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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告诉皇兄一声,皇兄交待臣弟所做的事情,臣弟已经全部办好了,那些妖后易非烟的余党臣子已经全被清除干净。”夜冥看着他,缓缓说道。
“好,做得很好。”夜绮鹰言道。俊美的脸庞上仍是阴暗沉沉。好一会都不再说其它话。
夜冥清澈的眼底透着一抹狡黠的暗光,“皇上,臣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夜绮鹰淡泊地回道。
“是。”夜冥清理了下思绪,缓缓地言道,“皇兄自封册了皇后以来,就没有立过后宫,可是皇家里哪能没有后宫呢?更况且皇后有违淑德,一直也没有给皇上诞下一儿半女,这样下去……只恐怕于我东烈社稷不利,望皇上三思。”
“……”夜绮鹰好一阵没有说话,俊美如斯的脸庞上仍然是沉肃的,像是听到了他所说的话,又像是充耳不闻。
夜冥见他好久没搭语,只得唤了声,“皇上……”
“你退下,朕有些累了……”夜绮鹰淡淡地道了句,眼眸子都搭了下来。神情里十分倦怠。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谏言。
夜冥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是言道,“是,皇上……”
夜绮鹰没有在意什么,微微闭了眼睛,一手抻着额头,仿似陷入了沉冥中。
忽而,一双手搭在了他的后肩上,那一股带力的揉捏下,微微让精神一提。
夜绮鹰反射性地睁开了眼来,朝后睨了一眼,见是夜冥,不禁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皇兄,我看你甚是疲惫,不如让臣弟给你按捏一下,正好臣弟最近在学中医,对中医的推拿按摩,活血生肌都十分有兴趣。”夜冥答道,一张俊俏的脸庞上淌着丝柔和的笑靥。话语间,已然很自然地将那皇上改成了皇兄,拉近了两人彼此的关系。
“是么?”夜绮鹰微拧着眉头。脑子里却是想着一个倩衣人影。
“皇兄,不信我帮你捏捏看。”夜冥说着,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缓而又力地推拿着。
夜绮鹰渐渐在这一股扶动下,神思的疲惫稍解,“没想到皇弟的手法还不错。”
夜冥优雅一笑,“皇兄喜欢就好。”接着从肩膀很有规则地按抚到了双臂。手法里带着专业与灵捷性,力度又掌握着十分微妙,让对方感觉到穴位的通畅时又很快地转换轻移,让对方竟有种意犹未尽的错觉。
“皇兄若是以后愿意,臣弟可以经常来替皇兄疏缓疲劳。”夜冥笑言。双手扶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姿势竟呈了微微的搂抱式,气息荡漾在他的耳畔。
如此近的气息,忽而让夜绮鹰有丝不快,正欲站起隔开他时。
忽而,一道宫门被重力给推开。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斥喝冷冷地扬在这空气中。
燕飞秀万没想到,一回到宫里,便看到如此这般污秽的画面。若是之前还有所怀疑那夜冥是不是存心不良,那么这会这股怀疑根本已经勿用置疑!可这该死的,夜绮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夜冥一愣,立即松开了搂抚夜绮鹰双肩的手臂,解释道,“皇后娘娘,臣弟只是在给皇兄按拿推穴,消除疲意,别无它意。”
“按拿推穴?”燕飞秀咬了咬唇,好一个狡猾的夜冥,“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皇后……”夜冥的脸孔也挂了下来,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映着丝微暗,正欲为自己辩解什么时。
忽而,“你退下。”夜绮鹰黑眸子沉了沉,朝着身侧的夜冥看了一眼。
“是,皇兄。”夜冥退开了,不过在擦着燕飞秀的肩膀而过时,却是斜督了她一眼,一切都是那么不经意,很快,他退出了寝殿。
空气里安静了下来,仿佛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音,那股空气中的窒息越来越让人觉得很不安,一想起来就想要捅破了这层空气纸。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夜绮鹰看向她,目光里透着暗淡,很深很沉,他不想去思索些什么,更不愿去深入地想些什么。他知道这样只会伤害彼此之间的感情,所以有些事情,他真的只想当作一阵风……刮过了也就过了,不想想太多。
可是,仿佛就是事与愿违,越是这样想去看开,想去看淡,某些问题却又硬生生地横亘在他们之间,像一道厚厚的玻璃墙壁,看得见彼此,但想要穿透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474章 沦丧了一切的理智
燕飞秀看着他的眼,从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想要看到更多淫/乱的痕迹。
倏地,她忍不住嘲讽了句,“是不是怪臣妾回来的太早了,搅了你的好事?那你又何必让谢玉来接我?”
“燕飞秀!”夜绮鹰听得眉一蹙,目光里明显带着丝不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是你不信我,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是不是?”燕飞秀看着他,控制不住地走上前去,目光里更是灼烧着一股烈焰般的火热,“从看了那场戏后,你夜绮鹰就已经对号入座了,不是吗?”最后大声的斥喝里,充斥着万股的委屈和难受。
在他心里,他把她想象成什么人了?到底想象成了什么女人?
她燕飞秀一生为了他……做了多少牺牲,承受过多少痛苦,他是知道的,他更是明白的。可是,为什么在这层意义里,就不会有纯净存在呢?
“你……不要再说了。”夜绮鹰吸了一口气,声音很是低沉。目光下带着丝隐忍。他不想挑明什么,也不想深究些什么。既然她已经是他的皇后,那么……对起得她,也对得起自己的曾经,如此而已,他也不想再多作任何的说法。
“凤凰,我没有背叛过你,从来没有过!!”燕飞秀几欲是泣诉着望着他,她知道此时此刻若是不能消除他心底那层障碍,那这份感觉就会变了味了。
夜绮鹰好一阵没有答话,只是那眼瞳微微兮了兮,似欲要闭上,“你退下吧,朕累了。”
“……”燕飞秀看着他,很多很多的话到口边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仿佛这一说出来就会让这场灾难来得更加凶猛。正所谓,清者自清,越描只会越黑暗!
一股不甘投影在燕飞秀的眼底,但是,她知道此时还是要保持冷静,万不能堕入那幕后黑手的圈套,想到这些,燕飞秀眼底透着股坚韧利削,朝着他半跪鞠了一礼,“臣妾跪安。”
当燕飞秀转出了这皇帝寝殿时,夜绮鹰那份兮紧的瞳仁才微微张开,意外地竟然咀嚼着一丝潮汐。
不知为何,泪花轻易地布了那双帝王之瞳,他昂起了头颅,让泪又重新憋回了瞳孔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了全身的劲才平息住那内心其实早就汹涌澎湃的怒涛!
“秀儿……”夜绮鹰看着一地的碎片,那片片瓷碎里仿佛都有着自己的影子,仿若那戏台里所演所唱的那般,他还像一个痴情的傻瓜一样,围绕着她……沦丧了一切的理智……
夜绮鹰收紧了神思,忽而喝道,“来人……”
“皇上!”张公公很快走了进来。
“传御林军统领****!”
“是!”
……
天牢里,恢网深深,暗黑的光线里映照着一人的脸孔,披头散发,绝美而惊艳,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以致于行走时发出铃铃铛铛的声音。
“你给我进去!”一人冷笑地说道,更是不屑地嗤道,“到了这里,你就认命吧!”
“这家伙要好好看着,别让她给跑了!”监狱狱卒长交待旁边的一名狱卒说道。
“是,长官。”一名狱卒答道。
很快,那监狱的狱卒长官便离开了这里。
这名负责看守的狱卒走近那牢里的人,微微笑道,“风雅,可真有你的,那出戏不错,相必效果也是一鸣惊人。”
风雅抬起头来,看向对方,那冷艳的脸庞也划开一抹冷笑,不过,他并没有说话,面色显得一直很沉默。从被捕抓进来后是一句话也没有。
“不过,你一直不说这幕后之人是谁,倒是让我很是奇怪。”这名狱卒言道,原来他就是乔扮成狱卒的冷莫,此时易容改装,任鬼也认不出他就是去而复反的冷莫。
蓦然。
牢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音朝着这边临近。
很快,便看到了一道暗色冰蓝的袍服身影,对方一身华丽的装束,未脱稚气的脸孔上带着丝丝冰冷,神情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层的成稳与狡黠。
冷莫一看此人,心底突然一顿,“参见三王爷。”
“把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