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蓦地,花月满幽幽回身,红肿的唇角勾起了一丝冰冷到无情的笑:“我忽然很好奇,若是将这高山村挖成盆地村?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刘默先是一愣,随后淡淡的笑了:“就按照她说的办吧。”
陈大人又怎听不出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忍着眼里的讶然,无奈的叹了口气,交代身后的士兵:“全都杀了一个不留,然后将这村子挖深,把这些人的尸骨扔进去。”
其实他并不是讶然这个结果,刘默是什么?堂堂祈天的太子爷,平民百姓就是轻轻碰一下那都是死罪,就更别提如今这般了。
他惊讶的,不过是惊讶这句话,怎么就从祈天太子妃的口中溜出来了?
当然,他也并不是没见过女人狠的,他家的后院就有四房的妾室,整日的勾心斗角,也都不是什么善茬。
但她们绝对狠不到这个程度,如此可以面带笑意的屠杀一个村子,甚至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大人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密汗,这个祈天的太子妃,还真是个不容小窥的狠角色。
被花月满揽在怀里的七巧,双眼一抹黑,啥也听不见,迷茫的呢喃:“娘娘,您捂着奴婢干嘛啊?”
花月满在转身的同时,揽紧了她几分,佯装神经兮兮的道:“七巧我和你说我看见鬼了。”
七巧一个哆嗦,反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娘娘您别说了,奴婢害怕。”
花月满抿了抿唇,慢慢扬起面颊,在无人看见的视线里,望着渐渐浮出乌云的明月,无声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她确实是看见鬼了,因为那个鬼就是她自己……
久违的模样,她以为她忘记了,原来一直都如影随形。
七巧,原谅我遮住了你的双眼,因为我实在不愿让你看见我如此骇人的模样。
身后,是高山村村民的哭嚎惨叫声,源源不断,声声入耳,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使得原本就冻人的天气变得更加阴冷。
一只手,拉住了她微凉的手,花月满扬起面颊,只见刘默已走到了她的身边,作势拉着她登上马车。
花月满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看了一眼那血雨腥风的场面,表情出奇的平静。
别欺负她,因为她从不是个善良的人,也别惦记着占她便宜,因为这其中的代价,是没有人能给得起的。
收回眸子的同时,她不经意扫过了准备赶马车的擅玉,四目相对,花月满讪讪一笑,而得到的,不过是擅玉比曾经还要冰冷的目光。
花月满拉着七巧爬上了马车,止不住的唉声叹气,估摸着这擅玉是更恨她了。
刘默靠在软榻上,蓦地笑了:“你的男人……呵……”
花月满僵住了身子,她不可能听不懂,满脸黑线尴尬的回头,看着某人那怡然的笑脸,干巴巴的解释:“那只是一个形容词。”
当时他跟死了一样,她要照顾他,就必须要和他在一个屋子里住,不说是她男人还能说是什么?难道说是她二大爷不成?
只是没想到……
这话说说的就顺口了,以至于就让某人抓到了把柄似的,没完到了的炫耀。
刘默释然的点了点头:“形容的非常客观,具体。”
花月满:“……”
丫的刘默你赢了,你赢了还不行吗?!
花月满发现她和刘默简直是没有共同语言,索性转身和七巧闲聊了起来,也正是因为从七巧的口中,她才得知,原来擅玉真的是摸索到那处山洞,并且看见了她留下的信号。
不过擅玉办事还是很稳妥的,异国他乡,他就算是想要找寻刘默也并不是那么方便,所以带着七巧直接找到了曾经和刘默有过接触的化雪国大将,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以通知了化雪国的国主。
后来的事情也就那样了,一级通知一级,最后就挨到了倒霉的陈大人。
不过话说,那个陈大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花月满和刘默离开了高山村之后,不过是在化雪国暂住了一日,等第二天上路的时候,陈大人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消息,高山村已经变成了前面是山,后面是山,左边是山,右边还是山的盆地了。
陈大人还说了,化雪国国主感谢祈天太子妃的赐名,从此高山村就叫盆地村……
刘默仍旧是淡然的,倒是花月满很是惊奇,没想到一件小事竟惹得一国的国主如此重视,这样几近于奉承的重视,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化雪国强烈要求的护送下,她和刘默一路赶往祈天也算是畅通无阻,虽在高山村耽误了几天,但总的算下来,等她和刘默抵达祈天的时候,基本上所用的天数没差上多少。
时值正午,虽祈天也进入了寒冬的季节,但相对于螟蛉等国家,祈天的气候还算是相对的暖和。
面颊已不再淤青的花月满,刚一回到宫里,便是被祈天帝叫到了御书房。
此时的御书房里,祈天帝与皇后正襟危坐,刘默难得恭敬,无声的站在旁边,只有花月满跪在中间的西域地毯上,垂着面颊,一副活该被鱼肉的德行。
这,就是差距,说多了都是眼泪……
“既然回来了,朕就不会再去追究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过朕希望,太子妃能够懂得珍惜和知足……”
祈天帝唐僧一般的絮叨着,花月满一边哼哈的听着,一边研究着身子下这地毯的花纹,忽感一道带着怨念的视线,她轻轻抬眼,只见皇后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一段时间不见,皇后变得越来越妖叨了,不过此时的她虽面容精致,双唇丹红,但那一双锐利的眼睛,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快要溢出眼眶的怨恨。
四目相对,花月满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不惯?
皇后微微眯起眼睛,答案一目了然,那阴风阵阵的德行堪比刘默。
花月满悠悠一笑:忍着!
皇后当即白了面颊。
花月满在皇后的怒视下,优哉游哉的撇开了目光,继续研究身下的地毯。
她对于一切都可以不熟悉,但对这种既带着点闷骚的抱怨,又带着点明贱的敌视,是真的已经习以为常了,想要她死的人不少,恨她不死的人太多,只是很可惜,她到现在仍旧活的风生水起。
所以……
死老太婆,收起你那对我来说毫无卵用的目光吧,如果眼睛当真能杀人,我早就死一千回了,还能轮得到你在这里和我大眼瞪小眼?
“罢了,太子妃先且回未央宫,太子留下,朕还有些事情需要细问……”
祈天帝终于絮叨完了,花月满在福禄的搀扶下,膝盖酸疼,腿脚发麻的站起了身子。
“太子妃也是时候该回去瞧瞧了。”蓦地,皇后笑着开了口,吊梢的眼有意无意的扫了刘默一下,“不然乱了规矩可是不好。”
刘默面颊平静的沉默着,像是完全没听见皇后的话一般。
花月满看着皇后那迷之微笑,渗得心尖一颤。
这老妖精有想玩什么幺蛾子?
第二百五十七章 该见的总是要见的
花月满恭恭敬敬的出了御书房,笑挂三分的看着御书房的大门缓缓在自己的眼前关合,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大家闺秀,德才兼备的模样。
福禄在一边看得瞪大了眼睛,正感叹无言泼妇也能变成窈窕淑女的时候,只觉得脖领子一紧,眼前一花,还没容他来得及叫出来,这人已经被堵在了墙角边。
只见才刚还礼数有佳的花月满,此时一脚蹬在他的身侧,一手支在他的耳边,对上他的目光,嘿嘿一笑,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女悍匪劫持压寨相公的模样。
这……
“福禄公公。”花月满笑的明骚暗贱,“多时不见甚是想念,既然择日不如直接撞日,趁着今儿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咱俩联络联络感情?”
福禄抬眼看了看没有一丝阳光的天儿,又瞧了瞧花月满那明显别有用意的笑脸,只觉得一阵寒意顺着脚底直达胸口:“太,太子妃……您想问什么都可以,可您能不能别这么看着奴才笑?奴才承受不住啊!”
这笑容他并不陌生,貌似上一次将太子爷的马车拆成板车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笑的……
花月满嘿嘿一笑,更加阴险:“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后宫可有什么新鲜事?”
她下意识的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皇后那老妖精绝对不会笑的那么……无法形容,俗话说有备才能无患,所以她决定在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