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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要去哪里也没人敢管。如今燕飞秀在王府的地位可不比一样了。
燕飞秀来到夜绮鹰的卧房里,四处看了看,前面有处书桌,又走过去瞧了瞧,四处翻了下,都没有看到有那虎符令牌啥的。突然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否则怎么对他习惯将这些东西放在哪里都无从所知呢?
难不成都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不过,好像也不太可能。
每次他靠近自己时,甚至在昨夜,他衣服都褪光了,她都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虎符的痕迹。
“对了,去梅园的书房里看看。”燕飞秀说着,随即又出了卧房朝向书房而去。
来到梅园,燕飞秀总要停留几步看着这梅园的布置,这里就和那北熙国的萧王府如出一辙啊!一切都是那么相似,就像又回到了以前。
进入书房,看着这满是书架书柜,燕飞秀是耐心地寻找着,几乎每一处都未有放过。可是结果却不尽如意。
“靠!怎么就找不到一块虎符呢?”燕飞秀皱起了眉头,干脆坐在地上,支起下巴想着什么,“奇怪,他到底会将那些东西放在哪里呢?”
“莫非这王府里还会有什么其它隐匿的地方?”燕飞秀忽而灵光一动,“密室!”但是,将那种东西放在密室又好像不太可能啊!
忽而,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响动。
“王妃呢?现在哪里?”隐隐地问话声音从门外传来。
糟了!是他回来了。
燕飞秀赶快一个跃起,火速出了书房,可若是要这样直接走出去便直接撞上了夜绮鹰了。
燕飞秀四处一看,眼前梅林中间那大岩石上正好放着一把白玉古琴。
燕飞秀灵机一动,随即燕飞秀赶快奔了过去,一把将那把白玉古琴抱在怀里,然后学着夜绮鹰的样子,双腿盘膝,将琴放在腿间,接着就那样咚咚咚地拨了起来。
大概这辈子只有听琴的份了。这古琴弹起来可真是不那么容易,几个音律乱七八糟地响在空气中,有些杂,更有些混乱不堪,无疑她是有着制造噪音的潜质。
一人循音已踏入了梅园,可听到这声音,再看到那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被一烟纱灰色纱袍的女人给霸占了,而且她不仅霸占了自己的地方还霸占了自己的琴。
若不听其乐,他完全可以沉浸在这片美好画面里,只是可惜,太过糟糕的乐律完全干扰了他的欣赏,扰得神精有些疼痛。
燕飞秀故意未有抬头,仿佛还陶醉在自己的琴音中。
直到过了一会,某人终于有些忍无可忍地走向她。
“秀儿……”夜绮鹰看着她,唤了声。
“啊?”燕飞秀一愣,抬起头来,手下却是一动,羌地竟然拨断了一根琴弦,跟着手也有些微疼。
“啊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来了,你看……我把你的琴弦都拉断了。”燕飞秀有些报歉地站起身来。
夜绮鹰接过琴,将其随意地放在了一旁,一把拉起她那只拨琴的纤指,只见上面已然划开一抹滟红的血色,不禁心疼地就含在了唇间,跟着就吮吸了起来。
“……”燕飞秀看着他的动作,完全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含着她的手,那么用轻地吮吸着,仿佛想要从那手中抽掉一份真气……
直抽得燕飞秀的心都有些触动了起来。绮鹰……
“我没事的。你不用这样的……倒是那把琴有些可惜了……”燕飞秀话刚说完。
夜绮鹰突然从唇角里放开她的手,然后一把直接就将她拉入怀中,一个快速地低俯,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
燕飞秀完全有些猝不及防,唇角被一抹如醉的似乎带着酒气的柔软给堵住了。
他吻着她,倾注着热情地吻着她,用含着她手指味道的唇角亲吻着这片美好的花瓣,好一会儿,夜绮鹰才放开她。
“一把琴而已,又有什么可惜的,我……最舍不得的人是你,秀儿。”夜绮鹰笑道,在黑夜里如星辰的瞳仁透着光亮,看得燕飞秀也微微有失闪神。
这些时,他就真像恢复了一般,不再那样无缘无故地暴怒和愤怨,也没有了压抑和苦痛。若是这样的日子能够持续得更久一些,该有多好。
“绮鹰,你……”燕飞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下去。看着他微带血色的唇,忽而想到那天在那假山的炼丹室里,他就那样如魔似兽地咬破了自己的脸……
她知道那一刻,有着不仅仅是恐惧,还有生生的痛苦和悲哀……
燕飞秀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整个人也沉默了下来。
夜绮鹰倒是有些看不懂她的表情,不过他笑了笑,瞅着那面琴,“秀儿,是想学弹琴吗?我可以教你。”
燕飞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接着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太晚了,绮鹰,你也累了,先回房间去睡吧。”接着从鸡血玉坠里又掏出一粒红红的丹丸,递给对方,“这是我替你炼的药,你把它吃了吧!”
“辛苦秀儿了。”夜绮鹰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接下那枚药,看了一眼,便喂进了唇里。
过了一会,一股困乏袭上脑海,让夜绮鹰的眼眸子搭了搭,“我看我真是有些困了,可是,知道吗?秀儿,今天我去参加凤烈殿的皇后娘娘的设宴,看到云心公主和太子两人,真的很羡慕,想着……什么时候,我也能和你真正在一起……”
第393章 智斗女杀手
对方一惊,马上回过头来,并快速地拍掉了她的手掌,燕飞秀对上她那张清丽又冷漠的脸庞时,一下子便认出了她来。
“呃,你是蚀花?”燕飞秀看着对方,眼神颇有些玩味。一身黑衣男装打扮,看起来除了冰冷一点外,其它的还不错。
蚀花见对方认出了自己来,眼神微有些闪烁,不过还是很淡定地回道,“燕飞秀,你怎么在这里?”
“咦?奇了……”燕飞秀听了一笑,一手捻了捻自己的下巴,瞅着她,“这话好像因该是我来问你的吧?”
“你一路跟着我这么久,鬼鬼祟祟,想干什么?”燕飞秀言道,随即更是一面说,一面绕着她走了半圈,更是不禁地嘲道,“难不成,你还想来劫财劫色啊?不过,本人取向正常,对女人可没兴趣!”
“你的嘴真贱!”蚀花说罢,一抬手就朝着她脸上扇了过去。
岂料燕飞秀更快地抬起一手,而一手的手缝间正插着一根绣花针。
对方一惊,但是再收回手来时已然迟了。那手掌正好扇在她的绣花针上。
痛得她一下子捂住了手掌,“混蛋!”蚀花咒骂着,忍痛一把拔下刺入手中的绣花针,只见那针洞极小,半天也不见血出来,不过却是深得触骨。她是万没想到,竟然会被这女人摆这么一手。
“哼哼……千万别动哦,那是有剧毒的哦。你一动就毒性迸发,到时候你就七窍流血,死得惨不忍睹呢!”燕飞秀故意恐吓她,接着脚步速度往后退,一个奔跑,走街窜巷,已然在这街上不见了身影。
“可恶!燕飞秀,我不会放过你的!”蚀花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刚想抬步,又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又不得不停住了脚,不敢抬步,生怕这女人的银针真的有毒。
随即干脆利在原地打坐运气一试,丝毫没有什么中毒的症状,这才知道被这女人给骗了。
蚀花气得站起身来,可是想要再追踪那燕飞秀却是根本就无从追起。
……
“焰城东街五号,应该就是这里了……”燕飞秀自喃着话语,果然一抬头遥看之下,便睨着那不远处有一家客栈,正好是“新月客栈”。
燕飞秀笑了笑,随即走了进去,“老板,我找一位叫……”
岂料她的话还没说完,这店家倒先问了起来,“客官贵姓?”
燕飞秀甚觉得新鲜,随即答道,“姓燕……”
“那好,请客官直接上二楼,左边第五包厢。”店家干脆利落地说道。样子看着十分豪爽。
“哦,好!”燕飞秀笑眯眯地言道,接着也不再犹豫什么,快速地上了二楼。敲了敲门。
“来者贵姓。”里面传出话来。低沉又带着几分熟悉,不是那冷莫还会是谁?
“燕!”燕飞秀答了一个字,这样子的方式还真不错啊!
“进来吧。”里面人又道。
燕飞秀这才推门进去,只见里面的一人早已站了起来,朝着她迎来。
“燕姑娘,真是你。”阿良一阵惊喜地看着她。但是很快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