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差不多半天的时间,到这天午后的时候,李治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来向李治提供消息了。
“圣上,我们现在主要把目标集中在了三个人身上,他们分别是扬州别驾田不周,扬州富商沈捕,以及天天书院的院长郝思文,这三人自幼生长在扬州,而且他们很多年前就是朋友,之后也多有来往,可以说在扬州扎根很深。”
探子将这些情况说完之后,李治和唐舟两人随即相互望了一眼,能够影响扬州达到这种地步的人,肯定在扬州经营多年,如今这种情况,他们三人倒也十分的合适。
只怕这么多年,他们都在做着这些事情吧?
唐舟神色微动,问道:“他们三人都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兴许从他们的崛起之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
“回侯爷话,这个田不周自幼聪明好学,早在高祖年间,便已应了进士第,后来他辞别长安,来到扬州一小县城做起了县令,因为颇有政绩,这才慢慢坐到了扬州别驾的位置上。”
听到这些,李治点点头:“二十几年间,才从一个县令坐到别驾,他这升迁之路也太慢了一点吧?”
“回圣上,贞观年的时候,他是有机会去京城长安为官的,但是他拒绝了,而是继续留在了扬州城这个地方。”
李治哼了一声:“有好处不要,必是有所图谋,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李治一副一切了然的样子,那探子一愣,随着继续说道:“再有就是沈捕了,此人当年很穷,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十八岁那年,突然有了一笔横财,紧接着,他便在扬州城进行了各种贸易,如今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他做生意从来就没有赔过,俨然已经成为了扬州城首富,扬州城的那些富商,基本上都很听他的话。”
听到这些,李治又点点头:“突然来了横财,而且还只赚不赔,只怕背后有人给他撑腰,有问题,果然有问题。”
“继续说下去。”
“最后就是这个天天书院的院长郝思文,他以前只是一个书院的学生,后来中了进士,但是他却对仕途没有兴趣,而是回来成为了一家书院的老师,但是在一年之后,他便辞去了那家书院老师的职位,而是自己开办了这家天天书院,自从他开办这家天天书院以来,书院倒是除了不少进士,这也使得天天书院在短短几年间,便成为了扬州城最大的书院,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了。”
李治听完哦了一声,道:“这郝思文与那田不周差不多,再加上你之前说的他们三人很早就认识,让人怀疑他们在被人控制进而影响扬州,毫不意外。”
李治这么说着,唐舟突然插了一句,问道:“既然调查出他们几人很有问题,那么可有问出些什么来?”(未完待续。。)
第1703章 毁其最爱
“既然调查出他们几人很有问题,那么可有问出些什么来?”
唐舟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虽然他知道答案其实很明显,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探子神色略有些紧张,道:“侯爷,这几个人我们都问了,但他们死不承认啊。”
从田不周的态度,多少就能够猜到郝思文以及沈捕的态度了。
他们既然可以被那人信任加以影响扬州城,那他们便不太可能出卖那个人。
而若是逼的紧了,反而有可能让逼的他们自尽。
但这几个人,唐舟并不想让他们死。
不管他们是何居心,扬州城确实被他们治理的十分繁荣,而且他们死了,那么幕后之人只怕再也找不出来了吧?
不见一见那个人,唐舟心有不甘。
李治神情凝重,道:“既然他们不肯说,那就用刑,一个一个的用,当着他们的面用,朕就不信他们不招。”
幕后之人太可怕,李治是绝对容不下他的。
但这个时候,唐舟立马拦道:“圣上,对他们用刑恐怕难以奏效,不如让臣试一下怎么样?”
李治看着唐舟,沉思片刻,道:“唐爱卿有办法?”
唐舟道:“有办法,而且不出意外,圣上很快就能够见到那个人。”
李治点点头:“朕是相信唐爱卿的,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回来之后告诉我情况。”
“喏!”
唐舟领命之后,去了刺史府,因为田不周他们就被关押在刺史府大牢。
唐舟来了之后,扬州刺史江隐连忙迎了上来,现在的他可不敢再说什么反驳的话了,就算他觉得唐舟和李治的行为很没有道理,可他还是要事事顺着唐舟才行。
“侯爷,田不周他们就在大牢关着呢。”
唐舟点点头:“领本侯去。”
“喏!”
江隐领命之后,带唐舟去了大牢,刺史府大牢,田不周和郝思文等人正倚在大牢里闭目养神,他们好像从来没有交谈过,或者是听到了脚步声,突然停止了交谈。
江隐将大牢打开让唐舟进去,唐舟进去之后,三人立马睁开了眼睛,紧接着,郝思文便站了出来:“唐侯爷,你们这样做太过分了,就算你们位高权重,但也不能随便抓人吧?”
郝思文身为天天书院的院长,长的颇有点书生气,脸颊瘦瘦的,留着胡须,看起来也还是挺帅的。
只是此时瞪着唐舟,却有些狰狞。
他可能是觉得反正出不去了,不如豁出去,跟唐舟争辩吧,不然若有希望,他肯定不敢对一个侯爷这种态度。
郝思文站出来后,沈捕也立马站了出来,沈捕自从经商之后,可谓是财源滚滚,这日子好了,身子也跟着发福,他几乎要比郝思文胖上一半,站起来的时候有点困难,几经挣扎,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唐小侯爷,你一直可都是我心中的偶像,你也是经商的人,怎么能因为我经商有道,就把我给抓起来?你是不是嫉妒,你说,你是不是嫉妒?”
肥胖的沈捕对着唐舟就喷,唾沫横飞,引得唐舟顿时后退了一步,脸色也微微有变。
郝思文和沈捕两人表现的很激动,但田不周却仍旧倚在那里,好像根本没有要对唐舟说点什么的意思,唐舟把三人扫了一眼,接着笑了笑:“放心吧,本侯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你们现在就可以走。”
这话出口,本来面无表情的田不周突然站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唐舟会好心放他们离开?
不仅田不周一愣,就连旁边的江隐也是一愣,这都什么事啊?
昨天拼死拼活的把人给抓了进来,这大牢还没暖热呢,就要放他们走?
这不是把他当坏人了吗?
江隐很苦恼,自从田不周被抓之后,他便跟田不周撇清了关系,如今又把田不周给放了,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田不周?
大牢里的气氛有点奇怪,郝思文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唐舟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三人相互望了一眼,这便要离开,可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大牢的时候,唐舟突然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他在扬州千辛万苦打造的一切,本侯几天之内就能全部给他废了,如果不想本侯使出这个手段,让他怪怪的连见圣上和本侯。”
说到这里,唐舟又顿了一顿:“扬州城繁华啊,但圣上不放心,这种繁华早晚都是要褪色的。”
三人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紧接着,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三人很快离开了刺史府大牢,江隐站在一旁,道:“侯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唐舟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他的意思很简单,他在赌。
扬州繁华皆一人所为,那么扬州的这种情况就像是那个人辛苦打造的艺术品一样,这样的艺术品,他肯定视若珍宝,可如今如果有人要毁了他的珍宝呢,他还能风雨不动安如山吗?
想要一个人紧张,最好的办法就是动他最心爱的东西。
唐舟的一笑显得意味深长,江隐站在一旁看不明白,唐舟根本没有要向他解释的意思,这个江隐,什么都好,就是能力不够,不然也不可能被田不周利用这么长时间了。
唐舟摇摇头,转身离去,江隐见唐舟不搭理自己,却是一脸茫然,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
“侯爷,侯爷……”江隐在后面喊着,唐舟却是径直走了,江隐望着唐舟离去的背影,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该不会是讨厌上自己了吧?”江隐想着,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扬州城突然又下起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