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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花月满朝着另一侧走了去。
“太子妃您不了解臣妾的苦恼,虽皇上宠着,可到底是要和其他人分宠……”
富兰贵人像是憋了千年的哑巴终于能说话了似的,拉着花月满好一通的倾诉,陈芝麻烂谷子的全都掀了出来。
花月满安静的听着,一直到富兰贵人忍不住低低的哭了起来,才怜惜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不容易,也特别理解你心里的苦,说到底这舒雅贵人太过分,我这就帮你说说去。”
富兰贵人柔柔地点了点头,眼看着花月满走到了舒雅贵人的面前,忍不住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
贱人!看太子妃到底是信你的还是信我的!
舒雅贵人瞄见她不善的笑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小蹄子和太子妃污蔑自己什么了?
花月满似乎很是失望的看了舒雅贵人一眼,满满的痛心疾首:“舒雅贵人,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富兰贵人?”
舒雅贵人本就心疑富兰贵人栽赃自己,如今见了花月满这表情,登时炸了毛,伸手直接朝着富兰贵人指了去:“你到底和太子妃嚼什么舌根了?”
皇上宠着也就算了,可如今连太子妃都帮着这个小蹄子对她兴师问罪了?凭什么!
富兰贵人凄凄的扫了她一眼:“姐姐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还用得着我来说么?”
舒雅贵人一愣,正要开口继续询问,却猛地听见了花月满小声道了一句:“富兰贵人也没说你说什么,不过就是说你心胸狭隘,锱铢必较,诡计多端,居心叵测而已。”
都这样了还而已呢?!
舒雅贵人气的脸都白了,说出口的话自然也没了顾忌:“我再阴险也比你只懂得装可怜卖风骚来得好!”
富兰贵人刺耳的脸“噌!”一下就红了,但碍于花月满的存在,只能继续佯装无辜的小声道:“姐姐您说话未免太过难听了,我这就去告诉皇上。”
舒雅贵人拧眉,是真的没听清楚:“你说我什么?”
花月满‘好心’的再次小声开了口:“富兰贵人说你满口喷粪,要请求皇上治你的罪。”
这下,舒雅贵人是真的怒火攻心了,哪里还有理智在?当即朝着富兰贵人兜头兜脸的挥舞起了长指甲。
富兰贵人早就想找个机会给自己曾经所受的欺负讨个公道,可她一直都在装着乖乖女,自是不好叫嚣,可现如今见舒雅贵人当先动起了手,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反正太子妃都看在了眼里,就算皇上追问自己可是被同情的那个。
瞧着两个虽一见面就冷嘲热讽,却还算是和平共处的两位贵人终于大打出手,扯头发挠脸蛋,拳打脚踢的撕扯在了一起,凉亭门口站着的七巧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娘娘您确定您这不是火上浇油而是好心劝架?
“娘,娘娘,这怎么办啊?”
花月满吹了吹额前的刘海:“没事,我接着劝。”
七巧惊愣:“娘娘您还劝啊?”再劝下去会不会出人命啊?!
目的还没达成,自然是要劝的。
花月满无辜的对着七巧笑了笑,撸起袖子走了过去,忽而佯装惊慌的大喊:“哎呦,快别打了。”
富兰贵人和舒雅贵人打的不可开交,连你我都快不分了,哪里还能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
花月满噙着满脸拉架的好心,朝着她们伸出了手,可就在碰触到富兰贵人的同时,本欲拉的手变成了推。
富兰贵人脚下一个不稳,兜身折过了石栏,朝着湖里栽了去。
舒雅贵人吓得大惊,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早有所准备的花月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富兰贵人的手臂,却没想到富兰贵人沉得要死,她完全拉不上来,就在她研究着要不要喊七巧来搭把手的时候,只见幽深的湖里忽然冒出了一个黑影,速度极快的往上推了一把富兰贵人。
花月满手中一轻,将富兰贵人拉回到了凉亭,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零八章 皇上您可是难产了
花月满来不及松口气,转眼朝着凉亭下看了去,幽深的湖水,碧波无痕,哪里有其他人的影子?
难道刚刚是她看错了?
腰身一紧,富兰贵人趴在了她的怀里:“舒雅贵人怎如此狠得心思?如此的居心叵测,她可是想要杀了我才肯罢休么?”
她面色惨白,唇角颤抖,但一双眼睛却夹杂着克制不住的笑意。
“其他的都是后话,只要富兰贵人人没事就好。”
花月满抬眼,凉亭里却早已没了舒雅贵人的身影,想来是被吓得不轻,惊慌失措之下竟落荒而逃了。
双手握着凉亭门柱的七巧,一颗心抖得停不下来,见花月满的目光朝着这边扫来,惊慌的垂下了面颊,不敢去回想刚刚自己看见了什么。
花月满似没发现七巧的慌张,将身子发软的富兰贵人扶了起来。
“七巧,送富兰贵人回去。”
七巧一愣,赶紧走了过来。
可富兰贵人却反握住了花月满的手:“今日这事若不是太子妃出手相救,臣妾早已沉浸湖底,虽臣妾知舒雅贵人也是无心,不想责怪埋怨,但臣妾却不能不谢谢太子妃。”
她伸手挽住了花月满的手臂:“眼看着就要用晚膳了,太子妃若是不嫌弃,不如去臣妾那里坐坐?也算是略表臣妾一番感谢的心意。”
花月满忍着即将看见美食的澎湃:“举手之劳,就不麻烦富兰贵人了。”
富兰贵人拉着她走出凉亭,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何谈麻烦?这是臣妾的福分,也是臣妾应当做的。”
花月满随着她的步伐,缓缓出了花园,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狠狠松了口气。
英雄救美虽然费时费力,不过总算是把晚饭给混到手了。
七巧的脸色还是很白,她怎么也想不通,连对个奴才都那么好的娘娘,为何要推富兰贵人,陷害舒雅贵人。
花月满察觉到了七巧的疏离,却并不以为意,就好像她确实是挑拨了舒雅贵人,但她却并不感觉到内疚。
如果舒雅贵人当真懂得隐忍的话,又怎么会被自己的三言两语轻易激怒?
说实话,舒雅贵人的长相并不逊色于富兰贵人,背后又有大树可靠,可饶是如此,她仍旧在后宫不温不火,就连后来的富兰贵人都能平视于她。
张扬跋扈,善妒好嫉确实是她的缺点,但并不是她不受宠的理由,皇上后宫佳丽百千,就算是一天换一个,几年都不带重样的,皇上又哪里有那个时间去研究每一个妃嫔的性格?
所以她混到今天这副田地,不是她命不好,只因她本身就是个废物。
花月满承认,她今日确实是为了自己的打算让舒雅贵人吃一堑,但相对应的,她又何尝不是给舒雅贵人上了一堂长一智的课?
在后宫这个水深火热的大染缸里,教训是花钱买都买不来的经验。
至于富兰贵人也是如此,她虽也算是利用了,但却更没有半分的愧疚之意。
七巧自是不能明白花月满的心思,所以一路上都是郁郁寡欢的。
富兰贵人所住的司锦宫自然是没有未央宫位置居中,富丽堂皇,但院子里山水俱全,百花齐放,看着也很让人心旷神怡。
花月满看在眼里,凛在心中,区区一个贵人,竟能让皇上花这么多的心思。
富兰贵人亲自将花月满引进了前厅,才在宫女的搀扶下去里屋换衣衫了。
花月满本以为富兰贵人应该去去就回,所以她从富兰贵人离开了之后,便研究着一会要如何和富兰贵人张口谈谈以前吃晚饭的问题。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茶水都喝了八杯了,也没等来去而复返的富兰贵人。
差不多又过了半个时辰,一直到宫女将晚膳都摆上了桌子,富兰贵人才由着宫女搀扶着走了出来。
花月满看着她精心装扮下的样子,总是觉得她似乎显得比刚刚还要柔弱,尤其是一双眼睛,红的出奇。
随着富兰的靠近,花月满能够清楚的闻到一股浓烈的胭脂味,但她瞄了瞄富兰贵人的脸蛋,干净清透根本没有胭脂涂抹的痕迹。
难道……
花月满再次看了看富兰贵人的眼,心下已经明了。
富兰贵人微微闪躲开她的目光,迎着她往饭桌走:“臣妾一直想赶紧过来和太子妃说说话,都怪宫女们笨手笨脚的,耽搁了不少的时间,既然晚膳都摆上了,不如臣妾陪着您边吃边聊?”
富兰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