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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我更想帮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白肖知足了。
趁着典柔不注意,白肖还偷偷摸摸服下了一点五石散,这样他才会真的有精神。
“孙厝,大早上的你不睡觉,在我营门口大吵大闹,你是赶着去投胎啊!”
“白肖,看来你没事啊!”
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怎么很失望吧?我是中毒了没错,但喝了点药就好了,你那个手下也是的,连个毒都不会下,真不知道还有什么用?”
孙夏在后面听得是一头的冷汗,这好像是在说他呀!
“白肖,可敢于我一战。”
孙夏是想戴罪立功,可就是没脑子,白肖是文官还能跟他斗将了,孙夏被孙厝一鞭子就给抽了回去,“退下。”
“孙厝,如果你手下都是这样的人,那就干脆投降算了,这样还能少受点罪。”
“白肖你不要太嚣张,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孙厝大手一挥,把挟裹的百姓放了出来,那真是人山人海,百姓相互踩踏,就宛如人间地狱一般。
白肖:“夫人,现在你明白了吗?如果我不对别人狠,并州的百姓就会受到同样的荼毒,我们的下场会更加悲凉,所以我不得不自私,主动承担所有的罪孽。”
如果齐央在这,肯定会当面拆穿白肖虚伪的假面目,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可典柔还就偏偏吃这一套,“以后让我一直陪着你好吗?”
“你是我的夫人,不陪着我你陪着谁啊!”
瞿炼对扑面而来的百姓毫不在意,百姓再多也不如一支精锐的部曲,“放箭。”
竟然没人动手,瞿炼当场就砍死了两个人,“放箭。”这下子箭矢才零零散散的射出去,不过这样也就够了。
百姓就有如惊弓之鸟,自然不敢冲击营地了。
不管孙厝驱赶多少,反正来多少瞿炼就杀多少。
如果是一般的将领早就扛不住了,可瞿炼却越杀越兴奋,“来啊!都过来呀!”
此时白肖也在前营,看着疯狂的瞿炼,嘴角不由的抽动,这样的人要是放在现代,就得送精神病院。
时不时的瞿炼还组织了几场反冲锋,一天下来双方根本没有输赢,受苦的只有无辜的百姓。
那尸体都铺满了大营前面的空地,而且孙厝还不收尸真是够冷血的。
白肖难得做了一次好人,让几队兵卒前去收尸,白肖是怕啊!尸体没人处理引发瘟疫什么的,那样所有人都跟着倒霉。
可收尸队一出去,反到是受到了袭击。
原来是孙厝贼心不死,想要夜袭,却突发奇想让贼兵爬着就过来了,那是真够精明的。
大晚上的地上都是尸体,自然分不清哪里是活人哪里是死人了,也就能离大营更近一点。
却恰巧被白肖的好心,打乱了如意算盘,夜袭提前被发现也就没用了,贼兵就退了回去。
吃一堑长一智,白肖也不敢让底下的人出去,要是再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但也不能让人白白的去送死吧!
至于尸体,天亮在收拾吧!
正好也能吓一吓那些被挟裹的百姓,可别再往前来了,白肖为了自己人,可不会顾及他们。
白肖选择了在营前火化尸体,就是那个风向有点不对,那味道就往营里飘啊!现在就是吃龙肉都不会有味道了。
宽广的大营,门前两座火山,是用尸体堆积而成。
这一幕别说是百姓了,就是很多贼兵都吓破胆了。
谷巨:“主公,让百姓退下吧!”
“怎么你也心软了。”
“末将不是心软,而是不想再做无用功的事,等双方战疲之时,再用百姓也不迟,那样也许会更好。”
孙厝看着那些瘫软在地上的百姓,也不能指望他们。
“那谷将军,靠你了。”
“主公放心,末将必手刃白肖。”
这次谷巨带队,很明显就跟昨天不一样,不到一个时辰就接近营墙了,倒不是瞿炼无能,而是他故意为之。
他想杀更多的人,贼兵靠近了城墙,那弓箭手才可以更好的建功,那闭眼睛射都能射到人。
至于谷巨想杀进营地,那就做梦吧!瞿炼自问自己可不是泥捏的。
瞿炼对别人狠,那对自己更狠,全都是以伤搏命的招数,这样反而大大助长了己方的气势。
典柔也上去了,要说心里一点别扭没有,典柔做不到,可这个时候却由不得他任性,沙场争锋生死之间,典柔更在乎身边的这些人。
这典柔一出手,贼兵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不但如此,典柔更是认出了谷巨,跳出营地奔着谷巨就去了,白肖的心霎时悬了起来。
好在典柔还知道不能离营地太远,要不然白肖非得派人把她抓回来不可。
第二百七十六章 众将出笼
“报,运粮队遇袭。”
“退下。”对于这样的战报孙厝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双方交战半月以来,总得来说也算是互有胜负,只是这并州的骑兵实在是太烦人了,一直在四周游荡。
一旦遇到捞单的兵卒,就会蜂拥而上防不胜防。
这主要归功于毛爷爷的游击战术,白肖可是传下去了,谨守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想出事都难。
起初孙厝还没有在意,沙场之上本来就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这都实属正常。
可渐渐的粮草问题就突显出来了,附近竟然无粮可征,这才是齐央放粮的真正目的,粮食不是没有而是在百姓手里。
如果孙厝想要,可以从百姓手里抢。
孙厝当然不能这么做,抢大户和抢百姓是不同的,孙厝还不想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所以孙厝只能从较远的郡县调粮,这样一来战线就拉长了,骑兵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可步卒却是鞭长莫及。
想要保住运粮队,孙厝只能重兵押运。
这样又势必会分担己方的实力,可以说是恶性循环。
偏偏白肖齐央这一招是阳谋,根本就没有办法破解,除非孙厝能平白无故的变出骑兵,要不然想都别想了。
谷巨是马匪,自然知道骑兵的厉害,如果弄不好军中就要断粮了。
“主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将军有什么好办法吗?”
“乔装并州军,抢百姓之粮。”这在谷巨看来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是在孙厝看来却是漏洞百出,“谷将军,你把百姓想的太简单了,不管我们如何的假扮,粮食最后都会送到我们这里,根本瞒不了他们。”
“附近的百姓瞒不了,那天下的百姓冀州的百姓呢?只要他们认为是并州兵抢得粮不就好了。”
孙厝已经明白谷巨的意思了,众口难调只要争取一部分人就行了,那样一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将军,妙计啊!”
白肖把那么多的骑兵都撒了出去,可以说在消息这方面,白肖比孙厝灵通得多,孙厝这边刚一出手,白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齐央说说你的应对之策吧!你从那么早就开始布局,别告诉我你没有啊?”
半个月过去了,齐央和一众将领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如果没有这个底子,白肖早就退回并州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了大哥啊!我就等着孙厝这么做呢?孙厝欲盖弥彰混淆视听,我们就趁机收拢那些知道真相的百姓,人越来越多谁是谁非就一目了然了。”
齐央说的轻描淡写,可这其中却关乎着最重要的民心,果然厉害。
幸好齐央是自己这边的人,要不然白肖就要头疼了。
白肖马上着手去做,距离孙厝大营越近的百姓越容易知道真相,凡是表现有些许异样的,白肖都暗中收拢。
就比如说那些突然搬家离开的,或者是那些摇头探脑的。
同时还散布一些真相,等孙厝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肖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百姓,跟其最大的不同就是,孙厝这边的百姓都是挟裹的,白肖这边的百姓就是自愿的。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孙厝这边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了。
孙厝以贼兵起事,本来就是名正在言不顺,现在更是有点坏事做尽的感觉。
“原来到头来,白肖为得是这个,那好你不是要百姓吗?那我就多给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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