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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对,我不这样。”文东氏似乎领会到了文丽清的提醒,她轻松的咳嗽了两声,示意两个女儿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招呼一个婆子过来帮她揉脚,文东氏才有了闲暇开始琢磨,文老太太之前到底是为什么发火。
“娘,祖母怎么突然生气了?是不是觉得你刚才太热情不知礼数了?”文丽清也摸不透文老太太的心思,她皱着眉头帮自家的娘亲分忧,按照今日的情形来看,她跟米府嫡少爷的事情应该是板上钉钉了,接下来要忙的事情还很多,他们要仪仗老太太的地方也很多,可不能再做错什么了。
“娘刚才真的太热情了?”文东氏显然也跟文丽清想到了一起,她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做的事情,也没有觉得哪里特别过分的,怎么就惹怒了自己的婆婆大人。
文逸清伸手捡起了文老太太的拐杖,拿出自己的手绢细心的擦着,拐杖有些年头了,代表着高高在上的权威和气势,这就是常理,高高在上的人总能将脚边的人视为蝼蚁,哪怕是在一个从五品军官的府邸内,文老太太发了再大的火,她们一家连个脸色都不敢变,还得小心的讨好。
文逸清将擦干净的拐杖交给了文老太太的丫鬟,擦拐杖的手绢被她不小心落在地上,没有注意的狠狠一脚踩上去。
她不要这样,所以她不会安于文府这个小小的府邸,她的志比天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闻府的女子能做的,她也能做的。
耳边传来了母亲和长姐絮絮叨叨的声音,文逸清有些不爽快,但是她必须得忍,她还小,还不到能自己决断事情的时候,她必须在文府等待机会,一飞冲天。
“娘,姐姐,你们别误会了。”文逸清不希望今后的日子里看到自家母亲和姐姐出洋相,尤其是自作多情的洋相,所以她开了口,打断了母女俩的窃窃私语。
平日里甜美可人的妹妹今日的语气竟然严厉了许多,文丽清一时反应不过来,文东氏却有几分没好气:“怎么说话的,我们误会什么了?今天的气氛这么好,你别乱说话触你姐姐的霉头。”
文逸清微微上翘了嘴角,掩去了眼底的一丝嘲讽,她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略带两分忧虑的开了口:“娘,你难道没看出来吗?米夫人满意的不是姐姐和我,而是二姐姐。”
“胡说!”文东氏的眉毛几乎立了起来,她盯着文逸清,就像是看见了青蛙的蛇,“那个小贱人,她凭什么?”
“就凭她拿的是金簪,而我跟姐姐拿的是镯子。”文逸清依旧不急不缓,“如果米夫人真的满意姐姐,那金簪就应该是给姐姐的。”
“你胡说,她拿金簪是因为突然多出了一个她,米夫人没有准备好见面礼,所以只能送那个。”文丽清的声音有些尖锐,看着自己嫡妹的眼神里,也带着愤怒。(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文逸清想到了
文逸清看着文丽清,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怜悯,文丽清觉得自己不能忍受这样的眼神,她几乎是本能的上前一步,盯着文逸清有些凶狠的说道:“有你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姐姐的吗?”
文逸清转过脸,看着另一边的文东氏,文东氏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显然自己女儿的提醒让她想到了之前的些许不自然,她迎上了文逸清的眼睛,嘴唇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文逸清环视了一下花厅的四周,花厅里还有三两个下人,看上去都是文东氏身旁的人,刚才从她手里接过拐杖的丫鬟此时也不见了踪迹,文逸清想了想,脸上带上了一抹疑惑一抹忧虑:“母亲,姐姐,你们先别着急,也许是我想错了也不一定。”
“你一定是想错了,嗯,想错了!”文丽清的话与其是在说服文逸清,不如说是在说服她自己,文丽清有些惶惶的模样映入了文东氏的眼帘,让文东氏的心头有几分火起,什么时候她的女儿竟然畏缩成了这府模样?!
“你说的,我知道。”文东氏强硬的声音一响起来,文丽清只觉得自己的背脊也直挺了起来,她满怀期待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希望能从母亲的口中听到能让她安心的话语。
文东氏的表情与之前的泼辣有些不同,带着某种发自内心的强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感,显然她对这件事情能可能牵扯到的人,有着深深的恨意:“确实。米夫人准备了两个赤金手镯,如果她真的不清楚咱么大房里的小姐数目,确实有可能忙中出错,但是,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让那个死丫头出来,是米夫人问起来我才不得已问的。”
“……是这样吗?”文丽清喃喃的开口,有几分不确定,一种糟糕的感觉弥漫在她的心头,让她觉得难受的紧。
“是米夫人问了,娘才问嬷嬷的。结果嬷嬷还没来得及将话题带走。二姐姐便出现了。”文逸清表现出了一种努力回忆的模样,像是她努力想要印证文东氏的话,文东氏心头的怒火越来越旺盛,她几乎是带着咬牙切齿的感觉重新开了口。
“这么说。米夫人的金簪是特意留给文月清那个小贱人的。还说什么没有备齐礼物所以临时添置上来的。真当我是白痴吗?!”
文逸清微微低垂了一下眼眸,对于文东氏的发泄不置可否,事实上。若不是她的提醒,母亲和姐姐两个头脑简单的人怎么会发现事情的异常?
“这不可能!米夫人怎么会认识文月清的?米夫人根本不认识文月清,是你们想错了!”文丽清克制不住嚷嚷了出来,文东氏一个严厉的眼神过去也没能压制住她,随后她便向文月清身旁的人下了指示,很快文月清的大丫鬟乐桂儿便伸过手来,捂住了文丽清的嘴巴。
“度(大)当(胆)!”文丽清本来就已经是绷紧的神经再也受不了身旁人的刺激,反手就给了乐桂儿一个耳光,当场就将乐桂儿白净的脸庞打的一片血红,乐桂儿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乱闪,却不敢再多说什么,手掌也不敢放下来。
“行了!”文东氏一声厉喝,止住了文丽清的不依不饶,她的眼底有些发红,似乎是恨到了极点:“金簪,还问我及笄礼的事情,看来逸清你说的没错,米夫人看中的确实是文月清,居然就这样明晃晃的找我要体面,她真当我是摆设吗?!米府,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竟然敢算计到我们文府头上来了!”
文东氏虽然嘴里说的咬牙切齿,但是心里却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悲哀,这个府里的顶梁柱是她的二叔文研明,不是她的夫君文司明,即便是与其他的府里有了纠纷,她也得求到二房身上,这让她觉得羞愧也让她觉得愤怒。
“那个贱人!”文丽清这会子已经听明白了母亲和妹妹的解释,她只觉得恶心,只觉得愤怒,如果文月清此时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会伸出手,挠花那张下贱的脸孔,不,怎么能她动手,她得让其他人动手才是,那个下贱胚子不配她动手!
“娘,说到米夫人看中二姐的事情,我也觉得有些蹊跷,我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姐姐也是到了相看的年纪,才让二婶带出去的,文月清根本没有机会在外面露面,怎么就会被米夫人看中的?”文逸清其实有几分想法,但是她不想自己说出来,虽然习惯在母亲的房里出谋划策,不过她还是喜欢低调做事。
“是啊,她是怎么有机会出去的……”文东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像这种夫人间相看媳妇儿女婿,若是没有人从中穿针引线,根本就成不了事儿,文丽清的事情能这么顺利的进行,也是因为有弟妹在中,文月清那个死丫头,凭什么?难道真的是撞到狗屎运了,一见心仪?
不可能!
想到那天差地别的镯子和金簪,文东氏知道这件事情里一定有猫腻。
“我们出去过,端午划龙舟的时候,我们出去过,而且那个时候,还跟米……夫人她们一间酒楼!”文丽清这会子已经不需要文逸清的提醒了,她疯狂的在记忆里找寻文月清可能与米府有牵连的情况,结果就真的被她想到了。
“啪!”文东氏被自己的女儿提醒,下意识的就狠狠的一拍椅子的扶手:“她竟然敢私会外男!”
“不,她不可能见的到米少爷,她定然是到米夫人眼前去献媚了!”文丽清拒绝去想这件事的主导是米府嫡少爷,如果承认了,那就意味着米府的嫡少爷亲自告诉米夫人,他看中的人是文月清而不是她文丽清,这样的情况,让文丽清想想都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