嘛了?”
“哎呀,这雍州的烈酒太邪乎了。”
“。。。。”
雅朵思接到了白肖的书信,就把它扔到了一边,“你自己看?”
“母后,你一定要帮我啊!”
“你让我怎么帮你,那么多粮食,就因为你的疏忽,掉进了山涧下面,你又不是没找过,那个山涧下面都是水,那粮食都顺着暗河飘走了。”
“而且还不知道飘向何方,你现在过来找我晚了,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
雅苏抓住了雅朵思的小拇指,这不是撒娇,在大月氏这样的举动代表着请求,不惜一切代价的请求。
为此雅苏甘愿付出任何代价,这就是一种变相的低头。
雅朵思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女儿,她作出这样的举动,真的是束手无策山穷水尽了。
“军中有粮食,但吾已经分发下去了,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取吧!”
雅苏有小性子,而雅朵思则是会从大局出发。
雅朵思从成都退回,无论她现在做什么?如后肯定要回到雍州的,这是她回到大月氏的必经之路。
找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她当然会满足了。
“试试总不会错的。”
白肖就感觉今日的齐央格外不在状态,“你昨晚又干嘛了?”
“哎呀,这雍州的烈酒太邪乎了。”
“。。。。”
雅朵思接到了白肖的书信,就把它扔到了一边,“你自己看?”
“母后,你一定要帮我啊!”
“你让我怎么帮你,那么多粮食,就因为你的疏忽,掉进了山涧下面,你又不是没找过,那个山涧下面都是水,那粮食都顺着暗河飘走了。”
“而且还不知道飘向何方,你现在过来找我晚了,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
雅苏抓住了雅朵思的小拇指,这不是撒娇,在大月氏这样的举动代表着请求,不惜一切代价的请求。
为此雅苏甘愿付出任何代价,这就是一种变相的低头。
雅朵思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女儿,她作出这样的举动,真的是束手无策山穷水尽了。
“军中有粮食,但吾已经分发下去了,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取吧!”
大月氏的规矩,跟中原不同。
军中相互抢夺是时常发生之事,再平常不过了。
拳头打自然什么都可以,
“军中有粮食,但吾已经分发下去了,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取吧!”
大月氏的规矩,跟中原不同。
军中相互抢夺是时常发生之事,再平常不过了。
拳头打自然什么都可以,
第五百一十七章 杜充的野望
东川之地,杜昂势在必得。
自然不会因为白肖的关系,就放慢自己的脚步。
所以杜云这一番话,让他大为不喜。
权衡利弊,不是不可以。
但不是所有的事都要权衡,大月人注定就是敌人,那么就要用雷霆手段。
“充儿,这件事交给你吧!”
“喏。”
杜充喜出望外,那么杜皎和杜云的脸色就很难看了,杜皎相对还好,毕竟他出身低,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
还有就是他的主张跟杜充相似,只是没有那么决绝而已。
而杜云的主张却完全相悖,那么杜昂的心思就一目了然了。
“父亲。。。”
“不用说了,你们退下吧!”
杜云还想解释解释,可惜杜昂已经不想听了。
这在以前是很少发生的,尤其是在众人面前,杜云已经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实施。
有一就有二,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当下杜云是看谁都不顺眼,他总觉得都是在开他笑话。
东川之地,真的很美,仿佛处处是风景。
也是巧合,杜云在不远处看到了葛洪。
既然已经看见了,就没有不去的道理,“葛先生,没想到你也有这种闲情逸致啊!”
“我还以为你一直很忙呢?”
新进投靠的那些燕人,可是很不听管教的,杜云已经有所耳闻了。
“忙里偷闲罢了,大公子应该也是如此吧!”
“我跟先生不同,我是真的闲啊!”
对于杜家子弟之间的争斗,葛洪是一直都不看好的,内耗就是自取灭亡。
跟其他诸侯相比,这就是最大的短板。
“大公子的闲,是想得太多了,你本可以不闲的,可你却让自己闲了下来,你是该好好想想了。”
葛洪并不看好杜云,一个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是很难担此大任的。
可杜云的出身,也是他最大的优势。
嫡长子,就意味着水到渠成,因此葛洪才会提点一二。
杜云聪明,连忙低头,“请先生教我。”
葛洪后退了一步,还把身子侧了过去,就是不想受这个礼。
隔墙有耳,处处都是眼睛。
身处重要的位置,这些事都是在所难免的,葛洪可不想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大公子,你真的了解杜家吗?”
“我。。。。。”
“杜家历代都是武官,那么你觉得该如何服众呢?”
葛洪能说到只有这些了,杜云听得明白还是听不明白,全都靠他自己,葛洪帮不了他。
葛洪现在是孤臣,帮他也就相当于害了他。
杜云待在原地,葛洪早就已经离开了。
葛洪话里有话,引人深思。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