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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许这里出得去呢?”林鹿指了指窗户,她的理由是外面的防盗窗已经锈迹斑斑,实际上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那个徐医生对工作环境向来都不挑剔,所以她实际上从来没有去理会过防盗窗生锈以及房间里的家具都已经很老化的问题。如果能跳窗直接跑到停车场的话,风险当然要小很多。
也许可以试一试,我从桌子上爬上了窗台。防盗窗其实朽坏得挺厉害的,除了说这一带社会治安很好之外,我很想对林鹿说,你们医院也太抠门了,人家好歹也是博士,就给这样一间办公室。我站在窗边,先是用手拽了几下,发现这个防盗窗比想象的还要朽。看来有门,我招手让林鹿递过来一张凳子,然后用凳子使劲砸,又用脚使劲踢,突然咣当一下,这个防盗窗就给踢了下去。
我挥手拍了拍自己头上脸上的铁锈,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事例告诉我们,很多时候,机会就在眼前,但一定要试过了才知道。”
林鹿作出一副崇拜状,拍了拍手掌,笑着说:“大叔,你说得很有道理。”
“大叔?”我很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不要这么韩流!”
林鹿耸了耸肩,说:“这关韩流什么事?问题是你那么老,难道还想要我叫你哥哥啊?就算我肯叫,你好意思吗?”
我无语了,不自信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靠,胡子好像长了好长。我的荷尔蒙分泌还是很旺盛的,几天不刮胡子,我大概也想得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算了,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了。我看了看窗户下面,确定没有丧尸,就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不到两米的高度,我落地的时候虽然谈不上什么姿势,但至少没有崴到自己的脚。转过身,我用眼睛瞥了一下林鹿,蹲在窗台上,她的护士裙显得太短了。
林鹿赶紧把自己蹲着的双腿并拢了一些,说:“大叔,你很猥琐哦。”以她从前翻护理学院女生楼的经历来说,这个窗台实在算不得什么。而且,她还很有信心的对我说:“好好看着,让你这个猥琐大叔见识一下什么叫完美落地,我可是练过体操的!”
可是,也许是话说得太满了,也或者是太倒霉了。总之,林鹿从窗台上跳下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嗤啦”的布料撕扯的响声,而且落地的时候她也没有站稳,刚刚好就被我抱了个满怀。
悲愤。林鹿的脸上写满了悲愤,后来她说是恋爱都还没有谈过,第一次拥抱居然被这样一个猥琐大叔捡到了。但是她马上就更悲愤的发现,她的护士裙被窗台上不知道什么东西挂破了,简直成了两半,从肩膀到裙摆,一片凉飕飕的。她赶紧用手将撕破的衣裙合拢,但这已经无法避免那一瞬的春光被我这个猥琐大叔尽收眼底了。
“你你你你你……”林鹿简直气愤得说不出话来,因为我并还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为什么要收?
“你什么你?”我很淡定的说:“皮肤这么白,不要戴白色的,要是戴黑色的,效果会更好。不过,也就是a罩杯吧?”
“你什么眼力啊?”林鹿明显气得杀我的心都有了,差点丧失理智的把衣裙掀开证明给我看,同时愤怒的说:“绝对是货真价实的b杯啊!”
我依然很淡定地一笑,说:“那也只是b杯而已。”就在我大饱眼福而且成功的把美女小护士气到丧失理智的边缘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上有一种电流经过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常有,但在栋废弃的化工厂大楼里就曾经有过。我也条件反射的往前把林鹿推倒,抱着她朝一边滚了几圈。
27。第27章 、我违约了
实践再次证明,全身来电这种感觉不只是初吻的时候才有。
我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过初吻,但是这种全身来电的感觉,再次救了我一条命。
就在我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的时候,一只丧尸已经扑到了我跟前。几天来无数次和丧尸周旋的经验使得我以一种条件反射式的反应弯腰侧身避开了丧尸的这一扑,同时拔出了腋下挂着的斯密斯维森m29。
但是,当我举起枪时,我并没有扣动扳机,在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因为,这只丧尸不是别人,就是之前我还打主意花几年时间实施养成计划然后那个啥的小萝莉江蕾。
我不知道别人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会怎么样,但是,当我清楚的看到那张本来还充满了稚气,亲热的叫自己的小男朋友“老公”,也曾经用绝望和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的小脸的时候,我这一枪打不下去了。
可是,那张原本好像沾满了水珠的青色果子的小脸变成了一片死灰,而那双原本顽皮明亮的眼睛也已经浑浊不堪,上面甚至还有一只苍蝇在爬,她的脸孔对着我,可是,她只是用鼻子的抽动来判断他的方位。她不会记得我是谁,不会记得我们也曾经生死相随,她流淌着浓烈恶臭的嘴里,只有进食的**。
我无法言说这样的感觉,也无法去想如果这是一个我认识更久,感情更深的人的话,我又该是怎样心情。当她再一次扑过来的时候,我只是下意识的举起了枪。
“砰”的一声,11。2毫米口径的斯密斯维森m29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那个身体从我眼前冲倒的时候,我记得她曾经说过,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请不要打坏她的脸。
可是,我违约了。
“对不起。”我对着不远处那具早就已经没有温度的身体,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我没有再看林鹿,更不再和她开玩笑,在停车场里很快就找到了林鹿说的那辆白色的凯德拉克xt5,停车场里也就这么一辆而已。
“等等我。”林鹿一路小跑追上来,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大大的走光了。
等林鹿上了车,将车门锁上,我并没有立即发动汽车。凯迪拉克,这也是我曾经的梦想呢,然而这时候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还是有些发愣,这几天我打“死”的丧尸也不少了,然而江蕾……
“那个女孩,你认识?对不起,也许我不该问。”不该问还问,林鹿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们还是少说话吧,要不然,你变成了那个样子,我怕我也会难过。”
林鹿叹了口气,认真的说:“会难过,说明你是个真正的人啊。”
我淡漠的笑了一下,说:“这是什么时候了?命都没有,谈其他的有什么意义?”
林鹿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可我认为,如果连难过都不会了,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想去跟她分辨这个东西,枪声引来了几只丧尸,而且很快会有更多的过来。
当时我很难过,脑子里也是一片混沌,但是后来我想到了几个问题,而这个几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很久。关于江蕾,我总结下来有几点:第一,她生前并没有感染病变,她是被梅溪用枪打死的;第二,她死了以后,并没有被丧尸吞噬;第三,她是死了以后才病变成丧尸的。第一个问题是一场彻底的悲剧,我也不想多说了,第二个问题则最让我困惑,为什么丧尸会扑杀啃噬活人,却放过了一具刚死去的尸体?是因为它们只吃活人吗?或者,江蕾生前其实也感染了,可是不知什么原因没有病变,她死后丧尸感知到了她体内的病毒,所以没有吃她(当然我不知道丧尸又是怎么感知的),如果这一点成立的话,第三点也随之成立。
这几个问题让我困惑了很久,除了为小女孩感到悲伤外,我也一直在想,会不会我和江蕾一样,其实一开始也是感染了的,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没有病变,只有在死后,病毒才会控制我的身体,让我又“活”过来,变成一个行尸走肉。而这和其他一感染就病变为丧尸的人似乎不大一样。不过我也仅仅只是困惑,我不是病毒学家,我无法去解开这个困惑。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是要活下去的。
我发动了汽车,自动挡,没有松离合这个动作让我遗憾了一下,因为这很难体现我的驾驶水平。我直接将油门踩到底,撞飞了前面走来的几只丧尸,沿着街道飞驰而去。
凯迪拉克xt5的提速真的很快,一脚油门深踩下去,速度立刻就飚了起来。相对于我在高速路口看到的那种整条街都被堵死的状况而言,城区内部虽然也到处都可以见到被车主抛弃在路边的车,但是道路的通行情况并不算很坏。只能说,既要跑出速度来,又要不断避开路上的障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