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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削差点又气乐了。这贾诩,既然承认了是自己献的毒计,居然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这让陈削觉得哭笑不得。
要杀人,就得让他死的心服口服,贾诩越是这样,陈削反而倒有了几分兴趣。
贾诩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这才道“少帅,兵法有云,兵不厌诈,毒计也好,阴谋也罢,又有什么分别?”说着,贾诩伸手指向程昱,程昱顿时一阵慌乱,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几步。
程昱自然猜到贾诩要说什么,摆明了要拿自己在幽州煽动士族的事情来说事。
不过,贾诩却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说的太明,“少帅,你宅心仁厚,可我问你,中毒死,和战死沙场,又有什么分别,死在战场上,你觉得理所应当,那么,中毒死为何不可?战场形势千变万化,明里暗里,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说着,贾诩顿了一下,又看向了沮授。
“如今邺城还是一片废墟,这是沮授先生的杰作,当时死的人也不在少数,都被活活烧死,少帅你怎么看?”
沮授忙将身子扭到一旁,沮授心说:这贾诩,还真是狡猾,为了不被陈削杀头,把程昱和自己都给拉了出来。
贾诩不是怕死,而是不想死,对他来说,有机会活着,为什么要死呢?
程昱撺弄士族意图造反,被陈削不计前嫌给收到了帐下,沮授曾火烧邺城,算起来,手段也是一等一的狠辣,也被陈削收在了身边。
大伙心中全都一怔,细一想,贾诩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可是,就在大家以为贾诩把话说完了,贾诩的矛头却又指向了陈削。
“昔日汜水关一战,少帅七渡汜水,最后决堤放水,足足淹死了十余万盟军,这算不算得卑鄙?算不算毒计呢?”
“贾诩,你放肆,敢指责诋毁少帅?”狗蛋蹭的一下,纵身跳到贾诩的跟前,一把拽出腰间的手斧,当场就要把贾诩脑袋给来个大揭盖。
贾诩抬头挺胸,怡然不惧,两眼如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陈削。
“退下。”陈削忙摆手喝退了狗蛋。
高顺冷哼了一声,“少帅当时之所以那么做,不过是形势所迫被逼无奈罢了,你真以为少帅跟你一样?”
贾诩愣笑道“哼,我何尝不是被逼无奈,在我看来,兵将上了战场,就得有赴死的觉悟,至于怎么死的?重要吗?’
贾诩一番话,厅中众人全都沉默不语,贾诩笑了笑,再次看向陈削“少帅要杀我,也应该早一点,现在我已经归顺了您,你再下手,已经迟了,日后谁还敢归顺少帅,天下人都以为少帅会秋后算账,这对少帅的名声并不好。”
第四百三十一章,誓灭南匈奴
南匈奴左贤王的王庭。
一处别致华丽的闺阁中,不时的飘出阵阵女人的呜咽啼哭声,声音凄厉中透着清脆,听的出来,里面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只不过,却在无助绝望的悲泣,就连守在门外的卫士也有些恻然,心生不忍。
满屋狼藉,屋中到处都是摔碎的东西,一个柔弱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哭个不停,乱发蓬松,满脸泪痕,即便这样,依旧能看的出来,女人肌肤胜雪,眉目清秀,生的极为貌美,身段婀娜,曲线玲珑,娇俏盈盈,尤其是那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深邃闪亮,闪烁着宝石般的光彩,就算是惴惴哭泣,也依旧让人为之心动魂丧。
中原动荡不安,先是董卓作乱,后又李郭汜等人征战不休,而毗邻京郊的南匈奴,却如鱼得水,趁机屡屡犯我边境,杀人越货,劫财抢女,这些人做尽了丧尽天良的勾当,尤其是对女人,行径令人发指。
平土人脆弱,来兵皆胡羌。
纵猎围城邑,所向悉破亡。
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
长驱入朔漠,回路险也阻!
长安洛阳一带,胡羌恶行昭彰,犯下累累恶行,光是被迫害劫掠的女子,就多的不可计数,其中,这位关在王庭闺阁中的女人,正是因此受到劫掠的中原第一才女蔡文姬。
乱世,命比纸薄,就算生于大儒之家的蔡文姬,也不例外,蔡文姬,之前嫁于河东卫氏子弟卫仲道,卫家名震河东,祖上更是无人不知,汉末名将卫青正是卫仲道的先祖,可蔡琰的命运,却充满了坎坷。
婚后不到一年,丈夫就暴病死了,留下一个克夫的恶名,蔡琰一时间千夫所指,卫家无不嫌弃,才高气傲的蔡琰被赶回家中,可等待她的却是父亲锒铛入狱,之后被王允所害,年纪轻轻蔡琰就无依无靠。
一个弱质女流,处于水深火热的乱世,孤立无助,四处流浪,生计可想而知,就在这个时候,南匈奴的胡羌人趁乱闯入中原大肆劫掠,蔡琰不幸被掳走带去了南匈奴,见她姿色出众,青春貌美,手下不敢轻薄,献给了左贤王。
左贤王生性贪婪,长的虎背熊腰,跟野人一般,见蔡琰颇有姿色,顿时心动,只不过,正要有意将蔡琰收为自己的姬妾,却遇到了颇为头疼的一件大事。
鲜卑悍将轲比能连同常山赵云突然领兵踏过了壶关,要血洗南匈奴。
就算再贪恋女色,左贤王也不得不压下心中的邪火,左思右想,还是小命更加要紧。
虽然陈削刚刚坐镇冀州,可是小小的南匈奴居然行径如此嚣张,搞的京师河东附近百姓怨声载道,消息一传到了陈削的耳朵里,陈削当即就起兵杀向了南匈奴。
这就是陈削的魄力,中原争霸他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但是,对外敌,尤其是胡羌,绝不容忍。
陈削领兵过壶关险隘,亲率两路精骑直奔南匈奴而来,曹操要回兵对付周仓,冀州有徐庶等人镇守,陈削毫无顾忌。
一路之上,凡是遇到叩关劫掠的羌人,陈削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们,直接下令全部格杀。
两万精兵,一路长驱直入,不管是并州的诸侯,还是洛阳的诸侯,都纷纷躲避,谁也不敢触碰义军的兵锋,就连李郭汜也不例外。
现在的陈削,几乎坐拥中原一半的领土,寻常的诸侯,根本不敢招惹,何况李郭汜自从被抢走献帝之后,实力日益衰败,根本无力抗衡陈削,陈削不来征讨他们,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指望去对付陈削,那不是嫌命长吗。
叩关的羌人,碰上陈削的骑兵,被杀的狼奔鼠窜,惶恐如丧家之犬,侥幸逃回大漠,忙向左贤王哭诉,在南匈奴,左贤王不掌握实权,真正的大权在右贤王手中,上一任右贤王是于扶罗,自从于扶罗跟白波勾串在一起,南匈奴的右贤王已经换成了于扶罗的弟弟呼厨泉。
呼厨泉颇通兵法,得知陈削领兵杀来,几经思虑,呼厨泉忙派出使臣,要求避战和谈,他远在塞外,不想招惹陈削,连乌桓鲜卑都被陈削所灭,呼厨泉可不想步乌桓和鲜卑的后尘。
不过,使臣去了两日,就回来了,只不过,回来的却是用木匣装着的血淋淋的人头。
两日后,赵云兵不血刃夺取高阙,挥兵直接进入匈奴屠各部,一连三日,杀敌不下万余人,无辜匈奴死伤更是多达数万之多。
呼厨泉大为震怒,自知陈削无意罢兵,当即亲率大军五万赶往屠各部截杀赵云,赵云却踪迹皆无。
又过了几日,噩耗传来,陈削带着轲比能却抢占了单于王庭,趁呼厨泉领兵在外,陈削杀了南匈奴一个措手不及。
只一个小小的调虎离山之计,就把呼厨泉耍的晕头转向,呼厨泉气的五雷轰顶,肺都要爆开了,忙领兵赶往王庭。
可是,前脚刚一走,身后赵云又领兵突然冒了出来,赵云这些人就好像从地底钻出来的一样,之前踪迹皆无,现在却突然杀了出来。
五万大军,可以说呼厨泉是倾巢而出,赵云身边不足八千人,轲比能身边也有七八千人,两路大军加起来不足两万人,两相对比,陈削这边的实力并不占上风。
可陈削下令,却要活活的将这些羌人拖死。
赵云领兵尾随在呼厨泉的身后,也不追杀,就死死的在后面吊着,呼厨泉若分兵前来追杀,赵云拨马就撤,故意将追兵引开,然后步步蚕食,随后再次撵在呼厨泉的身后。
陈削轲比能则在王庭出兵截杀呼厨泉,与赵云遥相呼应,一开始陈削兵力少,呼厨泉压根就不放在心上,可是,渐渐的,他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自己的队伍,被义军步步蚕食,人数越来越少,义军虽然也有伤亡,可损失并不多,两人一前一后,死死的拖着羌人,不管呼厨泉怎么应对,义军总有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