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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儿接过钱袋,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了一眼,一脸的欣喜。
然,就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这满满一钱的银两上时,红衣女子眼睛突然危险的一眯,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迅速的捅在了蕊儿的胸口上,蕊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目,颤抖着抬起了手臂指着红衣女子,张大着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另一只手中的钱袋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银两散落了一地,随后,蕊儿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红衣女子用脚踢了踢蕊儿的身体,似乎是想确认她是否真的已经死了,见蕊儿没有反应,她蹲下身来,捡起掉在地上的银两,然后对着蕊儿的尸体说道:“你可别怪我,因为娘娘说了,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所以,你将来若是要寻仇可别找错了对象!”说完,红衣女子朝四周看了看,见当下无人经过,便拖着蕊儿的尸体来到不远处的一口水井边,用尽全力的将尸体推进了井中,确定没有遗留下任何的线索之后才离开。
待红衣女子走后,景风从围墙上翻了下来,迅速的跑到了水井边,拿起一旁的绑着绳索的水桶跳了进去。
此时的天边,已渐渐的开始露白。
后宫里,凌墨萧的一道圣旨让后宫里的各宫嫔妃都被召集到了太后李倩茹的寝宫里,正当大家满心的不解和一脸疑问的时候,凌墨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凤霞殿的门口。
姚若晴端坐在后位上,脸色很平静,李倩茹同姚若晴一样,脸上没有一丝异样。
落座后,凌墨萧扫视了大殿中的众人一眼,开口道:“朕已查出杀害良妃的凶手。”
此话一出,大殿里议论了起来。
“凶手不是苏贵妃吗?”其中一名妃子问着身旁的另一名妃子。
“是呀,而且苏贵妃今天早上也已经死了,这会儿就算抓到了真正的凶手也没什么用了!”被问的那名妃子一脸惋惜的回答道。
“也是……”问话的妃子点了点头。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低声议论着,有好奇,有不解,更多的是惋惜。
“来人,带凶手上殿。”凌墨萧喊道。
大殿里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都看向大殿的门口。
只见两名侍卫,抬一名受伤的宫女走到了大殿的中央。
李倩茹抬眼瞄了那受伤宫女一眼,挑眉问道:“这不是苏芙蓉的贴身宫女蕊儿吗?怎么,你所说的真正的凶手就是她吗?”
“母后莫着急,您看下去之然就会明白了。”凌墨萧不答反笑,接着说道:“传真正的蕊儿上殿。”
于是,与大殿中的蕊儿长的一模一样的另一个蕊儿在众人一脸惊讶的神情下走了进来,行过礼之后,跪在了受伤蕊儿的身边。
凌墨萧朝其中一名侍卫点了点头,示意他做出接下来的动作,侍卫接收到指令之后,用手拈起蕊儿耳根上微微翘起的脸皮,慢慢的撕至脸颊处,然后用力的揭了下来,露出了另一张与蕊儿截然不同的脸。
侍卫用力有些过猛,揭下面具之时,扮成蕊儿的女子发出了微弱的痛呼声。
看见那张陌生的脸,在场的众人又是一阵惊叹,就连李倩茹平静如湖面的脸上也荡起少许波澜。
“母后,朕抓到此人这时,她已身受重伤,朕没有时间审问她,好在抢救及时,才保住性命,朕现在就当着众位的面审问她,介时真正的凶手是谁自然就会见分晓。”凌墨萧对李倩茹和大殿的众人说道。
“那就开始吧!”李倩茹说。
“朕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受何人指使?良妃是不是你杀的?”凌墨萧问着堂下的重伤女子。
“我叫……乔暄,良妃却实是我杀的,指使……我的人是……啊……”就在乔暄即将要将幕后主使之人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一只羽箭不知道从大殿外的那个方向射了进来,从她的背面正中咽喉处,当场死亡。(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 凶手成迷
“啊!”乔暄的突然死亡让大殿里立刻陷入了混乱,听到妃子们的尖叫声,殿外的侍卫们一涌而入将她们保护了起来。
“射箭之人肯定还没走远,传令下去,关闭皇宫所有出入口,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抓到他!”凌墨萧啪案而起,身上散发出怒气,锐利的双眼似锋利的钢刀一般,扫割着大殿里的每一个人。
李倩茹注视着凌墨萧,心里掂量着这件情的真假各有几分,见凌墨萧盛怒中青筋突显的模样,看上去并不像是假的,她不由的开始沉思,看来,这真正的凶手必定不可能是外面的人,能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的,向来只有皇亲国戚和宫中的权贵,能够恨苏芙蓉恨的如此深的,除了是有深仇大恨之外,就只有爱恨情仇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飘向了殿中已被封号了的几位妃子脸上,在这些妃子之中,其中一人定是此次案件的幕后黑手,只是如今唯一能够指证她的人已被她暗中派人杀死,此案再想查出个水落石出怕是难如登天了。
哼,若是这凶手得知苏芙蓉其实根本就没有死,一切只不过是凌墨萧编排出来引她上当的一场戏,她会不会气的吐血?
本来,她是不想管这闲事,因为她原本也希望苏芙蓉能消失在这世上,有人替她解决了心头大患她固然高兴,只要这凶手不累及她,她自然不会浪费心力去揪她出来,只是现在……
一切,就等先观察几天再决定吧。
整整一天的全城搜寻,连凶的影子都没看见,派去负责搜寻的侍卫将领在御书房里跪了满满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盛怒中的凌墨萧黑着一张脸坐在书案后,满是气愤的双眼审视着跪满一地的人。
大掌猛的一下啪在书案上,站起身来,吼道:“都是一群饭桶,朕养你们何用?”
“皇上息怒!”跪在地上的侍卫将领们异口同声的磕头说道。
“息怒,息怒,息怒,你们让朕如何息怒?”凌墨萧一边气愤的说着,一边来回的在书案前踱着步子。
“臣等罪该万死!”侍卫将领们再一次异口同声的磕头说道。
“滚滚滚,都给朕滚……”凌墨萧气的吼出声,一脚踹在了其中一名侍卫将领的身上,被踹的那名侍卫将领被踹倒在地,不敢出声的立刻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原来的地方跪好。
“臣等告退!”侍卫将领们行礼说完,熙熙攘攘的离开了御书房。
待他们走完,御书房的大门被门口的小侍卫关上,景风从帘布后走了出来。
“皇上,依属下愚见,此凶手肯定是皇宫里的人,否则不可能如此轻松自如的来去后宫。”
凌墨萧按了按发痛的眉心,闭眼思考着他所说的话,他一直都知道凶手在后宫,只是他还不能确定凶手是谁,现在唯一与凶手正面接触过的人也已经死了,现在,凶手已有了防范,肯定会更加的小心,恐怕连蛛丝马迹都难再查到,这起案件怕是要成为一个谜,除非凶手自己跳出来,否则,很难找到证据去抓到他,一想到这个,凌墨萧就觉得头更疼了。
好在苏芙蓉的嫌疑已洗清,否则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
无奈的吐了口气,凌墨萧出了御书房摆驾前往朝阳殿。
芙蓉账内,药香弥漫,苏芙蓉安详的躺在床上,煞白的小脸上卷长的睫毛因光线的照射在眼脸上映上一层如扇状的阴影。
蕊儿守在床边拿着帕子轻轻的替她擦拭着脸,当看到她额间那一块大拇指般大小的暗红色的烫伤疤痕时,心中一紧,眉头便紧锁了起来,满脸的担忧。
“唉!”无奈的一声长叹过后,蕊儿端着水盆,准备去换水。
刚走到门口,凌墨萧迎面走来。
“皇上!”蕊儿屈膝行礼。
“你去忙你的吧!”凌墨萧淡漠的挥了挥手。
蕊儿点点头,离开了,凌墨萧来到苏芙蓉的床间,凝视了还在昏迷中的苏芙蓉,抬手摸了摸她额间的疤痕,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油然而生,那种心痛和懊恼的感觉就如果他的心里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一般,那种疼痛叫人铭心,刻骨。
“天逸……天逸……”苏芙蓉突然口齿不清的喃喃低语。
听到这个名字,凌墨萧正抚摸着苏芙蓉脸颊的手瞬间一僵,而后收回,再然后,默默的起身,转身离去。
蕊儿再回来时,大殿里已不见凌墨萧的身影,也没多想,端着刚煎好的药,走到了床边,一点一点的喂苏芙蓉喝下。
一直这样持续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