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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让开!”项清推搡着白阜和卫风,指着蒙苏高声叫道:“我要打死她,她跟着项烨,竟然还能让他受这么重的伤,这样的女人蛇蝎心肠,留着她早晚是会害死项烨的!”
项清没口子的骂蒙苏,蒙苏却只是搂着项烨默默流泪一言不发。她很愧疚,若是当初她跟着项烨,恐怕就不会出这样的情况,在项烨遇见危险的时候,她一定会挺身而出,为他挡住所有的凶险。
“你闹够了没有!”项清还在骂着蒙苏,街道上又走来了几个人,领头的是个身高九尺的楚将,他手按长剑,朝着项清他们走来,走到近前冲着项清一瞪眼高声喝道:“项烨是你的夫君,也是蒙苏的夫君,我就不信蒙苏会想要他受伤!快点回你的营房去,别在这里厮闹!”
这人的出现镇住了脸蛋被泪水糊的如同一只花猫,正跳着脚要杀掉蒙苏的项清。
项清见他来到,果然不再混闹,扭过身子,背对着蒙苏和项烨暗自抹泪。
“鲁公!”先来到的十多个人见那人喝住了项清,纷纷躬身给他行了个礼。
那人蹲下身子,看了看还被蒙苏搂在怀里的项烨说道:“快些送回军营,让大夫为他好好诊治。”
一直站在旁边的荆傲见那人说要让军营里的大夫给项烨疗伤,上前一步正想说什么,却被跟在他身后的韩贤扯住了衣角。
他回过头纳闷的朝着韩贤看了一眼,却见韩贤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出这里就有大夫的事实。
蹲在项烨身旁的楚将吩咐把项烨送回军营之后,抬头看了一眼荆傲和韩贤,站起身朝他们拱了拱手说道:“此番是二位把项烨将军送回来的吧,项籍在此谢过了!”
一听对方自报家门说是项羽,荆傲愣了一下,连忙躬身回礼说道:“在下荆傲,久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将军果如神人一般。”
项羽呵呵一笑,朝荆傲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来到彭城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套,二位可暂居项烨将军营内,项籍军务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昏迷中的项烨被众人抬回了军营,项清也趁着项羽不注意,悄悄的跟了过来。
回到军营后,项烨被安顿到了他的营房内。这间营房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不过若是项烨醒着,一定会被营房内那浓浓的脂粉气给郁闷的半死。
营房是蒙苏亲自主持布置的,她在布置完营房之后,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思忖再三,总算想到房内还少了几许清香,于是便让人弄来了许多胭脂水粉泼洒在营房内,把营房弄的脂粉气十足。
安置好项烨之后,众人并没有立刻离开,很快项羽就派了军营里的大夫来个项烨医治伤口,大夫在细细为项烨把了脉之后,留下几味药离开了。
大夫离开后,李鑫蓬捧着用麻布包好的药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被韩贤拦住。
韩贤看了看李鑫蓬手里捧着的药,伸手从里面捡出一些丢在地上,然后打开随身的药匣,从里面挑出两味药添加了进去,对李鑫蓬说道:“可以了,给项将军煎药吧。”
李鑫蓬疑惑的看了看韩贤,又回过头朝房内的众人看了看,只见荆傲正朝他点着头。
他和荆傲不熟,不敢轻易相信这个新来的人,又把目光投向了蒙苏。
蒙苏只顾伸手抚摸着项烨那张苍白的脸暗自垂泪,根本没注意到李鑫蓬看向她的目光。
李鑫蓬只得叹了口气,朝着韩贤一瞪眼说道:“你要是敢毒害项将军,小心性命!”
韩贤面带微笑,朝李鑫蓬微微躬了躬身子,目送李鑫蓬走了出去。
自从在山腰上醒来一次之后,这几天里项烨一直没有苏醒,路上颠簸严重,他的体质再好,也有些经不住这样折腾。
项清站在蒙苏身后,她的双眼如电般瞪着蒙苏的脊背,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犹如想要立刻扑上去把蒙苏撕成碎片似的,可能是项羽的警告多少起了点作用,她并没有那么做,只是站在后面满脸愤慨的瞪着蒙苏。
“大家不要担心,项将军体内的毒已经被韩先生排了出来,想必他只要休养几日便能康复,是吧韩先生?”荆傲见所有人都满脸担忧的望着项烨,尴尬的咳了一下对众人说道,当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却是转过脸看向韩贤的。
韩贤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项将军伤的很重,若不是经过长途颠簸,恐怕伤势已有所好转,只是这几日路赶的匆忙,恐怕伤又重了些,这两日能不能醒来,在下确实是不敢说,不过以他的体质,醒来应该是早晚的事。”
听韩贤这么一说,房内大多数人都向他投来了疑惑的目光,蒙苏在回过头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愕然,瞪圆了眼睛看着韩贤,过了好半天才说道:“怎么是你?”
韩贤朝蒙苏躬身行了个礼说道:“当日承蒙项将军与女将军搭救,韩某难以报答,一直耿耿于怀,日前巧遇项将军与荆先生,思量再三,不若随同将军一起下山,日后也好多行些救死扶伤之事!”
在韩贤说话的时候,送药出去的李鑫蓬恰好走了回来,一进屋,见蒙苏和韩贤好似相识,他有些诧异的看着韩贤,不解的挠了挠头。
“鑫蓬,这位就是当日救你的韩贤先生!”见李鑫蓬进屋,蒙苏对他说道:“还不快给先生行礼!”
李鑫蓬一听韩贤的名字顿时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才连忙躬身深深一揖对韩贤说道:“日前承蒙先生救命,在下未得相报,方才又对先生无礼,实是万分惶恐!”
第一四一章 属意宋义
韩贤微微一笑,朝李鑫蓬摆了摆手说道:“阁下不必客气,当日若不是项将军与这位女将军出手援救在下,在下也不会为阁下医治,要谢还是谢他们二位吧!”
蒙苏见韩贤不愿居功,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个笑容,朝房内众人看了看,对众人说道:“项烨身受重伤,这里交给我和项清,你们大家先出去忙吧。”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虽对她和项清都留下有点不放心,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退了出去。
当房内只剩下蒙苏和项清的时候,蒙苏抿了抿嘴,吁了口气,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对项清说道:“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没有照顾好项烨,若是你愿意,也一同过来吧,反正早晚你也会成为他的妻子,也不在乎早这一天半天。”
蒙苏这番话把项清说的一愣,她没想到,蒙苏竟然会大度到主动让她留在项烨的身边。
她歪着头,有些不解的看着蒙苏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蒙苏惨然一笑,回答道:“我能有什么阴谋?我想过了,只有我一个留在项烨的身边,确实是照顾不好他,若是有你在他身旁,我们二人合力辅佐他,他将来或许就不会再受这么重的伤。”
项清看着蒙苏,拧着眉头半天没有说话,她其实也想像蒙苏这样一直在项烨的身边,尤其是自从项梁战死之后,她的这种想法更是迫切,可作为她兄长的项羽却不可能允许她这么做,毕竟她还是项家的女儿,项羽不可能答应她做出这种还未出阁就与未婚夫住在一起的行为。
蒙苏等人在为昏迷不醒的项烨担忧的时候,刚刚兴建完工的楚王宫殿内,一群大臣坐在大殿内,在大殿的首位上,楚怀王熊心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熊心的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项梁战死之后,他连忙从盱眙搬到彭城,并将彭城作为楚国的都城,任命吕臣为司徒,让吕臣的父亲吕青做了令伊,在第一次西征中一直尾随着项羽作战的刘邦则被封为武安侯,并且任命为砀郡长。
他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熊心在民间受过苦,他知道权利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项梁活着的时候,楚国的所有兵权全部掌握在项氏一族的手中,他不过就是个傀儡。
项梁死了,对于大楚来说或许是失去了主心骨,可对于熊心来说,却是一个十分好的机会,是他从项氏一族手中夺回兵权和政权的机会。
熊心刚把这些抓到手中,一个难题就摆在了他的面前。章邯在定陶击败楚军之后,立刻北上攻赵,赵国君臣全部退守巨鹿,并且派了使者前来彭城向楚国求援。
自从项梁起兵以来,楚国一直是各路诸侯的盟主,熊心自然不愿丧失盟主的地位,他要援救赵国,却又不知该派谁做大将才好,于是把大臣们全都召集过来商议委派大将的事。
在大殿中,还有一个人并不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