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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祈天太子妃竟不能陪同太子同庆,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她说着,忽然眉宇之间黯然了几分:“不过我那个小妹一向多愁善感,前些日子瑶蓝刚刚传出太子司慕冉平安回国的消息,想来小妹一定是为此而郁郁寡欢,所以连如此重要的日子都会缺了席。”
“不过……”忽而,她又笑了,温柔的眼满是故意而为之的笑,“太子一定要多给小妹一些时间才是,毕竟瑶蓝太子是她从小痴爱着的男人,如此的情深意重,又是哪里说忘就忘记的呢?”
这是在说,他的女人,竟在他值得庆祝的时候,心里惦念着其他男人而暗自伤神么?
刘默面色平静,但袖子下的一双手,却骤然攥紧了几分:“抚仙三王妃多虑了。”
虽然他知道花月满的缺席并不是因为荣王妃口中的司慕冉,但荣王妃的这席话,却让他想起了曾经花月满和司慕冉在碧波池联手的事情。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见缝插针的本事果然不一般。
荣云鹤瞧出了刘默平静面颊下暗藏着的波涛,笑着拍了拍身边荣王妃的手:“多话,现在你的小妹可是祈天太子的太子妃。”
荣王妃微微垂眸:“臣妾只是太过了解小妹的心思,毕竟上次和小妹谈心的时候,小妹曾亲口说很是想念瑶蓝太子。”
好一个一唱一和。
这样的左右夹击,就连一直等在一边的擅玉都微微皱起了眉。
刘默本就攥紧的手,更是紧了几分,明明手心都泛了白,但他的俊脸上却再次波澜不惊的笑了:“抚仙三王多虑了……”
然,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伸手紧闭的马车,忽然“砰!”的一声被人用力打开。
荣云鹤和荣王妃同时抬眸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纷纷愕住。
刘默蹙眉回身,只见阳光下,马车里,花月满只着一身纯白色的里衣,披头散发,下巴通红。
她应该是提前擦拭了那张原本白皙,却为了易容被太医涂抹了一层灰黑色东西的脸,不然此刻那张脸也不会这么的黑白相间。
可饶是此时的她如此邋遢而不堪,但她的一双眼却噙满了清澈的笑意。
四目相对,她清脆的开口:“太子爷,臣妾是来接您的。”
刘默袖子下攥紧的十指蓦然松开,指尖酥麻的有些轻颤,身子微微有些僵硬,看着马车上那个对着自己灿烂微笑的女子好半晌,才轻轻的开了口:“花月满,你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传出口,是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沙哑。
花月满脸上的笑意不改,缓缓朝着他伸出了白皙的手:“臣妾亲手做了一些您喜欢的点心,还请太子爷赏光随臣妾回未央宫尝尝?”
刘默微微张了张嘴,明明想要责怪她的多管闲事和邋里邋遢,但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倒是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荣王妃,瞧见花月满的样子,轻轻地笑了。
“妹妹这是什么打扮?妹妹好歹也是瑶蓝大司马家的千金,虽然是个庶女,却也不能竟是做一些奴才的事情,就算再想讨好一个人,断也不能下厨房啊!”
花月满扬起面颊,朝着荣王妃璀璨而笑:“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做事,不要说是做饭,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觉得是幸福的,当然,这点姐姐是不能理解的,因为就算姐姐做了,恐怕也不会有人去领这份情的。”
她说着,将目光落在了荣云鹤的身上:“不过我倒是好奇的很,瑶蓝太子抵达瑶蓝的事情,应该算是国事才对,可明明是国事,姐姐一个妇道人家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荣王妃心下一颤,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神,微微侧目,果然见荣云鹤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她刚刚只顾着想要帮荣云鹤对付刘默了,倒是忘记了司慕冉回国的这个消息,她是从那被她杀死的影卫那里得知的。
懒得再去搭理这对奸夫*,花月满不等刘默回应,主动走出了马车,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太子爷,再不走的话,未央宫的点心该凉了。”
指尖的温热,顺着她流向他,刘默再次抬起面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花月满,你……”
花月满深怕这厮再动用毒舌神功,笑的甜美,赶紧堵上了他有毒的嘴:“太子爷,我们回家吧。”
其实,她不应该出来的,因为就算堵上了刘默的嘴巴,她也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狼狈且不堪入目。
衣衫不整,满脸的鬼画符,好在现在是白天,若是晚上她这个样子出来,指不定要吓死一票的宫女和太监。
可就算她知道她有多狼狈,当她清楚的听见荣王妃和荣云鹤夫唱妇随的刺激刘默时,还是忍不住的冲了出来。
如果说赢了这次的比试,是为了敷衍那条臭蛇的话,那么现在她这般的做法,就算是还刘默那个曾经救了她的人情好了。
她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尤其是阴人默的。
第七十三章 一口浓缩版的小棺材
马车里的荣王妃当先瞧见了花月满,眼看着她停站在了马车边上,笑着开了口:“还以为小妹不会来了呢。”
花月满直接忽视掉一边的荣王妃,对着荣云鹤笑:“太子因为国事不能前来相送,还望抚仙三王体谅。”
荣云鹤翻身下马,饶有兴趣的扫了花月满一眼:“国家有难,自当极尽全力,本王又怎能不体谅?”
荣王妃见花月满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把自己的话当做了耳旁风,难免有些下不来台,笑着又道:“小妹客气……”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花月满又道:“抚仙三王真是深明大义,既然如此的话,我就代替恭送抚仙三王一路走好了。”
她说着,直接转身对身后的福禄吩咐:“让侍卫给抚仙三王开道。”
荣云鹤微微蹙眉。
荣王妃被噎的胸口发闷。
福禄简直是目瞪口呆,就,就这么完了?是不是有点太撒冷了?
以往送行不是相见恨晚,就是互诉衷肠,总之为了表达两方国家的友好,总是要把所有的客套话都说尽了才算是完,没有一个上午也要一个时辰啊!
可是现在,似乎还不到一刻钟吧……
“太,太子妃,还有那,太子爷代替太子妃送给荣王妃的那个呢……”福禄说着,瞄了一眼身旁的箱子。
荣王妃一听见自己竟然能收到礼物,不禁又是笑着开了口:“这祈天的太子还真是客气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要什么礼物呢,不过太子爷倒是要比许多人懂得做人。”
她说话的时候,不忘用眼睛一下一下撇着花月满。
“姐姐这话说得很是深奥,正常人还真是听不太懂啊。”花月满说着,朝着荣云鹤望了去,“不知道抚仙三王可是听懂刚刚姐姐的话了?”
你要是承认听懂了,不能证明你聪明,只是说明是不是人类。
承认吧,尽可量的承认,敞了怀的承认。
荣云鹤无声一笑:“本王还真是没听懂。”
花月满了然点头,又将目光落在了荣王妃的身上:“看吧,连抚仙三王也没懂。”
荣王妃不甘心的咬了咬唇。
这个贱人把话说成这样,就算是有人听懂了,又哪里敢承认自己听懂了?
花月满笑着又道:“不过我奉劝姐姐以后说话还是坦白一些好,就算是两口子过日子,也不能总打哑谜啊!代沟是小,若是时间长了,夫妻感情疏远了,那才是大。”
荣王妃被教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看着宫门口的所有目光都朝着她投递了过来,一时间在马车里如坐针毡。
瞧着荣王妃微微缩回到了马车里一些,花月满松了口气,终于没屁了?
说真的,她懒得搭理这个两面三刀,阳奉阴违,揣着狠毒使劲儿往自己嘴巴上抹蜜的女人。
对于她来说,这女人马上就要土豆搬家了,一个即将永远从她视线滚球子的女人,她实在是没那个必要再去算计什么。
算计了也是白算计,就算荣王妃吃了瘪,难道还能守着她面前哭?既然看不见报复后的快感,又何必还要浪费那个精力去报复?
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来,把这个箱子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眼看着福禄带人将黑色的大箱子抬了过来,花月满实在是受不住这些小太监的慢吞吞,索性撸胳膊挽袖子亲力亲为。
说实话,她也更是好奇刘默那阴人能送出什么奇葩的东西。
箱子上面只有一个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