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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仙国?那是什么鬼?
花月满正想开口问,“不去不行吗?”却听刘默淡淡的又道:“能见到抚仙国的三王妃,你应该很是开心才对,毕竟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
姐,姐姐?花月满右眼皮重重的一跳。
刘默松开了她的手臂,耸下了眼皮:“你可以继续喂了。”
花月满有气无力的用汤匙盛起饭菜,一点点朝着刘默的方向递了过去。
还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既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应该是很了解曾经那个死主才是,那么她究竟要如何,才能能蒙混过去?
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司慕冉,所以她完全不用妄想也和那个什么姐姐的谈交易。
“听闻太子晚上未曾用膳,我很是不安,所以特意做了一些点心带过来。”
“太子爷其实已经在用膳了,不过……苏姑娘还是随着我进去吧。”
门口,忽然响起了苏缨络的声音,花月满才刚回神,忽然觉得手腕再次被人握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已经被刘默抱在了怀里。
她被迫坐在了刘默的腿上,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冷冽的麝香味,腰间被他的手臂死死的禁锢住,勒得她几欲窒息。
这人是抽哪门子的邪风?
“呼……”
“咚当——”
拱门处,传来了倒抽气和东西落地的声音,花月满循声望去,只见福德已惊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面颊垂的很低。
“奴才不知道太子爷和太子妃……奴才该死。”
苏缨络则是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神呆滞,手中的食篮摔在脚边,里面精致的点心散落了一地。
花月满想要站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腰被勒得更紧了。
“别动。”刘默佯装亲吻着她耳垂,声音压的极低,“不是要讨好我么?那就好好的陪着我演下去。”
他灼热的气息佛进了她的耳朵,烫的她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这败类,竟是要用她当挡箭牌?
苏缨络盈盈的眼中夹杂着悲痛,震惊和不敢置信,最后这些所有的情绪,统统转化成了一抹恨意,落在了花月满的身上。
花月满看着她眼里的恨,不由自主的一抖,女人因爱生出来的恨,往往都是特别恐怖的。
身后的刘默,慢慢伸手抚摸上了她的脖颈,修长的五指带着撩人的轻柔,扫过她的肌肤。
花月满不适应的侧过面颊,不想直接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她不过是呆愣的功夫,他已经贴了上来。
他的唇很热,烧的她的唇也跟着烫了起来,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覆盖在她唇上的他,猛地伸手朝着他的胸膛推了去。
“呜呜呜……你放……”
她确实是寄人篱下没错,她现在也确实需要讨好他,但她并不是那种随便可以被人碰触的女人。
人,总是要有一个底线的,她说过她不拘小节,但并不是不要脸。
第四十章 挡箭牌的难处
刘默吻上她的时候并没有多想,有必要吻就吻了,仅此而已。
既然他留下了花月满,那么这个女人就必须帮他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是代价。
余光,见苏缨络已经慢慢回神,他也抽离了花月满的唇,根本不给她说话机会,直接将扣着她后脑,将她的面颊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福禄,苏姑娘来了你为何不报?”他缓缓开口,沉着冷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沙哑。
福禄颤抖的跪在地上:“奴才,奴才没想到……”
他是真的想不到啊!前些日子太子对太子妃还不闻不问呢,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好的如胶似漆了?
“太子就不要怪福公公了,是缨络不该这个时候来。”苏缨络已经恢复了过来,故意不去看花月满,对着刘默再次挂起了甜美的笑意。
刘默慵懒的笑了:“缨络这个时候前来可是有事?”
络苏缨络淡淡一笑,酒窝深陷:“只是惦念着太子没用晚膳,都怪缨络笨手笨脚,倒是自己打翻了送来的点心。”
刘默和颜悦色:“缨络没伤着就好。”
听闻着他的关心,苏缨络再次打起了精神:“不如太少稍等片刻,缨络再去给太子做来?”
刘默含笑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天色不早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他说着,揽紧了几分怀里的花月满:“福禄,送苏姑娘回永固宫,顺便通知未央宫的宫女,明儿一早来沐华宫服侍太子妃洗漱。”
这意思是说,今儿晚上花月满要留宿在这里?!苏缨络脚下晃了晃,看着刘默朱唇动了动,一脸的忧伤。
“是,奴才明白。”福禄赶紧伸手搀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苏姑娘当心啊。”一边说,一边带着她出了屋子。
随着外厅的大门被关上,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刘默想要伸手捏捏自己微微泛疼的眉心,却在抬手的时候感觉手臂一沉,垂眸一看瞧见怀里的人,这才想起花月满还被他抱在怀里。
“下去。”他淡淡的命令。
趴在他怀里的花月满并没有下去,只是一双肩膀在不停地颤动着。
刘默见此,微微皱眉,盯着她那抖动的肩膀好一会,才笑着道:“这点事情也值得你一哭?花月满,你终归不过如此。”他说着,伸手厌恶的想要将她推下去。
哪知,一直趴在他怀里的花月满猛地抬头,瞧着她那没有一滴眼泪的干涩眼角,刘默倒是怔了一下。
趁着他呆神的同时,花月满猛地扬起了手臂,一拳朝着他的侧脸抡了过去。
谁说身子抖就一定是哭了?
刘默蓦然回神,虽是迅速的侧开了面颊,可到底还是被她的拳头刮蹭到了皮肉。
猛地,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冷的看着她:“你是疯了?”
花月满一把推开他站起了身子,同样冷冷的看着他:“很多事情在太子的眼里可能是小事,但在我的眼里却是天大的事情。”
被一个阴人给强吻了,说是天大的事都不当,应该是天塌下来了才恰当!
“看来你不光疯了,而且还活够了。”
刘默慢慢站起了身子,一步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想如何根本不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包括你的!但你却不知天高地厚的敢对我动手,花月满,你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的女人”四个大字,像是四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花月满的身上,压的她当时气焰就小了一半,再瞧见刘默那侧脸已经微微泛起的红丝,她仅剩的半把气焰,也彻底被浇灭的连个火星子都不剩了。
完犊子了……
一生气竟然把等级和地位的事情完全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眼看着刘默一点一点的朝着她靠了过来,她止不住的慢慢往后退:“太子爷您息,息怒,我刚刚是……”
“砰!”刘默伸手支撑在墙壁上,将她壁咚在一处死角,微微垂眸看着目光闪躲的她,阴冷的挑起了唇角。
“花月满,这就是你所谓讨好人的方式么?”
花月满抬起面颊,看着他那电闪雷鸣的俊脸咽了咽口水:“不,不然我们重新来一次?这回换我亲你?”
豁出去了,就当是被狗给啃了,只要能保住小命就行。
“呵……你以为我稀罕?”刘默笑了,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另一手抓紧了她的腰带,一推一送之间,直接将她扔到了床榻上。
花月满摔得双眼冒金星,却不敢怠慢,赶紧拉起身边的被子兜在了身上:“你又想作什么怪?”
这厮难道是被她刺激的兽性大发了不成?
刘默忽视掉将自己裹成了粽子的她,走回到了台案后,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函柬,仔细的看了起来。
花月满眨了眨眼睛,见刘默是真的不打算把她如何了,眼中的防备才慢慢松懈了下来。
“太子爷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今儿晚上你留在这里,明儿一早再走。”刘默头不抬眼不睁。
“……”花月满无奈。
虽然她不知道刘默这厮留着她在这里做什么,不过他既然开口了,估摸着就是她想走也是走不出去的。
无聊之余,她趴在床榻上看着刘默手中拿着的函柬,那上面清晰的写着“抚仙”两个大字。
看样子,抚仙国来访不光她犯愁,阴人默这厮好像也是挺愁的,不然他那两道上扬的长眉,此刻就不会在眉心上拧成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