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氪蠼校烊幢欢伦×私胁怀隼矗醋诺慌勾虮黄廴瑁约喝次弈芪Γ馐呛蔚鹊耐纯啵难劾崃飨吕戳耍绻耸泵挥斜话醋。熘浪岣沙鍪裁词虑椤�
被胖揍一顿的曾老爹已经昏迷过去,这些动手的兵士们下手时还是有一些分寸的,没有下死守,昏迷曾老爹被两个兵士抬到旁边丢在了草丛里,身上背着的布包也掉落在地上,一个兵士捡起来翻了一遍,搜出一把铜钱后揣入了怀中,布包中装的换洗衣裳被丢弃在地。
曾阿牛跪在了地上,他不听的磕着头,额头上都碰出血来,没有人看见他此时的表情,按住他的两个士兵丝毫不敢松手。
赵子良挥了挥手,两个士兵将曾阿牛带走,周围的兵士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将心比心,他们忍不住去想,如果下一个来的是自己的爹,也被如此这般欺辱、刁难和殴打,他们自己心里的感受会是什么样的?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在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老汉被什长拦住了,范大柱还没有来得及叫爹,就被赵子良的两个扈从按住了,他的嘴也被布团堵住,他手脚不能动弹,他只能看着自己的爹爹被那个该死的什长刁难、欺辱。
“来长安干什么?”什长检查了范老爹的路引之后问道。
范老爹回答道:“看儿子!”
什长看见范老爹背上背着一大包东西,指着包裹问道:“那是什么?”
“给我儿子带的吃的”
“拿来我检查检查!”
什长接过包裹,看见包裹里面除了一套换洗衣服之外,还有一包炒熟的板栗,他随手拿了一粒丢进嘴里嚼起来,吃得连连点头,“嗯,味道不错!”说着连续抓了几把塞进自己的怀里。
“哎呀,别拿别拿,那是我给我儿子带的!”范老爹看见什长几把差点把自己给儿子带的板栗抓完,顿时大急叫起来。
“啪”的一声清响,却是什长打了范老爹一巴掌,又骂骂咧咧:“你个老东西,吗的,老子吃你几粒板栗怎么啦?老子吃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你他吗还叽叽歪歪,你想进城是吧,交五文钱,快点,别挡着后面的人!”
范老爹听了,完全将刚才自己被打了一耳光的事情忘了,大叫道:“什么,五文钱?你怎么不去抢!”
“不交?走走走,不交钱不能进,一边呆着去,别挡着其他人进城!”什长骂骂咧咧一伸手将范老爹拨到了一边。
范老爹年纪大了,反应力和灵活性远不及年轻人,什长这么一拨,范老爹反应不及,一下子被拨得扑倒在地上,“哎呦”叫了一声,这下摔得不轻。
哪知什长以为范老爹是故意摔倒的,目的就是想讹诈他,他大怒,走过去踢脚连踢几脚,一边踢一边大骂:“老东西,还讹老子?你这点伎俩还嫩了点,起来,再不起来,老子踢死你,信不信?”
范老爹被踢得惨叫连连,靠四肢并用在地上爬着躲避什长的踢打,旁边路人们看得都忍不住扭过头去,不是他们没有同情心,实在他们根本管不了这事。
范大柱的反应与曾阿牛一样,他愤怒得想杀人,但是他被两个扈从控制住,嘴巴也被堵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像曾阿牛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爹被什长羞辱、踢打,在城楼上观看的兵士们都感同身受,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如果不是看到赵子良在附近,并且早有交代,只能看戏不能出声和动手,他们早就冲下去了,此时他们心里特别的懊悔、难受,他们为自己从前干的那些事情感到羞愧,很多人忍不住抬手打自己耳光。(未完待续。)
第221章 整顿(1)
接下来又连续出现了三个老汉,无一例外,这三个从外地来的老汉都被刁难了一番,甚至有一个被打得更惨,兵士们都忍不住想起自己以前在值守的时候也干过相同的事情,尽管那五个老汉不是他们的爹,却是他们同袍的老爹,这不就等于是他们的老爹吗?这几个老汉收到了欺辱和殴打,就等于是他们自己的老爹受到了欺辱和殴打一样啊。
当所有兵士都被通知来到营房门口集合时,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他们惭愧至极,他们没脸看向站在台上的赵子良和曾阿牛、范大柱等人,而增大牛和范大柱等人此时也跪在他们躺在台上的老爹身边,一个个都嚎啕大哭。
刚才值守的什长和其他兵士都被换下来了,他们全部被带到了台前,当他们看到台上躺着的三个昏迷的老汉和另外两个满身是伤的老汉以及曾阿牛、范大柱等人时,他们全都明白了,原来他们刚才欺辱和殴打的这几个老汉竟然是他们同袍的爹爹,他们知道这下麻烦大了,他们甚至都再也不敢去看躺在台上的几个老汉和曾阿牛等人。
两个城门校尉陶大琨和吴志成看到这种情形,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但此时他们又不知道到底赵子良想干什么,他们不知道心中的那丝不安到底是什么。
赵子良看见刚才值守的什长及其手下的兵士们都在台前畏畏缩缩不敢上台,便出声道:“你们几个,赖在台下干什么?还不上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什长及其手下的兵士们心惊胆战的走到台上,排成一排,慢慢转身面对下面的同袍们。
金光门一共有守军一百五十人,一共两个校尉统带,每人带七十五人。分别有两个伙和十几个打杂的,现在除了两个什在城门口值守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在这里。
赵子良一身黝黑发亮的盔甲,披着血红的披风,带着青铜头盔,背着手走到旁边转身看向什长和他手下的兵士们说道:“这几个兵士的家就在京城附近的州郡,本将军只不过是想请他们的亲人来长安看看他们的儿子在这里做什么,日子过得怎么样,没想到今日你们不但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是在干什么,日子过得怎样了。还送了一份大礼给他们了!好啊,好啊,真好!如果你们的爹娘也知道你们在这里每天欺负百姓、拿钱拿得手抽筋,不知道他们会是一副什么心情,他们会不会觉得羞愤欲绝,然后觉得无颜见人,找一个绳子上吊了事呢?”
说着,赵子良走到那什长面前问道:“你觉得了,我的什长大人?”
什长简直要哭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抡起左右两只手臂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嘴里哭着叫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不是人。不是人啊,我他吗混账、混账,将军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赵子良诧异道:“让某杀你?某为何要杀你?你欺负的、殴打又不是某的爹。某又与你无冤无仇,某为何要杀你呢?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该死,你应该求他们呀。你刚才欺辱的是他们的爹”。
什长听见,手脚并用,跪着爬过去向范大柱和曾阿牛等人磕头入捣蒜一般:“几位兄弟,都是我曹某人的错,我不知道他们说几位兄弟的爹,不不不,就算他们不是几位兄弟的爹,我们也不能这么做,我该死,我该死,几位兄弟杀了我吧,我曹某人死而无怨”。
范大柱和曾阿牛等人此时嗓子早就哭哑了,他们听什长这么说,却并没有对什长动手,只见范大柱甩手打了自己几耳光,喃喃道:“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杀你呢?我们自己何曾没有干过你刚才干过的事情?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们自己的老爹也会被这么欺辱,我们这是咎由自取啊!”
曾阿牛对自己昏迷的老爹哭道:“爹啊,都是儿不孝啊,儿给你丢人了,是儿先犯下的错,才会让您遭了这么大的羞辱,儿该死,该死啊!”
台上的哭成一片,赵子良对白孝德摆了摆手:“把老人家们都抬去营房躺下,然后去找几个郎中来给几位老爹治伤”。
“诺!”白孝德答应一声,立即安排几个扈从和兵士把五个老人抬走,其他人都留了下来。
赵子良转身对什长以及他手下的兵士和曾阿牛、范大柱等人摆摆手:“你们都去归队!”
几人爬起来擦了眼泪,灰溜溜下台钻入自己的队伍中了。
赵子良看着台下一百多人说道:“我们每个人都有爹娘兄弟姊妹,如果你们欺负的百姓都只是平头老百姓也还罢了,如果他们当中有儿子也是军中之人,你们欺负他们,就等于是欺负你们自己的爹娘,脾气不好的,只怕还会提着刀过来跟你们拼命,如果被你们欺负的人当中有人的儿子是大官,他们的儿子如果自己的爹娘被你们这些烂人欺负,他们会怎么想,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