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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让我们速战速决,马上回奔冀州。”
摇了摇头,说着,郭嘉将书信收了起来,其实,上面并不是这么写的,而是曹操再三叮嘱郭嘉:马上回兵,绝不可擅自杀害张燕!
兖州局势陷入糜烂,曹操有意跟陈削罢兵和解,对此,郭嘉并不反对,但是,除掉张燕的机会就在眼前,郭嘉自然不忍白白错过如此良机,罢兵和解?必然要坐下来谈判,和谈的前提,谁实力占优,谁才有话语权。
绝不会是,我怕了你了,你看我都不打了,这诚意应该足够了吧。
现在,绝不是示弱的时候,除掉张燕,看似会激怒陈削,实则不然,陈削必然会认清曹操的实力,真打下去,他绝讨不到半点便宜。
敢违抗曹操的命令,也就郭嘉有这样的魄力,换了旁人,早就第一时间撤兵了。
夏侯渊自然不会怀疑郭嘉,他哪里知道,郭嘉就在刚刚已经骗了他。
曹兵四面兜杀,张燕几次突围,都无法成功,身边的兵将越来越少,可是曹兵依然前赴后继不断涌来,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疼痛难忍,汩汩的鲜血不住的流淌着,张燕就觉得,手中的铁枪越来越沉,就连眼皮都不受控制的几乎要闭上了。
一匹彪健的西凉宛马溅起一阵血肉,飞一般向张燕冲来,张燕一咬牙,只得再次领兵向相反的方向突围,夏侯跨马舞刀,风驰电掣,一眨眼的功夫,就杀到了张燕的身后。
“渠帅,你先走。”不下几十名黑山军拼死勒马挡住了夏侯。
夏侯不屑的咧嘴狂笑起来,马速不减,催马径直杀了过来,几杆长枪齐齐的刺向夏侯,夏侯刀锋呼啸,势大力沉的一招泰山压顶,锵锵锵…不仅将一个黑山兵劈落马下,顺势横扫千钧,刺来的长枪全都被夏侯磕的倒飞了出去,夏侯刀挂风声,狂刀招式不停,一路催马向前掩杀,刀光闪,血光现,这些黑山军纵然拼死阻挡,除了勇气可嘉之外,只能徒增尸骨罢了。
见大哥杀的兴起,张燕身边已没有多少人了,夏侯渊看了一眼一旁的关羽,开口道“云长,呆着憋闷,不如你我比试一番,看看谁能先取下张燕的性命。”
夏侯渊说着,偷偷冲郭嘉看了一眼,这一招,正是郭嘉偷偷告诉他的,关羽为人狂傲,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激将,不管什么事,关羽都不愿被人轻视。
“小小的张燕,杀之屠鸡宰犬耳。”关羽微阖凤目,不屑的横了夏侯渊一眼。
“果真如此?可是我兄长为何还不曾取下张燕首级?”夏侯渊‘不服气’的说道。
“哼…”关羽理都没理夏侯渊,只是不满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那意思好像是说:夏侯算什么东西,他能跟我关云长相提并论吗?
放眼天下,关羽谁都不服,就算吕布曾经打败过他,他也不服气,这与实力无关,关羽生来性情就是这样。
“那就开始了…”说着,夏侯渊从后背摘下弓箭,张弓搭箭,就瞄向了张燕。
“这么远的距离,你能射的中吗?”关羽话刚落,随着一阵弓弦声响起,一支狼牙箭几乎擦着张燕的脸颊飞了过去,张燕一直在骑马来回冲杀,如果他站在原地不动的话,这一箭,一定能射中。
关羽凤目一凝,生怕张燕被夏侯渊射死,一抖丝疆,催马提刀径直奔着山下冲了过去。
夏侯渊并没有急着下山,而是扭头看向郭嘉,两人相识一笑,关羽愣是被夏侯渊给激的出手了。
现在的关羽跟三国中已经不同了,刘备让他大失所望,如今刘备虽然活着,可关羽并不知道实情,就算真知道刘备活着的消息,他也不会过五关杀六将一心一意的去找刘备去了。幽州一战,关羽早就下定了离开刘备的决心。
郭嘉摸透了关羽的秉性,也知道曹操很想将关羽收到身旁,自然略施了小小的手段,只要关羽肯帮曹操杀敌,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的归附曹操。
果不其然,关羽一路冲向张燕,黑山军根本挡不住他,刀锋呼啸,头颅乱滚,关羽独自一人,愣是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没过多久,已经杀到了张燕的马前,猛的一勒丝疆,胯下的青骢马突然前蹄刚刚抬起,关羽趁势飞身跳到半空,双手轮刀,从山往下,对着张燕的头顶,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别看中了激将,可关羽的本领,曹家兵将,无不敬服,咔嚓一声,关羽飞身落地,就连青龙刀都狠狠的劈砍到了地上,地面的砂石,愣是被惊人的刀气震的四处飞溅,那冰冷的刀刃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几丝猩红的鲜血,因为太过锋利,上面的血并不多,下一刻,关羽的身后,轰的一声,张燕连人带马,全都居中分成了两半。
“这…”夏侯怔怔的看着关羽,身子久久的一动不动,关羽身旁的那些兵将也全都傻了,在场所有人,无不瞠目结舌,唯独一人除外,那就是站在山坡上看热闹的郭嘉郭奉孝!
第三百五十三章,沮授出谋
击杀张燕之后,夏侯渊提议郭嘉进兵辽东,应当趁陈削出兵在外,端了陈削的老巢,郭嘉却摇头给拒绝了。
就算没有曹操的书信,郭嘉也没想过对辽东出手,就算赢了,又能如何?没什么好炫耀的,他要有朝一日在疆场上正面击败陈削,袭扰陈削的后方,伤害他的家眷,这种事,郭嘉还不屑去做。
………………
“先生,多有怠慢,还望勿怪,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先生多多包涵。”一时拿不定主意,陈削只得暂时将陈宫和程昱安顿在官渡,两家全都有诚意,陈削也有停战的想法。
可是,是跟吕布结盟,还是跟曹操言和,他却六神无主,迟迟拿不定主意,无奈之下,只好来找沮授‘商议’。
“你…少帅,你还真是与众不同,你要知道,我现在还是你的阶下之囚,你居然找我商议?”
沮授哭笑不得,陈削却一脸认真的盯着沮授,“田丰先生临终前,曾说过,只要我出兵冀州,只要先生在我的手里,先生必然会为我分忧,那封信,先生应该看过了吧?”
沮授笑着点了点头“田元皓居然肯为了你游说我,还真是出人意料,也罢,只要你能让冀州百姓免遭战火涂炭,我可以帮你。”
田丰跟沮授,一向交情甚笃,昔日在韩馥帐下,两人就相交莫逆,田丰耿直刚烈,虽然不愿委身投贼,可跟陈削一番畅谈之后,他还是动了游说沮授的念头,只不过,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陈削表现逊色,又或者擒不住沮授,那这封信,也就等同于一张白纸。
就算陈削连番讨伐乌桓,又体恤境内的百姓,心存扫平乱世的凌云壮志,可,要让沮授归服,至少也得让沮授认可他的实力,能从曹操手中抓住沮授,能逼的曹操困在冀州无计可施,沮授算是认可了陈削的实力。
“你是说跟曹操罢兵言和?”既然沮授想让冀州免遭战火,陈削自然猜到了沮授的意思,。
沮授点了点头,“罢兵言和,对我们彼此都有利,至于说曹操回到兖州跟吕布如何厮杀,那与我们无关,趁机少帅正好得空修养民生积攒力量,如若不然,两家纵然拼个鱼死网破,除了百姓遭殃,少帅将一无所得。”
“先生请上座。”陈削忙将沮授让到正座,自己则躬身侍立在一旁,看起来倒像个聆听老师训导的学生一样。
沮授欣慰的点了点头,虽然陈削粗莽,至少也懂得尊重自己,能以礼相待,这很难得。
“那我是不是要让陈宫离开呢?”跟曹操罢兵,那自然就得跟陈宫说‘拜拜’了,。
沮授却摇了摇头,“非也,我们就算做出了决定,也不能这么急迫的答应曹操的请求,否则,很难获得应得的筹码,两军交战,既然要和谈,谁占据主动,谁才最得利,现在吗?我们想撤兵,但是曹操心里更急,接下来,适当的再添把火,要让曹操急的再厉害些,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让陈宫进来,我想见他一面。”
结果,接下来的一幕,沮授彻底进入了角色,愣是一番唇枪舌剑,劝说陈削跟陈宫达成了结盟的意向,两家暂时互盟,陈削继续死守官渡,无论是赵云还是张颌,绝不能让曹兵现在进入兖州。
吕布现在兵强马壮,干嘛不自己出兵把官渡夺过来呢?
虽然官渡是古往今来兵家必争之地,对吕布来说,的确应该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最有利,但,有个前提,他就算能从陈削手中夺过来,必然也得面临曹操的攻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