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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挣扎无效,渐渐的,轩辕笑凡干脆就不挣扎了。
不就是亲一下吗?又不会少块肉,也不是第一次亲了,谁怕谁啊?她轩辕笑凡至于怕他一个吻吗?她又不是被亲一下就跳脚的小女生!
更何况,孩子都生过一个了,还差亲一下吗?
不仅不挣扎,轩辕笑凡还配合起镜夜羽来了。
这让镜夜羽又惊又喜。
于是,这个吻变得火热缠绵了起来,仿佛要将彼此都吞噬了一般。
一吻终了,镜夜羽却没有放开轩辕笑凡。
轩辕笑凡不气不恼,伸出手,轻轻地擦拭镜夜羽被吻得湿润嫣红的嘴唇,柔软的指腹在他的嘴唇上划过,替他把水渍擦干。
“其实,王爷的滋味儿,我五年前就已经尝过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轩辕笑凡轻佻地说道。
坦白讲,除了小诺这个软肋,轩辕笑凡还真没有什么好怕镜夜羽的。
哪怕是……被王爷睡了又如何?这种事情她五年前就做过了!
从她决心女扮男装做轩辕家族的继承人那一天开始,和女人有关的一切她都抛开了,她能毫不犹豫地生下小诺,她能将什么名节啊贞操啊名誉啊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镜夜羽调戏她?
她难道就不能调戏镜夜羽了?
“除了吻,王爷还想试试别的么?比如说……”轩辕笑凡的手指离开了镜夜羽的嘴唇,抚过他的脸颊,然后是脖子,然后轻轻地扯开他的衣领……
轩辕笑凡轻笑一声,然后双手圈主镜夜羽的脖子,踮起脚尖,开始请问他的脖子,在他喉结的位置逗留了一下。
镜夜羽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而他的身体无比的僵硬,好像哪里都是硬的。
“其实王爷说的没错,勾搭上王爷我也不亏。”轩辕笑凡调笑着说。
呵……镜夜羽松开了对轩辕笑凡的钳制,然后没有去抱她亲她。
而是后退了几步。
“轩辕笑凡,你的身体,本王要,还有一样东西本王也要。”镜夜羽指了指轩辕笑凡的胸口,他要她的心。
他要的,不是这一时的欢愉,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
尽管他的身体此刻被她挑拨得火热,可却不想去碰她。
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呵……王爷上次给我下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一回事。”轩辕笑凡说。
如果一个人要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心,又为何会做出这种强迫人就范的事情来呢?
既然他要的只是**上的欢愉,轩辕笑凡倒是不在意巫山**一夜欢情。
镜夜羽转头,推门离开。
又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冰冷与火热的交织。
晶莹的水滴从他的胸口划过,划过被轩辕笑凡亲吻过的喉结,划过胸肌,腹肌……
这冷水无法浇灭的,是身体的那团火热,被轩辕笑凡给挑拨起来的温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小凡……”当冷水淋过身体的时候,镜夜羽的口中低喃喊着的是轩辕笑凡的名字……
这个时候,镜夜桀来到了房门外,敲了敲门,“小叔。”
“什么事情?”
房间里传出来的镜夜羽的声音沉沉的闷闷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小叔,自卫军已经全部遣送出城,风睿博在外面求见,小叔要见他吗?”镜夜桀问。
“让他候着。”镜夜羽说。
没同意见风睿博,却也没有让风睿博回去。
“好。”镜夜桀想,这风睿博也是活该,河图洛书明明是人家邹家的东西,你觊觎就觊觎了,你找他谈判,想买这没问题。可人家都拒绝了,你就好好地待着,想的这都是什么损招儿啊?
不过小叔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很对。
而且刚才过来的时候听守卫说,小叔把自己关房间里好一会儿了。
“小叔,你怎么了?”镜夜桀不禁问道。
“没事,办你的事情去。”镜夜羽说。
“是,属下这就去。”镜夜桀忙道。
第164章 做我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将军府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女人跪在门口,一跪就是一早上。
终于门口守卫看不下去了,跑去禀报了邹修远。
邹修远跑到门口,看见一个模样清秀的女人正跪在大门口,女人长得不算十分好看,但是很耐看,眉清目秀。
“你是何人?为何要跪在将军府的门口?”邹修远问。
来跪将军府,这有点奇怪了。
女人抬起头,看见邹修远,说:“邹公子。”
说着,女人对着邹修远磕了几个头,那头磕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几个头下去,额头都破了。
“喂喂喂,你等等……”邹修远连忙去拦着女人,这还什么都不知道,她怎么就先磕起头来了啊!“有话好好说,你不要一上来就跪啊!”
女人被邹修远按住,不能再磕头,却怎么也不肯起来。
“邹公子,我知道,青鸣少爷对不起你,对不起将军府,我求邹公子让我代青鸣少爷受过,只求你们放过青鸣少爷,对我要杀要剐做牛做马我无半句怨言。”女人对邹修远说。
“你……是风青鸣的什么人?”邹修远问。
“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女人垂眸说。
“没有什么关系你要为他跪地磕头,还说要代他受罚?”邹修远说。
这个说法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吧!
“不不不,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女人说。
“你这样说我完全没有办法回答你。”邹修远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眼前的女人,“你先起来好不好?然后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这女人突然冒出来,还跪着不肯起来,这让他怎么跟她好好谈。
女人摇头,“求邹公子答应我,不然我不起来……”
“你……”邹修远拿女人没办法。
“赖在地上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人回头,就见轩辕笑凡刚好出门。
女人闻言一惊,忙解释,“不是,我不是……”
“想要求人,就好好地按照你求的人的意思做,还说什么做牛做马,现在让你起来都没听,还期待你以后能好好听话?”轩辕笑凡嗤笑说。
女人被轩辕笑凡说得哑口无言,只得赶紧站起来。
只是她跪得太久了,腿脚早就麻木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还好邹修远扶了她一把。
轩辕笑凡等女人站稳了,再对她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该听过吧?风青鸣手脚双全,才智兼备,他犯下的错凭什么要一个女人来代他承担,就算你有这个想法,你觉得我们凭什么答应你?”
女人慌了,“公子,我知道我的要求过分,可是……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样才能帮他……”
女人泪如雨下。
看到女人哭,邹修远咒骂了一句,“风青鸣骗我们也就算了,还骗女人!老子这么多年真是看错他了!”
“不!不要这样说青鸣少爷!”女人急了,“不要这样误会青鸣,邹公子,青鸣少爷他很在乎你,很重视你这个好兄弟的,他很多次都提起过你,他牢牢地记得你们过往十多年里面的对酒当歌,风霜雨露。”
“记得是记得,只不过就是一场骗局。”邹修远冷哼道。
女人忙摇头,“他不想的……他真的不想的……他只是想见他娘……”
“见他娘?”邹修远问。
女人点头,咬了咬嘴唇,“青鸣很多年没有见过他娘了,他爹给他开出的条件,就是要他……拿到将军府的河图洛书……”
风青鸣的父亲风睿博给风青鸣开出的条件,要他把邹家的河图洛书拿给他,就同意他见他娘一面。
这是一个十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生母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那座别院里面过得好不好,身体好不好,有没有变老,想不想念他这个不孝的儿子……
风青鸣十岁之前和自己的生母相依为命,对父亲对风家主院没有任何记忆和印象,然而,十岁的时候,他被他的父亲以继承人的身份接回了风家,风家以继承人的要求培养了他,要他改叫风家当家夫人做娘,不准再见自己的生母。
这么多年,风青鸣在风睿博的面前表现得几乎完美,不可挑剔。
然而……在他的心里面,永远有一处柔软,那就是他的母亲,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有表现好,他的父亲对养在别院里的生母会好一点,只要他在主母和妹妹的面前表现好一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