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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汉末的税率是三十税一,收成若是三十斛,要交纳一斛,但是除此之外,各种各样种类繁多的税负能把人给吓死,不然也不会有苛政猛于虎的说法。
曹操实行屯田制,有耕牛的跟佃农除了要交1%的税外还要交50%的地租,没耕牛要多加10%。
陈削只一次性收取一成的田税,看似很高,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苛捐杂税,陈削严令各地郡县,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名目向百姓再次摊派赋税。
由于北方连年闹灾,旱灾蝗灾不断,引水灌溉也是头疼大事,这些,劳力问题早已迎刃而解,那就是从鲜卑乌桓强行征调民壮兴修水利开挖水渠,至于花费的钱财,甄家糜家先行垫付了不少,再加上抄没了不少世家,勉强能够应酬。
第四百一十三章,征调三老
小王庄,是渔阳近郊的一个小村落,因为刚刚这里生出一桩命案,徐庶陪同着陈削特来巡查,按说,这种小事,本不该出动两位大人物。
可一直一来,徐庶都在思虑如何对待‘三老’的问题,旧的习俗风气,徐庶尊重,但是,动不动就拿活人祭祀,动不动就将人活活给逼死,而且,百姓们还觉得理所应当,这就让徐庶觉得问题很严重,绝不能继续听之任之下去。
两日前,小王庄死了一个寡妇,是被活活给逼死的,陈削觉得不可思议,来了一询问,寡妇姓刘,模样也生的俊美,夫家李埋汰去年得病死了,家里帮寡妇张罗了不少亲事,盼着她能再嫁。
可刘寡妇性情刚烈,没有再嫁的心思,按说这本该是好事,难得碰上一个如此有贞洁,男方死了还愿意死心塌地留在男方家的女人,陈削听了都肃然起敬。
可,偏偏刘寡妇就被逼死了。
“少帅,这是村里的里正,叫牛麻子。”有村民将陈削引到里正的家中,里正牛麻子大吃了一惊,见到陈削,激动的浑身直抖,都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
“坐,别客气。”
陈削一摆手,牛麻子这才诚惶诚恐的半蹲在地上。
“我说牛麻子,刘寡妇年纪轻轻,怎么就被逼死了。”
“因为她不同意再嫁,他男人李埋汰死后,家里还有三个兄弟,上面还有老爹和老娘,不瞒少帅,李埋汰家里的日子很苦,他是老大,下面三个兄弟也没成家,你想,刘寡妇若是答应再婚,光是彩礼嫁妆,就能让李埋汰家里改善不少,可这刘寡妇,性子太过刚烈,执拗的要死,偏偏不听劝,李埋汰的几个兄弟气不过,可能说话重了些,甚至还动手打了她,可能就想不开了,这就寻死上吊了。”
牛麻子的语气,让陈削觉得很奇怪,似乎牛麻子觉得刘寡妇的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中有气,陈削沉声喝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还得了,来啊,给我把李埋汰的兄弟都给我抓起来。”
“且慢…”徐庶赶忙拦阻,牛麻子倒是吓了一跳。
将陈削拉到门外,徐庶摇了摇头“少帅,不可冲动,据我所知,这种情况,在乡下非常普遍,虽然李埋汰的兄弟有错,为了贪图彩礼,不仁不义,活活将人给逼死,但是,不瞒少帅,这种事根本无法定罪,真要追究起来,责任并不在李埋汰的兄弟身上,而在刘寡妇的身上。”
“元直,这是何意?依你之见,这刘寡妇难道还错了?”陈削觉得不可思议。
无论男女,婚嫁自由,这是人家的权利,怎么被逼死,难道还活该不成。
徐庶摇了摇头,“少帅我来问你,之前闹旱灾蝗灾的时候,不少村子都拿小孩当活祭,他们是不是也错了?有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通,被活活浸猪笼致死,是不是也错了?还有的地方,夫家死后,其兄弟强行将寡妇收为妻,这也有错?”
徐庶轻轻的叹了口气“其实他们都没有错,追根溯源,错的是这里的习俗,幽州不比中原,这里原本地广人稀,民众贫寒,思想陈旧,各种各样古怪的习俗多的能把让吓死,就按眼前这件事,刘寡妇不改嫁,李埋汰的兄弟就无法翻身,人吗,都有点私心,这几个人就算把人给逼死,在当地百姓看来,也是情有可原,最多打个几十板子,也就算了事了,还不至于给刘寡妇抵命。”
就像让穷人的孩子进学堂读书,在很多人看来,也是‘大逆不道’,很多地方的百姓思想太过保守,徐庶对此也没有好的办法。
陈削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既然村里大小诸事,都是三老们说了算,村民的教化,也是他们做的,我看,归根结底,症结就在这些三老们身上,百姓愚钝,谁之过错?还不是他们没有教导好,这样,找个理由,将那些表现过激的三老统统调往鲜卑,就说,他们表现出色,本帅很满意,鲜卑子民顽固不化,民智未开,正好发挥他们的所长,为本帅分忧。”
陈削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个人力量相对保守陈旧的观念习俗根本无能为力,就算陈削坐镇幽州,执掌万民的生杀大权,可他却不能公然对抗‘百姓’,只能想办法满满教导感化这些人。
陈削已经得罪了士族,要是再招惹百姓,那就不用混了。
不过陈削的法子,徐庶也是哭笑不得,明明是责怪教导民众的三老们没有尽心做事,却非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他们‘发配’到鲜卑去。
临走的时候,陈削还赏了牛麻子一锭金子,称赞了他一番,这让牛麻子乐的足足几夜没有睡好觉,可是,没过几天,陈削的召集令就下来了,牛麻子赫然在列。
公告张贴的到处都是,言:眼下正是用人之际,鲜卑蛮夷,虽已臣服,但其民众,心智未开,野性难训,尔等教化一方,功绩卓著,将此事交给你等,本帅甚是欣慰,希望诸位都能好好表现,争取将鲜卑子民早日开化。
这份告示,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他们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陈削对他们如此夸赞,好心让他们帮着去教化鲜卑蛮子,这也是好事一桩,何况,幽州政令严明,谁敢不从。
只要抗命,说不定就会立马给你安上一个造反某乱的帽子,何况陈削很得百姓拥戴,陈削的命令,有人敢违拗,当地的百姓也不答应。
这下可苦了这些德高望重平日里受人尊敬的‘三老们’,要跋山涉水前往更加荒芜的鲜卑,以后的等待他们的日子可想而知。
不开明的三老们被强行调走,接下来,事情就好办的多,徐庶选拔甄别有用的人才安置到各村各镇,让他们按照陈削的意愿潜移默化的改变当地民众守旧的观念,首先要让百姓明白,读书是神圣的,是明白人该做的选择,心智开化,非一朝一夕,只要以后识文认字的多了,徐庶相信,这里一定会变得比现在更好。
公元196年末,北方各地都还算风平浪静,蠢蠢欲动的吕布,却率先挑起战火,矛头直指刘备,刘备懊悔不迭,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第四百一十四章,攻伐冀州
吕布本来就兵强马壮,在荆州又接连扩张了不少地盘,夺了十几座城池,又积草屯粮,实力越发膨胀,久而久之,野心也日益膨胀。
吕布心想“献帝死了,汉室天下,威信已经荡然无存,天下,有能者居之,凭什么让刘备刘琦坐镇荆州,干脆抢过来得了。”
刘备还派人前去找吕布游说,说了不少服软的话,刘备心里虽然对吕布恨的牙直痒,可也知道,眼下自己兵力单薄,还不是招惹吕布的时候,何况两家若是开战,要是江东再领兵杀来,荆襄九郡可就保不住了。
可刘备越是服软,吕布越是得寸进尺,他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越发骄狂,在吕布看来,刘备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求饶服软也没用,干脆自己就把荆州占了得了。
吕布一起兵,刘备就傻眼了。
张辽鞠义为先锋大将,统兵三万浩浩荡荡直奔襄阳杀了过来,刘备急的脑仁都疼,无奈之下,只好领兵拒敌,可一交手,刘备越发的无力,吕布兵强马壮,手底下都不是省油的灯,刘备的帐下只有一个大将黄忠,黄忠虽勇,因为刘琦这边兵力太少,黄忠也无法扭转乾坤,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刘备就连丢了五座城池。
刘备跟吕布开战,最高兴的莫过于周瑜,虽然周瑜眼下正领兵征讨反叛的山越人,但荆州大小诸事,他一直密切关注,讨伐山越,周瑜进行的也非常顺利。
一方面,孙权献计,安抚为主,征讨为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