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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弩箭!”一个剑客在躲过第一拨弩箭的攻击后,对身旁的同伴们喊道:“山坡上有弩手,大家小心!”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又是一排弩箭飞了过来,还在忙着招呼同伴的他只觉得浑身一疼,紧接着意识就从他的身上剥离了出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浑身插满弩箭的剑客倒下之后,他身旁的同伴也倒下了一片,余下的人趁着第三批弩箭没有射来,鬼哭狼嚎着朝上坡下跑了回去。
后面想要朝山坡上冲的剑客们见第一批冲上去的剑客毫无建树的跑了回来,也立刻失去了冲上山坡的勇气,慌乱的朝远离弓弩射程的海边跑了过去。
辛图在十多名剑客的护拥下挤出了剑冢大宅,跟在一大群惊慌失措的剑客身后朝着海边跑了过去。
“将军,要让骑兵发起进攻吗?”一直看着卫风和白阜出风头的石磊走到项烨身旁,这次的骑兵是由他指挥,看着弓手和弩手痛杀剑冢剑客,他早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跃跃欲试了。
项烨摇了摇头说道:“不急,他们的力量还没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等我们把他们逼上绝路之后,再靠着你的骑兵一鼓作气将他们全部铲除,这样岂不是更好?”
石磊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声,站在项烨身旁默默的看着弩手和弓箭手的队列向前慢慢的推进。
剑冢在大火中“哔哔啵啵”的燃烧着,黄沙坞沉陷在一片火海中。数百名剑冢剑客被弓箭手和弩手像赶猪似的赶到海边。
剑客们挤挤挨挨的朝海边跑去,楚军弓箭手和弩手紧随其后,箭矢如同雨点般朝剑客们扑去。
被赶到海边的许多剑客慌乱的跳进海里,他们中的许多人被随后飞过来的箭矢射中,沉入海底;另一些人则被迎面扑来的海lang掀起,重重的摔在礁石上,成为一滩滩碎肉。
跟在后面还想跳进海里的剑客见同门惨死,只得打消了从海中逃走的念头,回过头来用手中的长剑抵挡着迎面飞来的箭矢。
项烨望着在海边顽抗的剑客们,他的脸部肌肉抽搐了几下,过了好久才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铲除剑冢的行动竟然会变成一场屠杀!”
第一五二章 复仇
海边到处都是身上插着箭矢的尸体,辛图手拄长剑,半跪在地上,双眼充满恨意的瞪着不远处的项烨和辛农。在他的肩上和大腿上还分别插着一支箭矢,“辛图,你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辛农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曾经夺去他剑冢主人地位的同门,语气里毫无怜悯的说道:“你曾经说过,剑冢在我手中不可能发扬光大,可如今却是毁在了你的手中,你还有何面目去面对历代祖师?”
辛图长剑拄在地上,愤怒的瞪着辛农说道:“我们剑冢历来在海盐城内安插众多眼线,若不是你这个叛徒事先把眼线全部拔除,我们又怎会遭受突袭而浑然未觉?你才是剑冢没落的罪魁祸首,剑冢内的同门即便做了厉鬼,也一定不会绕过你!”
辛农耸了耸肩膀,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如今对你们下手还能给剑冢留下些根苗,若是等你真的参与进了天下纷争,恐怕为了你的皇帝梦,整个剑冢都会陪着你一同被埋进坟墓!今天死的这些人,全都是死在你的手中,死在你的野心之下!”
“呵呵,辛农,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应该知道当年你是什么样子?若不是你当年萎靡不振,我如何能有机会夺得剑冢主人的位置?”辛图朝辛农冷笑了两声,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只是你还不知道,当年你的萎靡正是我一手设计的,哈哈!”
“你什么意思?”辛农皱着眉头,从辛图的话里他听出了一些别样的味道。
“今天我就告诉你,正是我当年杀了辛娇才让你萎靡不振!我是先奸了她,然后再慢慢的把她折磨死。”辛图的表情突然怪异了起来,显然他是想要激怒辛农,临死前让辛农也陪着他一起难受:“我知道你和辛娇就要成为夫妻,你的命太好,师父把剑冢主人的位置传给了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又博得了剑冢第一美女的芳心,我如何不会嫉妒?我占有了她,可她却宁死也不肯嫁给我,我只有杀了她,然后再把因为她的死而萎靡不振的你赶出剑冢。你所得到的一切我全都要毁灭,那样我才会感到舒服一些!”
说到这里,辛图仰头哈哈笑了几声,朝着辛农继续喊道:“你所轻易得到的一切,我全都要毁灭,我争霸天下的梦想也是从你手中抢到了剑冢主人的位置之后才开始膨胀,你才是真正毁灭剑冢的凶手!”
“变态!”站在辛农身旁的项烨在听了辛图的这番话后,皱了皱眉头,啐了口唾沫暗暗骂道。
辛农铁青着脸,持剑朝辛图走了过去,他的眼神很冷,这是项烨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么冷的眼神。
“别杀死他!”当辛农走到离辛图只有几步远的时候,项烨连忙在后面喊道:“我有办法让他死的更难过!”
项烨话音未落,手按在长剑剑柄上的辛农身子微微一震,一道剑光向着辛图划了过去。
即使辛图没有受伤,他的剑术也要比辛农差上一截,更不要说他已经身受两剑。
辛农的剑挥出,辛图甚至还没来及抬剑格挡,他持剑的手就被辛农划出的剑齐根斩断。
持着剑的手掌飞了出去,辛农却没有跟上取走辛图的性命,他抬起脚猛的朝痛苦的捂着手臂的辛图脸上踹了过去。把辛图踹倒在地之后,他回过头看着项烨,冷冷的问道:“怎么样才能让他死的难过些?”
被辛农那冰冷的眼神看着,项烨感到浑身一阵发凉,他感到心里有些发毛,最后还是强自镇定了一下对辛农说道:“在他的男根和全身划出细小的口子,然后把他钉在海水里泡,一定要钉在涨潮时的最高水位处,白天让他晒,晚上让他泡,千万别让他被淹死了,要让他被晒死、泡死。如果让别人守着你不放心,你可以在这里亲自守着,也不用怕他会跑了。”
听到项烨的话后,辛图顿时忘记了手腕处的疼痛,朝着项烨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着辛农害我?”
“因为你够变态呗。”项烨耸了耸肩膀,撇撇嘴说道:“我最讨厌违背女人意志强占她们身体的男人。你不仅建了御女宅害了那么多的女人,还害了辛农先生的爱人,让你死的太舒服,恐怕老天都不会答应!”
项烨说话的时候,辛农已经动起了手。他手中的长剑翻飞,一道道剑光在辛图的身体周围闪耀着。
等到他收剑的时候,辛图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削成了一片片的碎布,一具赤。裸健美的男体呈现在团团把辛图围起来的众人眼前。
“辛农,你有种就一刀杀了我!”刚才还在挑逗着辛农神经的辛图想到项烨所说的那种死法,他害怕了,瞪着眼睛吼道:“若是你敢那么对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说吧!”辛农冷冷的回了辛图一句,抬脚把他蹬的翻了个身,手中长剑再次挥出,伴随着辛农的惨叫,一坨犹如桃子般大小的赘肉从辛图的两腿之间掉落。
辛农看着那坨赘肉,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我的剑术真的又退步了,居然不小心把它切了下来。”
辛农自己虽说是由于剑术退步而不小心切下了辛图的男根,可一旁站着的项烨却清楚的看出了他在挥剑的时候力道掌握的十分巧妙,既能割下辛图的命根子,又能不伤了他的性命。
被切下了男根的辛图用他剩下的那只手紧紧的捂着血淋淋的腿裆,蜷缩着身子,惨嚎着满地打滚,完全没有做过剑冢主人的剑客所应有的脱尘风范。
辛农完全不管辛图的惨嚎,手中长剑翻着一朵朵剑花,伴随着每朵剑花的翻出,辛图的皮肤上都会多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当辛图的身上、脸上布满蜘蛛网似的血痕后,辛农抬剑把他剩下的那只手也削了去,削去手掌后,他好像还感觉有些不过瘾,紧接着又把辛图的两只脚也给削了。
“嘭!”的一声,辛图被辛农一脚踢进了海水里。
辛图的身子刚一落进海水,咸咸的海水顿时从他伤口渗进了肉里,他在发出了一声惨嚎后,身体腾的一下蹿了起来,可是由于他的双脚已被砍断,立刻又没入了海水中。
辛农杀人的手法极其残虐,围观的许多楚军都咧着嘴满脸不忍的把头别到一旁,只有项烨等人很从容很淡定的看完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