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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烟男这一晚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但见他略显疲惫不堪的样子,便知肯定遭遇了一场恶斗。拖住了黑猫的主人。所以昨晚我这边,才会没有出现意外,进展得非常顺利。
烟男睡觉的样子并不安详,眉头紧锁,嘴角微抿,辗转反侧,不停的翻身。我怀疑他受了内伤,怕人担心,不肯说出来。
叮嘱任何人都不要打扰烟男休息,然后开始和査七爷商量,是尽快离开此地,还是在此坐等黑猫的主人?
査七爷的想法是留守,我也比较赞同,因为树林内太过空旷,很难提防偷袭。而洞穴内既能遮风避雨,还能设置保护屏障,适合以退为进。我们与黑猫的主人早晚都要交手,在较为熟知的地方,争斗起来更有利于行动。
既已决定了在洞穴内留守,等待黑猫主人的到来,我们便应该提前做一些准备。
査七爷将他特大号的背包放在众人的面前,然后说:“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防范黑猫主人从内部攻击,要将整个洞穴内都设置结界,以防被其趁乱侵入内部。”
这次布设结界时间充裕,査七爷便叫众人都来帮忙,开始着手在洞穴的四周布设法器,要布设一个较为复杂又结实的结界,而且只依靠符咒了力量,而不用人力运气来支撑的结界。
布设结界花费了很长的时间,然后众人便开始或坐或卧,在洞内休息等待。
清风带来了阴郁树木的芳香,带来了凉凉的清爽,驱赶走了炎热,抚慰众人的焦躁忧虑。伸手想要牵握带来凉爽的清风,但它却十分冷酷无情的不留一丝痕迹,戏弄一般的轻拂过面颊,便转身即逝。然后,又有一阵阵轻风拂面,似来安慰刚刚的失意,然后又不留痕迹的离去。
站在洞口,眺目远望,葱郁茂密的树林,寂静整齐的矗立在不远处,若即若离的似与你呼应,又好似陌生人一般,只是观望而不予理睬,想不透它们伫立在风中,在想着什么?
査七爷对于我之前能使出幻化之术,感到十分的惊叹,他问我秘诀,但我却是回答不上来。因为我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就奏效了,当时的信心满满,其实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一时的逞能而已。但要说一点信心也没有,倒也不是,毕竟曾经幻化出过老鼠之类的小动物。虽然幻化出的老鼠,当时只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鼻眼俱全,尾亦轻摆,确实是活物没有错。
细细回味一下,觉得自己之所以能成功幻化出獴这类的猛兽,估计和当时急火攻心,灵力突增有关。现今若是在心平气和的情况下再实施一回,估计很难再次成功。
査七爷则是觉得不然,他认为既然能成功一次,便是木已成舟,已将此术参透,下回定也能再次幻化成功,不由得劝我此时何不妨再尝试一次。
黑猫的主人即将来袭,我也是事先应该先搞清自己的能力和实力,以免临阵出错才好。
现今是巩固信心的时候,但是在试了以后,立刻感觉“完了”,先前果然是情势所逼,所以才能成功幻化出威猛的“獴”。现如今,用了同样的符咒,同样的黄纸剪成獴的样子,但是地面上趴着的兔子是怎么回事?
一双血红却又十分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泛着令人产生无限怜悯的光芒,长长的大耳朵耷拉在脑袋两旁,完全天真无邪,可爱至极的白兔,静静的蜷缩在我的脚边。令査灵儿忍不住,十分爱惜的一个劲抚摸白兔雪白的毛,不停的捋着白兔乖顺的长耳朵。
见雪白无害的白兔,只觉得头痛不已。道术确实渐长了,之前只能幻化身形娇小的老鼠,现在能幻化出体型同獴差不多的动物,但是白兔可以克制什么,萝卜还是白菜?
不过,接下来,我们惊奇的发现,幻化出来的白兔,竟然经久不灭,好似真的活物一般。査灵儿别提有多高兴了,一直抱着白兔不肯放手,而胖子和猴子,却是对着白兔直流口水,心中估计在想,是架在火堆上面烧烤好,还是炖汤好。殊不知,他俩已经似乎忘了,此只白兔,乃是黄纸幻化而成。
査七爷以十分奇妙的眼神,在白兔与我之间反复流转,似有话要说,但又似有所顾忌。我因为完全沉沁在震撼和不知所以之中,并没有发现査七爷耐人寻味的眼光。
明亮的阳光,好似厌倦了照耀大地,安抚一阵石洞近前的草地,便毫不眷恋的只照耀远处的树林。然后又似疲累一般,开始同树木一一挥手,渐行渐远。草尖虽然不再受明媚的阳光照拂,但却迎来了晶莹透亮的露珠陪伴,树梢没有了阳光的笼罩,却也幸运的迎来皎洁月光的扶慰,只是树林间,却因为地位低下,无法得到温柔月光的照料,伤心的陷入了昏暗之中。
烟男仍旧在熟睡,似乎已经陷入了昏昏沉沉的境界,我十分担心的让査灵儿给他把一下脉。但是査灵儿却说她不会,她只有外科医术比较在行,但是对中医并不太了解。
闻听此言,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烟男习得祝由术,对巫医深有研究,而査灵儿比较在行外科医术,他俩均是医术高手中的高手,但是却因为领域不同,局限了。反倒是自己,对这些都不甚精通,却都懂得一些皮毛。不过我在京城时,虽然研读了中医医术,学习了一些针灸之术,但是把脉我却还没有试过一次。不过脉搏之象,了然于心,估计应该不成问题。
将手轻轻搭在烟男的腕上,眉头便皱了起来。烟男的脉象十分的杂乱不堪,轻按浮于表,似有内伤久病而因此阴血衰少,阳气不足,虚阳外浮的“浮脉”迹象。但又忽然一止,又突来急数,一突一止,而又止无定数,间歇十分的不规律,而为虚脱的“促脉”之象。而又转为缓慢而来,时见一止,止无定数,似有虚劳久病之“结脉”之象。一丝不妙之感,兀的袭上了心头。
烟男久病缠身,曾经身中世间医道倾尽也难解的寒冰尸毒,又因当年其师妹折于古墓中的事情而一直心结未解,常年积郁于心,虽外表看似十分强大,其实内部早已被掏空。而且还发现,他身上用来克制寒毒的梵文纹身,似乎具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好像深不可测,遥不可及的太古恢宏。(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三只妖兽
烟男自从回到洞中以后,便一直昏昏沉沉的都没有醒来,不免担心他受了内伤,又不肯表露出来,便自作主张的给他把脉。
结果惊骇的发现,烟男脉象混乱不堪,身体已被常年积累的伤痛掏空。而且,他身上的梵文经文纹身,十分的奇特。似乎,烟男他在运功使用经文发光克制妖邪以后,便会有反噬的迹象。我现在严重的怀疑,烟男身上的经文,有可能是一种“术”,而并非是简单的经文。这种术亦正亦邪,绝对不适合常常施用,要不然就会如同蛊虫一般,反受其害。
烟男的师父有可能借用了某种太古秘术,要不烟男在中了世间至阴至毒的寒毒以后,怎么还有可能还会到如今!现今烟男身上的寒毒以解,但似乎这个秘术正开始慢慢的反噬其主,留着它,早晚有一天,烟男会被其彻底的吞噬荼毒。
不知烟男的师父颠婆是否知道此事,如若知道,应该不会坐视不理。但是,太古秘术,如何说破就破解得了。当初颠婆会施用此术,肯定是在迫不得已之下,一心想要保住烟男一命,没有过多思虑后续的事情。而烟男借助这个梵文纹身的太古秘术,抵抗了寒毒,也因为秘术融入了他的血肉,使得烟男具有了一些非凡的能力。
烟男的状况现今还不会一下便崩溃,但他如今好似已经歪斜的塔,终有一天会轰然倒塌,而且时日无多。
没想到一直坚强如巍峨高山屹立不倒,冷冽如夜空寒月高不可攀的烟男。并不如人们眼中的那么坚不可摧,令我一时不由得感到了迷茫和慌乱。并对烟男的未来堪忧。回首过往,烟男从危难中救我何止一两次。再造之恩何以为报,只能再将此番寻人的事情告一段落以后,立刻开始寻找破解梵文太古秘术的方法,不管有多么的艰难,也得破除烟男身上的秘术。
离开烟男的身旁,让众人尽量不要去打扰他休息,査七爷则是对我说:“结界已成,大家现在都抓紧时间休息,好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所有人都闭眼休息以后。我盘腿坐在洞门近前,恶战再即,需要凝聚更多的力量。
悬于遥不可及的金色太阳,好似熊熊燃烧的火球一般,将它的光辉余温,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