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铩!�
不是她尖酸刻薄,而是这么冷的天气和五花肉如此的疯疯癫癫,还挑着刘默在的时候,到底常悦颜肚子里是不是真的装着一颗圣母心,谁也不好说。
刘默无奈浅笑,伸手刮蹭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啊……”
“臣妾给太子爷请安,给太子妃请安。”常悦颜很自然的带着五花肉走了过来,微微弯曲下自己的膝盖。
她轻轻垂着面颊,长长的睫毛随着春风而颤颤地抖动着,因为大闹而泛红的面颊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虽然她从始至终都不曾逾越的偷看刘默一眼,但她这般的模样,却正好骚在了男人最痒痒的地方。
就这样的常悦颜,连花月满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刘默表情平常,脸上的笑容淡淡:“起吧。”
常悦颜乖顺的直起了身子,扬起面颊朝着花月满笑了:“臣妾命御膳房的人做了太子妃喜欢的菜,七巧和青竹已经去取了,太子妃进屋暖和暖和,一会就能用晚膳了。”
花月满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刘默抱着她站起了身子,迈步朝着身后的寝宫走了去,察觉到常悦颜跟在自己的身后而不是身边,忽而停住了脚步。
“悦颜,你是主子不是奴才,以后不用站在除了皇上,皇太后和皇后以外人的后面。”
常悦颜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欣喜,连忙点头:“臣妾谢太子爷提醒。”
第三百二十四章 小试牛刀的打击锐气
七巧和青竹的动作还算是很快,刘默抱着花月满进屋没一会,两个人便是提着两个大大的食篮走了进来。
待精美的菜肴一一摆上了桌子之后,靠坐在软塌上的花月满下意识的这么一扫,不由得好笑了。
说是她喜欢的菜,实则这桌子上有一半都是刘默喜欢的。
转眼朝着在内厅里忙活的常悦颜扫了一眼,花月满在心里默念,菜都准备好了,接下来该留人了吧?
果然,随着花月满这个想法一经落下,常悦颜便是从内厅走了进来,站定在了花月满面前的同时,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刘默身上。
“太子爷既然来了,不妨用过晚膳之后在走?”
这话,倒不是常悦颜自作主张,而是刘默这些天虽然都是在陪着花月满一起睡,但每天天不亮的时候就会跑去沈晟婻的寝宫里躲避风声,然后在沈晟婻的寝宫直接去上朝。
虽然刘默从来没有为他的行为解释过什么,但花月满却明白,他这是在保护她。
老生常谈一句,后宫怕什么?独宠。
更何况现在的刘默还只是一个太子而并非帝王。
刘默本来也是没打算直接离开的,听了常悦颜的话正要点头,手却忽然一暖,只见花月满先行握住了他的手。
“既然常美人开口了,太子爷就留下吧,人多吃饭才热闹。”她故意咬重“热闹“两个字。
常悦颜并不算是了解花月满,所以她并不知道这话代表着什么,只是笑着称是:“太子妃说的没错。”说着,对着刘默微微弯腰,“太子爷请,太子妃请。”
刘默微微扬眉,哪能听不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起身朝着内厅走了去。
太了解花月满有什么幺蛾子的七巧,胆战心惊的跟在了花月满后面,小声道:“娘娘啊,您现在可怀着小世子呢,不能见血啊!”
花月满对七巧做了一个果然还是你了解我的小眼神:“放心,我有分寸。”
抢男人她不管,想要谄媚和她也没关系,但巴巴的跑到她的面前来抢人,就未免有些不地道了。
有本事抢男人那是高人,只懂得挖人墙角那是贱人。
当了这么多天额瞌睡虫,难得今天有些精神,不妨就让她试试,看看这个常悦颜到底几斤几两重。
按照规矩,臣妾用膳的时候是需要坐在太子或者是皇上的对面的,花月满以前倒是没在意过,或者说刘默从来没有按照这样的规矩要求过她,所以她也就散漫惯了。
她倒是没注意刘默坐哪了,而是直接奔着红烧肉走了过去,可还没等她挨着红烧肉坐下,常悦颜便是笑着拉住了她的手。
“太子妃,您的位置在太子爷的对面。”
知道被事儿妈墨迹是个什么感觉吗?花月满现在深有体会。
“才进来就闻见香味了,看样子本王来的刚刚好。”随着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刘然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前段之间因为刘默的事情,刘然没少往花月满的寝宫跑,两个人虽然说话还是维持在互损的基础上,但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八王爷刘然其实还是很喜欢和花月满套近乎的。
若是当真厌烦,又怎么会故意天天来报到?
“皇兄。”刘然没想到刘默也是在的,一愣之下赶紧躬身。
刘默摆了摆手:“功课都做完了?”
刘然很是认真的回答:“嗯,才交给大学士便觉得饿了,本想着来看看四嫂之后再回去用膳的。”
每次在面对刘默的时候,他都是一副小大人的姿态,和跟花月满相处的舌头有毒完全就是两个人。
刘默示意他坐下:“既然来了就一起用吧。”
刘然点了点头,正要拉着椅子坐下,却发现屋子里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却有两个女人僵立在中间不动。
这……
常悦颜见花月满站着不动,颇有些委屈,更是很为难,怯怯的看着花月满,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
刘然见此,走到了花月满的身边,压低了声音:“你又在为难人了?”
花月满瞪了他一眼,用凌厉的眼神告诉他:你哪只眼睛瞎了?我这么平易近人的人会难为人?
刘然对花月满的女流氓形象,那是很根深蒂固的,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别以为你是流氓就天下无敌了。
丫的……
花月满真是恨不得呕出一口老血全喷在他的脸上。
刘默知道花月满一向不拘小节,自己也从来没在这些小事上要求过她什么,淡淡的开了口:“她向来习惯……”
“好,我坐太子爷的对面。”没等刘默把话说完,花月满却乖顺的坐在了距离刘默最远的椅子上。
刘然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用手挡着唇:“这才对,何必为难了人家?”
花月满懒得搭理刘然这小屁孩,不是她不想为难了常悦颜,而是她不想为难了她自己。
就连刘然这个连毛都没长全的孩子都能看得出来常悦颜的无辜和可怜楚楚,刘默又不是瞎子。
她没那个闲工夫被别人踩在肩膀上,用自己的意气用事托趁旁人的纯良。
常悦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欣喜的偷笑,只是很自然的站在了一边。
刘默像是没看见常悦颜站着一般,先行拿起了手中的筷子,对着花月满柔声道:“多吃些。”
花月满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异常甜美的笑容:“好。”
刘然到底是个孩子,虽然在刘默的熏陶下看似稳重,但实则心机却还尚浅,抬眼朝着站着的常悦颜皱了皱眉:“你不坐下来跟着一起吃,杵在那里做什么?”
常悦颜是刘默的美人,这个并不是什么秘密,那既然是美人就是主子,又哪里站在一旁的道理?
况且他不止一次的听说,自从花月满怀有身孕之后,都是常悦颜在未央宫里精心伺候着。
常悦颜并没有直接摇头,更没有点头,而是下意识的朝着刘默看了去。
刘默虽没有看向她,却也能够察觉到她的目光,平静的面颊没有半分起伏,声音淡淡:“坐吧。”
常悦颜一丝欣喜划过面颊:“是。”
因为花月满坐在了刘默的对面,刘然挨着花月满坐,所以常悦颜便顺理成章的坐在了刘默的左手边。
花月满是到了此刻才明白,原来那个不应该坐的位置,是常悦颜给自己留的。
这女人的心机,果然深的难测。
“最近你都在跟着大学士学些什么东西?”饭桌上,刘默忽然开口,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刘然关于课本上的事情。
刘然如实回答,但却充满了不少的鄙夷:“不过是一些用不上的兵法,真怕看多了之后只会纸上谈兵。”
刘默淡淡一笑,难得耐心的道:“纸上谈兵总比连沙盘都看不懂的好,谁都是先从书本上看起。”
刘然不敢反驳:“是,皇兄说的是。”
花月满其实挺惊讶的,一向矫情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