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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舟说出着话,柳紫衣有些好奇,道:“小侯爷教了小羽妹妹什么?”
柳紫衣对宋小羽的身世是知道的,所以极为同情宋小羽,对她很是照顾。
宋小羽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突然想了起来,道:“小侯爷说的是那些记账方法?”
唐舟颔首:“我教你的叫借贷记账法,对于客栈一应的明细收入很是清楚,我准备让你掌管客栈账目,你说以后你还闲得下来?”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是一惊,从这些话中不难看出,唐舟一早就有意让宋小羽管账目,而唐舟的行为让柳紫衣心头一阵,账房可是贯钱的,让宋小羽管钱,这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任何一个客栈的钱都是掌柜管的,可唐舟却让宋小羽管,这是几个意思?
宋小羽从吃惊中就没有回过神来,账房有多重要她是清楚的,她跟唐舟的关系是不错,可这翠明楼也不是唐舟一人的,要她管账目,其他人同意吗,他在这些人中的势力是最为低弱的,他们要是不同意,岂不是会找机会给他难堪?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唐舟见此,露出一丝浅笑,道:“宋姑娘,你可愿意?”
宋小羽回过神来,犹豫片刻,道:“小侯爷,这……这怕是不妥吧。”
唐舟摇摇头:“没什么妥不妥的,我相信你,而且从我教你的情况来看,你在这方面有天赋。”
宋小羽不曾想唐舟对自己这么信任,可能是因为唐舟支持的缘故,这让她突然也生出一丝雄心来,点点头:“我愿意。”
宋小羽同意后,唐舟和柳紫衣两人去了柳紫衣的房间,这倒不是他们两人有什么,而是柳紫衣邀请的。
两人进得房间,隐隐能闻到一股子女人香,不过唐舟却是正襟危坐,道:“柳姑娘可是对我的任命很不解?”
“宋姑娘的身世可怜,我很同情她,但她在西市的名声并不好,让她管钱,是不是太冒险了?”
唐舟笑了笑:“在我看来,她是最合适的,首先,据我所知,宋小羽虽然在西市经常骗钱,但她却能将骗来的钱拿一半出来救济西市的穷苦百姓,就只这一点,已可看出她品性端良,再者,这翠明楼的地是她免费送与本侯爷的,虽说是本侯救了她的命,可她当时完全可以不给,由此可看出她知恩图报,而且将钱财看的并不是很重,试问,她这样的人还足以当账房吗?”
唐舟所说皆是实情,柳紫衣眉头微蹙,却是找不出反驳之言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唐舟又是浅浅一笑:“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我教给宋小羽的借贷记账法是一种很完美的记账方法,稍微从中贪墨一点,收支便难平衡,有此记账方法,就算有人想要从中获取一些好处,也不是一件易事。”
说着,唐舟从身上拿出了一份账目样品给柳紫衣看,柳紫衣也是做账高手,看到那罗列的清清楚楚的收入和支出,突然就激动不已起来。
见柳紫衣如此,唐舟眉头微微一凝,这借贷记账法是不错的,但也没有好到让柳紫衣激动不已吧,看着柳紫衣那犹如陷入沉思的神情,唐舟干咳了两声,问道:“柳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柳紫衣的眼角有些湿润,微微抬头,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道:“没……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说着,柳紫衣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小侯爷还记得当初我翠明楼困境的事情吗?”
“这是你我两人相识的开始,又怎会忘记。”
柳紫衣笑了笑,道:“我翠明楼当时的地段很好,就算再经营不善,也不至于欠下那么多钱,是不是?”
这个问题唐舟倒真没想过,不过如今柳紫衣这么一说,他倒也觉得极其有道理。
“这是为何?”
“全因记账,当时家父错信了一个朋友,由他掌管翠明楼账目,可那人狼子野心,竟然做假账,最后害得我翠明楼入不敷出,可那人做假账手法高明,家父与我竟然查之不出。”
将刚才的借贷记账法捧在手心后,柳紫衣道:“如果当时家父用了小侯爷您这个借贷记账法,那么谁还能做假账?”
听到柳紫衣说完这些之后,唐舟才终于明白柳紫衣激动的缘由。
“小侯爷看人一向是不错的,我同意让小羽妹妹掌管翠明楼账目。”
柳紫衣这般表了态,唐舟心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对自己的借贷记账法的确很自信,但柳紫衣若是不打开心防,他们之间难免难以和睦,而一个不和睦的客栈,又如何把生意做好?
“既然柳姑娘没有什么异议,那后天翠明楼开张,一切就麻烦柳姑娘了,你是翠明楼掌柜,很多事情自然缺你不得,翠明楼有丹阳公主和卢国公等人坐镇,倒也不用惧怕别人找事,我们的姿态高些也无妨。”
149。第149章 大酒楼
暮春的长安,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明媚。
今天是大酒楼开张的日子,一大早,程咬金父子就来到西市准备一应事物。
大概辰时过后,西市街头突然狂奔来几匹马来,众人见此,皆是避让,而且心中满是疑惑。
在长安城的街道上有骑马资格的人不多,这些人刚这般骑马,他们的身份必贵不可言。
而西市街道上,也不缺少眼里不错的。
“咦,最前面的那位不是卫国公李靖吗,他怎么来这里了?”
“是啊,他后面跟着的好像是鄂国公尉迟敬德啊,他们两人已是好久没有这般高调过了吧。”
“可不是嘛,而且你再看他们身后,牛进达、段志玄这些大唐国公竟然也都在,他们这般风风火火的赶到西市所为何事,难不成我大唐又有要战事发生?”
这也难怪西市百姓有这般猜测,如今大唐繁荣,这些武将已是很久没有这般高调的聚在一起过了,如今他们却突然都聚在了一起,那这些百姓认为有大事发生也就说得过去了。
而这些百姓说完之后,心中皆是疑虑,于是相约着跟了去。
他们就这样在后面跟着,人越来越多,最终发现李绩等人却在一家名为大酒楼的门前停了下来,这些当年叱咤风云的武将蹙马大酒楼前,向里望了一眼。
“大酒楼,倒像是程咬金的手笔,想来是这里,不错了。”尉迟敬德说完,翻身下马,而这时,其他人也随即跟着下马,而后哈哈大笑着就走进了大酒楼,那种意气风发,倒真有当年他们相携打天下的气势。
这些人可都是大唐风liu人物,那一个人出来都能让大唐抖三抖,如今这些人突然全进了一家新开的酒楼,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而消息传出去后,西市一人立马换了一身衣服,急匆匆向皇宫赶去。
却说李靖等人进得酒楼,牛进达便忍不住喊道:“程老匹夫,你快出来,你也忒不是人了,昨天命人与我们送酒,酒是好酒,可每人只给一升是什么意思,还是想要就在今天上午来什么西市大酒楼,你快出来。”
“你要再不出来,我黑脸尉迟恭可就大闹你这大酒楼了。”
尉迟敬德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与兄弟们大声吵闹了,在他喊过那一句话后,突然忆起了当年他们一同金戈铁马的日子,不由得豪情大发。
“有好酒却藏私,是几个意思?”
这时,连一向用兵如神的李靖也忍不住了。
而就在这几人高声嚷嚷的时候,大酒楼内突然传来更为响亮的几声大笑:“哈哈哈哈,你们这个老杂毛,要不是听说有好酒,你们怎肯前来。”
声音传来,程咬金已是带着几个晚辈走了来,尉迟恭见此,嘿嘿一笑:“就知道你个老匹夫没好事,不过我可事先说明,我今天只是来要酒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做。”
虽然刚才意气风发了一回,但尉迟恭还是没敢忘自己此时情形,所以不敢太过忘形,更不敢为了程咬金的几坛酒而承诺什么。
程咬金倒是不介意,道:“今天就是要你们来我这里拿酒的,看到没有,大酒楼,俺老程开的,以后要喝酒随便来,脸儿红管够。”
“这脸儿红倒是好名字……”
几个武将老朋友一番说笑,程咬金立马命人将给他们早备好的几坛酒给抬了出来,这些武将见了酒,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来,对程咬金的态度也不由得好了不少。
“好酒啊,昨天老夫我喝了一倍后就忘不了这味了。”
“不错,喝了个醉生梦死,快意恩仇……”
几个武将每人倒了一碗,大家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