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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匾上烫金字迹,乃是御笔书写的锦衣卫指挥使司七个大字,尽显霸道凌厉,正如锦衣卫嚣张跋扈的权利一般。
衙门口两个代表武衙的石狮张牙舞爪的站在那里,让人一眼看去就不敢有半分的逾越,尽显威仪。
终于到了传说中的锦衣卫权利中心,指挥使司,李牧的心里不免有些激动,总是很羡慕电视里那些锦衣卫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威风。
今天算是圆梦了,不仅圆了锦衣卫的梦,而且还坐上了锦衣卫的头把交椅。
将手中的缰绳扔给了魏忠贤,李牧便翻身下马,没有在意周围的情况,直接向着指挥使司里面走去。
把所有人晾在了外面。
惹得一众锦衣卫官员们,纷纷向魏忠贤告状起来,尤其是田尔耕抓住机会说道:“厂公,这新来的指挥使大人,未免也太不把您这九千岁放在眼里了,要不是您的提拔,哪有他的。。。。。”
见田尔耕还要说下去,魏忠贤笑眯眯的抬手道:“无妨,无妨,毕竟新任指挥使还不太懂礼数,杂家不会在意的。”
说着,一拍衣衫向前一步道:“我们也进去吧,众位也好见一见新任的指挥使大人,尤其是田大人,更是要好好和指挥使大人亲近一下,不要伤了同僚的和气。”
临走魏忠贤还是照顾了一番亲近手下,嘱咐田尔耕一会儿不要太失礼,以免顶撞了上司。
毕竟田尔耕可是前任指挥使,现在降了一级,难免有些心中不满,万一一会儿在参见的时候,顶撞了李牧。
以前还好说,现在对于真心效忠李牧的魏忠贤来说,那就不允许发生了。
田尔耕听到魏忠贤的嘱咐,心中冷吸了一口气,赶紧满心的说道:“厂公,尔耕明白了。”
看到亲近手下这么听话,魏忠贤不免提点起来:“尔耕啊,对待指挥使大人,就要向对待杂家一样,毕恭毕敬的,不要有任何怠慢的地方,要不然就连杂家也救不了你。”
说完,魏忠贤拍了拍田尔耕的肩膀,就向着指挥使司里走去,不敢让李牧再多等下去了。
至于田尔耕能不能理解透彻,听不听的进去,那就不是魏忠贤能够左右的了,毕竟他救得了一时,却救不了一世。
如果田尔耕硬要找死,那也只能说命该如此,魏忠贤不会为其求半分情谊。
甚至为了让李牧动手方便一些,魏忠贤有可能在杀人的时候,会站在身边亲自递上刀子。
让李牧省一些力气,一表魏忠贤的忠心耿耿之情,以便更好的换取那份奖励。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执掌锦衣卫
锦衣卫指挥使司正厅之中,李牧已经坐于首位之上,耐心的等待着其他人进来。
之所以刚才在衙门口,没有与这些锦衣卫同僚们互相寒暄,不是李牧忘了,而是他有意为之。
这官场既有新官上任三把火,也有下属给上官的下马威,当然也有新任上官给下属的虎威。
而今天李牧就打算让这些锦衣卫同僚,看看他的虎威。
为此,李牧不介意杀上那么一两个,为他彻底执掌锦衣卫大权铺平道路。
毕竟时间不多了,离八月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李牧不可能以温柔的手段来掌管锦衣卫,再说温柔根本就不符合锦衣卫的特质,整个锦衣卫上下都弥漫着血腥残暴的味道。
在这里唯有强者才能够存活下去,心慈手软者只有死亡。
刚刚的门前无视,为的就是引起同僚们的不满,好找借口收拾一两个不长眼的家伙。
看到在魏忠贤带领下鱼贯而入的锦衣卫众官员,李牧淡淡的说道:“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入座吧。”
随着话音刚落,走进正厅的锦衣卫一众官员们,看到坐在首位上的李牧,都愣住了,平常的时候,这个位置确实是属于指挥使的。
不过当魏忠贤到了锦衣卫指挥使司,而首位只能九千岁才能坐,指挥使则坐在下手的位置听候差遣。
今天见到李牧竟然先一步坐在了首位,人群中不免有些想要邀功的家伙,上前一步怪言怪语道:“指挥使,难道不知道九千岁到了吗?”
刚刚得到提点的田尔耕则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一旁想看看新上任的指挥使,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让九千岁再三叮嘱与他。
听到有人反对他坐在首位上,李牧嘴角一翘,没有去理会那个配合者,而是看向了魏忠贤平淡的询问道。
“怎么魏厂公你要坐我这里?要不要我现在将位子让给你?”
“岂敢,岂敢。”魏忠贤听到李牧的话,心中一突突,瞪了一眼那个替他出头的锦衣卫官员,眼珠子看到身边有一个椅子。
赶紧坐了上去,对李牧恭维的说道:“杂家来这里只有宣读圣旨的职责,坐这里就好,坐这里就好,哪敢与指挥使大人挣座位。”
说完,魏忠贤就再一次拿出了册封的圣旨,以证明李牧执掌锦衣卫的名正言顺。
看到魏忠贤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李牧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便对站着的其他人吩咐道。
“既然魏公公都找到了位置,你们也各自找自己的位置吧。”
如果说,刚才还有心想要攀上九千岁的大腿,那么经过刚才短短的几句话,还看不清形势的话。
他们这些执掌锦衣卫多年的老油子,就白当官多年了。
很明显,这位新任的年轻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力压九千岁一头,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虽说魏忠贤表示了他的来意,他们这些人也不敢真的不在乎,一股脑的坐在上手位置去。
只能坐在魏忠贤的下手位置。
难得是,魏忠贤偏偏选了一个处于末手的椅子坐下,弄得他们在李牧的吩咐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知道该落座于何处,只得站在场间看着坐下的两位上官,沉默不言。
“怎么有座位都不坐,难道平常坐的太久了,都想要站一站?”李牧看到场间众人久久还不落坐,虽心知原因,却也明知故问的挤兑了一番。
“指挥使大人明鉴,我等确实平日里坐的太久了,需要站一站了,以免落了锦衣卫的威仪。”
终于想明白了的田尔耕,也不再纠结丢失指挥使的权柄了,而是准备先保住现在的权利,对李牧示好起来。
周围的锦衣卫同僚们,看到田尔耕这个曾经的上官,都服软了,也纷纷的迎合起来。
“既然这样,你们就站着吧。”李牧回了一句,接着说道:“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本座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样子,听命于谁,但是现在你们要听清楚,锦衣卫只能听一个人的命令。”
李牧知道在田尔耕时期,锦衣卫听的是魏忠贤的命令,所以他现在要改变这个状况。
“那就是听命于本座的命令,如果今后让本座发现你们有人阴奉阳违的话。”
说完,李牧左手握住腰间的横刀,大拇指用力一弹。
只听一声刀吟。
归于刀鞘的横刀,飞射而出,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后,稳稳的插进了对面的木门上,刀身摸过一半。
整个刀身发出阵阵鸣响,伴着这鸣响李牧开口道:“本座不建议将你们全都杀了。”
原本想要镇杀一两个的李牧,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快就俯首了,没办法下,只能先进行一番语言上的震慑。
等以后,要是有以下犯上的再找机会收拾一番。
谁也没有想到,刚刚还说的好好的,情况瞬间就变的紧张了起来,看着那把插在木门上的佩刀。
这些锦衣卫同僚们都摸了一把冷汗,刚才要不是躲得快,这把刀指不定插在谁身上呢。
众人回过神来,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同样是冷汗的魏忠贤,希望这位九千岁拿个主意。
毕竟锦衣卫原先可都是听命与九千岁魏忠贤的。
魏忠贤看到锦衣卫众官员投来的目光,哪敢有半分逾越之言,在看了一眼到把还再作响的横刀。
明白李牧是真敢杀人的,魏忠贤不敢有半分的犹豫,立马放弃了对锦衣卫的掌控。
“杂家只是个看客,锦衣卫的事情当然要听指挥使大人一人的了。”
魏忠贤将一人说的很重,以表明他的心意,说完后,还不忘看向李牧报以恭维的笑容。
得到如此明显的暗示后,这些锦衣卫同僚们纷纷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也不免有些激动,终于摆脱了东厂的把控。
锦衣卫终于可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