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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洪没有教于秉怎么做事,只是稍加的引导一下,不过对于这种结果,却是葛洪就事先预料到的。
慕容卓:“杜昂最近对战事很不上心啊!让姜显那个黄口小儿总领大军,在孤看来就是漏洞百出,要不要转变一下策略。”
长安是好,但长安再好也不如洛阳好,长安的位置的确是太过偏安一隅了,慕容复觉得没必要舍近求远。
“不可。”慕容卓有点动摇了,可葛洪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他非常清楚大齐现在混乱,都是流于表象。
其根本并没有被动摇,如果大燕这个时候趁机进攻洛阳。
那势必会让姜衍孤注一掷,姜衍不是一个明君,但绝对是一个不计后果的人。
当然这些不能跟燕王说,任何一个君主都不愿听到这些话,葛洪只能换一个说法,“王上,你太小瞧杜昂了,他现在是有一点分不开身,但他还置身于朝廷的大军之中。”
“如果我们此时突破了冀州的防线,以杜昂的本事肯定会断了我们的后路,到时候我们所占据的主动就反而变成了被动,那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慕容卓不由的点了点头,能得到葛洪的辅佐,慕容卓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每当自己犹疑的时候,只要听了葛洪的话,就什么都想明白了,“看来孤只能先多杀一些朝朝廷的官兵了。”
“其实我们可以再派一支援军,驰援长安。”
外人不知道大燕的情况,慕容卓这个做燕王的人难道还不知道吗?大燕半数的精锐可都在雍州呢?
“没那个必要吧!北疆这三州,现在已经很不稳了。”抽调大量精锐的情况下,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葛洪:“宁可失去北疆三州,也不能失去雍州一地,那可是龙兴之地啊!王上切不可小瞧了长安城这块骨头的硬度。”
“一旦得到了长安城,以我们大燕的兵力,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慕容卓最后采纳了葛洪的建议,继续分兵驰援长安,姜显霎时猛攻,还以为自己会占到便宜,没想到撞了个头破血流。
连简单的诱敌之计都看不出来,活该姜显会吃败仗了。
要不是杜昂及时出手,姜显也许连自己都保不住,姜显是太轻敌了。
杜昂可不会继续放纵姜显这么做,杜昂已经站在姜显这边了,那么肯定就会战到底,在立储这件事上可不能阳奉阴违。
既然这样,就不能让姜显再犯错了,这样杜家才可以更快的重新在朝堂上立稳脚跟。
只要守住冀州,那这天大的功劳,姜显就已经拿到手了。
至于长安城那边,直到目前洛阳那边都没有什么明确的指示,即使是失败了也怪不到姜显和杜昂的头上。
该做的杜昂这边都做了,燕军分兵朝廷大军这边也可以分兵,只要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就好了。
既然可以明哲保身了,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呢?
…………………。
云州,东荟城。
白肖和齐央等人正在一家酒楼里大快朵颐,一路行军千难万险,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了,好不容易进了一座城,当然不能亏待自己了。
齐央:“大哥,我们是先锋军,先进城不好吧!三皇子应该还在城外呢?”
“我就是做好事,慕容复也觉得我不好,照样会打压我陷害我,甚至会趁机除掉我,我为什么还要给他赔笑脸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里是东荟城,那可是燕军的地盘,三皇子的命令在这里可是行得通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吗?”
齐央的脸都快钻进碗里了,他是怎么说出这番话的。
白肖:“要是想不吃眼前亏,压根就不该进城,刚才是谁偏要拉着我进城的。”
“是我没错,但我当时只是想进城打点酒,不能耽误多少时间啊!要不是管闻香下马,怎么拽都不走,我们也不能留在这啊!”
管正在对一盘烤乳猪较劲呢?没想到竟然扯到了自己的头上,“不能欺负老实人啊!我是下马了,但我也只是想打个包啊!是将军说的好好吃一顿的,这一桌子菜不都是将军点的吗?”
白肖是看出来的,这帮没良心的,吃着东西还想把自己摘干净。
这还没消化呢?这要是消化了,估计更是一推四五六了。
“你们一个大哥叫着一个将军叫着,我能不点菜吗?可这菜都谁吃了,管属你吃的最多,把那个猪脑袋放下来了,齐央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文人,你看看你那个吃相别提多丢人了。”
“还有罗俊,没错说的就是你,平时你听话的,怎么还往怀里揣呢?不怕弄脏衣服啊!”白肖必须发泄一下了,不吐不快。
那罗俊无疑是最无辜的,“大人,吕勤在城外暂领大军,让我给他带点,我看这不现成的吗?我就下手了。”
第九十五章 犒劳兵卒
东荟城的守将余是个燕人,说什么不见到三皇子,就不会放白肖的先锋军进城。
在白肖看来,还不是嫌弃他是齐人又是降臣,所以白肖只能让大军驻扎在城外了。
军中三大将领罗俊管吕勤,唯一能独当一面的也只有吕勤了,他那个督邮可不是白当的。
也许罗俊日后不会让白肖失望,但是现在他还是太年轻了,不足以服众。
至于管,白肖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就他那个狗熊脾气,还是老老实实的让他当一个猛将就好了。
白肖看着罗俊,“我有那么小气吗?把你怀里那只鸡拿出来,都被人咬过了,你给吕勤带回去干什么?再点几盘不就行了。”
齐央:“大哥,我就服你,没什么钱还大手大脚的,就吕勤那体格,一只鸡他也吃不了啊!”
“他吃不了别人不吃啊!兄弟们跟着我吃大苦了,我不得犒劳犒劳,要不然我能把银刀给当了吗?”
进城的时候白肖才发现自己没钱了,离开了燕军大营自己就成穷光蛋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正好从乔幢那里得到的银刀已经崩口了,亏得白肖原来还以为是什么神兵利器呢?真是中看不中用,索性白肖就把他当了,还别说值不少钱呢?
“大哥,你可想好了,带点回去没什么?反正底下的士卒也看不见,可是你要是想犒劳一下,就不能厚此薄彼了,怎么也要一碗水端平啊!先锋军这几千人马,你一把银刀可不够吃的。”
“那个什么余不是不让先锋军进城吗?那让他犒劳一下先锋军总没说的吧!我们远道而来啊!”
白肖什么心思,齐央还不明白吗?还不是想借着慕容复的势让地方守将低头。
“大哥,你既然要狐假虎威,那干嘛要把银刀给当了。”
“废话,你威胁人,人还能请你吃饭啊!酒楼不得用现钱吗?”
酒足饭饱之后,白肖就带着人去城头会会这个余,余是一个矮矬子,面如重枣,不过看他那堪比大腿粗的手臂就知道,也是一个力量惊人之辈。
白肖看到余的时候,他正在跟部下吃酒呢?而且已经醉了,怪不得脸色那么红,原来是个酒鬼啊!
不过这个守将,当的也太不称职了,晚上喝点也就算了没人看见,这可是大白天啊!
白肖来的时候还想着客客气气的先礼后兵,现在看来完全就不需要了,对付一个酒鬼客气是没用的,反其道而行之可能更有效果。
白肖上去就把酒桌给掀了,管在后面嘴角抽搐了一下,可惜了这一桌子好酒好菜啊!
余的部下都站起来,一个个都微醺,有的都站不起来。
“看什么看?不认识我了。”
余被人扶了起来,“白肖,你这个齐人,想找死吗?”
“我是齐人没错,但我在并州为大燕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我一路跋山涉水驰援长安,你们又在做什么?喝喝喝,就知道喝,你们还派当燕人吗?”
余那也是一肚子的委屈,要不然也不会借酒消愁,“你以为我不想上沙场吗?还不是军令如山让我驻守东荟城,要不然轮到你一个齐人在我这里大放厥词。”
这个余也是没心眼子的人,什么事都表露在脸上,现在更是把什么话都说了。
也许是酒后吐真言吧!喝酒果然是误事的。
“军令让你在后方驻守城池,也就是说你不行了,没本事就不要在这里找借口。”
余还动手了,只不过他动手跟别人动手不一样,别人都拽领口胸襟,他倒好拽腰带,把白肖整个人抬离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