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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起袖子,她话也不说的直接将银子塞到了那商贩的手中,捧过一堆的铁圈,疯了似的套了起来。
还真就不信那个邪了,今儿个若是套不着那小狗,她就誓不为人!
商贩咬了咬手里的银子,喜笑颜开,难得见着出手如此阔绰的客人,这五十两别说是一个晚上了,他就是十个晚上也未必能赚到。
“姑娘您慢慢套,慢慢来……”商贩讨好的在一边帮着捡铁圈,恭维的话一箩接着筐一箩筐的不停的说着。
周围那些原本还想帮着自家男人套圈的妻主,见商贩对花月满如此殷勤,一来是因为手头拮据,二来也是不想去被人忽视戳那个霉头,索性也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
刘默始终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不上前也不后退,双手插于阔袖之中,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晃一个时辰之后……
花月满满头大汗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别说是套够了,就连她自己都累成了狗。
说到穷词的商贩,抻着干巴巴的嗓子,再次将铁圈放在了花月满的面前:“姑娘,您慢……慢……套。”
一直站在人群处的刘默,终是迈着步子走了过来,垂眼扫了扫汗流浃背,就差张嘴吐舌头的花月满,笑的施施然:“我早说过,五十两也未必套中。”
花月满懒得和这种站着说话腰不疼的人说话,深呼吸了几口气,再次捧着铁圈站起了身子。
刘默难得好脾气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她继续天外飞圈,就是套不中。
“老板,我也套。”一个年轻的女子,带着一个柔弱清秀的男子走了过来,也是掏出了五十两的银子,扔在了老板的手上。
老板喜出望外,再次精神百倍了起来,将刚刚捡起来的铁圈,递到了女子的手上:“这位妻主好阔绰。”说着,又瞄了一眼身后的男子,“这位少爷好福气。”
男子娇羞的抿了抿唇,害臊的垂下了面颊。
花月满见着此情此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转头又看了看身后的刘默,不由得暗自感叹,果然是人比人比死人,这么一比,刘默简直是完美到了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地步。
年轻女子站定在了花月满的身边,也是扔起了铁圈,跟在她身后的男子,不停的小声加油着,说着一些打气的话。
本来花月满是打算和这年轻女子各套各的,可随着那女子的铁圈也不停的朝着那小狗的方向扔去,花月满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是啥意思?是在和她抢东西吗?
那年轻女子察觉到了花月满注视的目光,也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着花月满挑唇一笑,满眼的胜券在握。
这人是有毛病吗?好端端的笑的这么俗魃酰�
就在花月满以为这女人有间歇性精神抽搐的时候,只听这女子笑着又道:“还没有人能争过我,凡是我看上的东西,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还是我的。”
多么霸气的话语,多么信誓旦旦的底气,多么不要脸的人……
花月满一阵恶寒涌上心头,也是上了牛劲,再次扔出了手中的铁圈。
女子像是铁了心的和花月满过不去一样,其他的东西一概不看,就朝着花月满看中的那小狗砸圈。
站在女子身后,刚刚还在为女子加油的年轻男子,偷偷朝着另一边的刘默看了去,仅是一眼便咬住了嘴唇,卑微且不是心思的垂下了面颊。
第一百八十九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要说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较劲是可怕的,就好像现在,花月满和那个叫嚣的女子并肩而站,纷纷扬着手里的铁圈,疯了似的朝着那可怜的小狗扔着。
她们两个倒是较劲的舒爽,但却苦了一直在旁边捡铁圈的老板,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便气喘如牛了。
花月满不明白,这女人干嘛好端端的来挑衅自己,难道是觉得生活太无聊?想要给淡如水的日子找些虐点,添点作料?
而站在花月满身边的女子,无论花月满如何想,她就是铁了心的作对,诚心实意的找茬。
眼看着时间又过去了不少,就连一边原本看热闹的行人,都有些站不住的脚纷纷离去了。
花月满手中的铁圈已所剩无几,眼看着就剩下了最后一个,她正在那里屏气凝神的瞄准着,忽然肩膀一沉。
“算了。”刘默叹了口气,将手帕扔给她的同时,转身朝着老板走了去,“那小东西你开个价,我买下来好了。”
老板虽累的要死不活,但却对刘默坚决摇头:“我这的规矩只能套不能买,还请这位公子莫要破坏了我的规矩。”
他自然是不能让人把那狗买走?他又不瞎,怎能瞧不出来花月满和那女子之间的明枪暗箭?他这才一个多时辰就赚了一百两银子,而且算算花月满那五十两的铁圈也套的差不多了,没准一会还能再加五十两继续套呢?没准一会还会有其他叫嚣的女子呢?
如此想着,老板更是铁定了心,这狗他死活都不能卖。
花月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哧带喘的走了过来:“为何要买?”
刘默将她散落在腮边的碎发掖在耳后,笑的云淡风轻:“我怕再这么任由你扔下去,还没等你圈到,那小东西便先是被你给砸死了。”
“这位公子话说的不错,真是可怜了那只小狗,无端端的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那女子也是停止了套圈,笑着走了过来。
花月满皱了皱眉,不悦的看着走过来的女子:“你说这话就不怕闪了舌头?好像你没砸似的。”
女子没想到花月满说话如此的直接,当场愣在了原地。
倒是一直跟着她的男子,幽幽的走了过来,对着那女子有些委屈的道:“妻主,咱们走吧,天色也不早了,何必和一只小狗较劲?”
男子的话,直说到了女子的心头,女子哈哈一笑,挽住了男子的手臂:“还是你说话中听,可怎么办呢?今儿我还就想圈走那小狗。”
花月满本来觉得这俩人似乎有病,你乐意圈你就圈去呗,非在我的耳边唧唧歪歪什么?况且你俩是斜眼人士么?说小狗的时候都看着我作甚?
可是转瞬一想,她又觉得这味道不对,小狗,自己,自己小狗……
卧槽!
花月满恍然大悟,和着这俩人明骚暗贱的这一出出演着,是在说她是小狗啊?!
“我说夫君,你家娘子我被欺负了。”她下意识的开了口。
虽然她很不想和刘默拉拉扯扯,但现在人家恩恩爱爱的都欺负到她头顶上了,她岂能再坐视不理?况且有树谁不乘凉?有山谁不靠?不就是秀个恩爱吗?当谁不会?
“……”
等了半天,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花月满一个诧异,有些气愤的转过了身子,我说刘默你丫是死人吗?我特么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怎么连气都不喘一下?
才刚还在她身后的刘默,不知道何时又和老板谈了起来,对于这边发生的事情根本毫不知情。
“当真不卖是吗?”刘默噙着淡笑,耐心已消耗的所剩无几。
老板坚决摇头:“只套不卖。”
花月满看的气不打一处来,刘默你什么毛病?我这大活人被人挤兑成啥了,你却光顾着和一只狗较劲,你有意思么?
在花月满满腔的愤慨中,刘默悠然朝着她走了过来,拿过了她手中的最后一个铁圈,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老板不忘好心提醒一句:“这位公子,若是想套可要再买,这是那五十两的最后一个铁圈了。”
刘默若有似无的瞟了老板一眼,笑的笃定:“一个足够了。”
说着,看也不看的将手中的铁圈扔了出去,也不管中不中,转身抽回了花月满手里拿着的手帕,细心的擦拭起了她额间的细汗。
根本没想到会中的老板,讥笑的看着刘默飞起了铁圈,随着那铁圈有条不紊的落在了地上,原本还噙在唇角的讥笑登时僵硬住,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回不过神的愣在了原地。
周围还在围观着的百姓,从没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手法,均是声声喊起了:“好——”
那一直和花月满过不去的女子,扫了扫那准确无误将小狗圈住的铁圈,又看了看还在帮花月满擦汗的刘默,酸气即时涌了上来。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只知道动嘴皮子。”
男子委屈的垂下了面颊,不敢还嘴的脸色白了下去。
全程被刘默挡住的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