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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哪里都是在大司马府?由着你横着走?人家可是祈天太子爷的人,认识你是哪根葱,哪瓣蒜?
赵婧琳烧红的脸彻底焦的发黑,瞧着府门口这里里外外的人,吸了吸鼻子,差点没哭出来,这下丢人算是丢大发了。
擅玉清冷惯了,除了刘默,哪里又在乎过别人?
在别人对赵婧琳指指点点的时候,他则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走到花月满的面前,轻声道:“启禀太子妃,太子爷说今儿晚上酉时一刻,来大司马府陪太子妃用晚膳。”
“劳烦擅影卫了。”花月满面上平静,其实内心的世界观早已被颠覆了个天昏地暗。
她想不通刘默为何要赶在这个风头上过来,更想不通刘默的前来,究竟是为了履行当初和她达成的契约,还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擅玉微微颔首,带着其他的侍卫转身,正欲下台阶,花月满又开了口,这次声音却压的很低:“谢谢。”
擅玉前行的脚步只是一顿,便继续迈出了步伐,似乎他刚刚什么都不曾听见一般。
被快要晾成干的赵婧琳,终得到了自由,眼看着擅玉离开,嫌丢人的一骨碌上了马车,可却怎么也咽不下刚刚那口气。
愤愤不平将目光落在了花月满的身上,伸手点着她:“还不赶紧跟着马车走!”
意思很明显,她在马车里坐着,花月满用两条腿走着。
花月满瞧着一溜烟远去的马车,笑了,不过是一些白菜豆腐的小手段而已,她在大司马府这么多年,算不上是金刚不坏之身,也算是千锤百炼了。
赵婧琳你和我斗?还有些不够看的。
她拍了拍裙子,不紧不慢的朝着热闹的街道走了去。
马车上的赵婧琳,本以为这烈日当空,跟在马车后面的花月满指不定如何的大汗淋漓,噙着一丝报复的笑意,探头出车窗,本是想要瞧瞧花月满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却没想到……
马车后面竟然空空如也!
“停车!”赵婧琳拧眉指着马车后面,“那个野种呢?”
“回表小姐的话。”一个随行的小丫头着急道,“奴婢刚刚见二小姐朝着东侧走了,好,好像是去看捏糖人了……”
赵婧琳咬牙切齿:“给我喊回来!她一个野种哪有资格逛街?”
“表小姐!”没一会的功夫,又是一个随行的小厮开了口,“小的刚见二小姐又去了西边,好像是去听戏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婧琳不停的听着小厮和丫鬟禀告着花月满的去向,一个人坐在又闷又热的马车里气得鼻孔冒热气。
再次从街头溜达向街尾的花月满,瞧着赵婧琳那快要自燃的样子,好笑的开了口:“表妹妹劳烦等等,我这人就这习惯不好,一上街就喜欢看热闹。”
坐在马车里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被她牵着鼻子跑?
第一百四十章 这老油条忒势利
此时,花月满在赵婧琳跺脚咬牙的强烈要求下,悠哉的坐在马车里,一边喝着出自大司马府的凉茶,一边欣赏着马车外热闹的街景。
一边的赵婧琳,气得猛拍车窗:“野种!竟然敢让我等这么长的时间,真以为有几个破烂侍卫奉承你,你便是一朵花了?”
花月满抿了口气凉到心尖的绿茶,很是无辜:“我记得好像是表妹妹让我不让我上车的吧?”
“我……我那是让你跟在马车后面!”
“此言差矣,如果不是表妹妹让我跟在马车外面,我又怎么会被繁华的街道吸引?我又怎么会看着一处处热闹?”
“真是气死我了!”赵婧琳咬的牙齿咯咯响:“野种!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花月满笑的一片纯良:“不然我再下马车走一会,让表妹妹消消气?”
赵婧琳现在是撕了花月满皮的心都有,却因为前车之鉴的不敢让花月满下车,忍了忍,不情愿的道:“野种!你给我好好的在马车里坐着!”
花月满好脾气的点头:“好。”再次捧起凉茶,细细的品了起来。
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有的人就是那么犯贱,早请她上马车多好?何必一个人在马车里气得跟蒸笼里的包子似的,整张脸又红又涨。
一盏茶的功夫,马车缓缓停靠在了金雅居的门外,正在屋子里算账的掌柜的,一瞧见是大司马府的马车,赶忙带着伙计出来迎着。
“哎呦!这不是大司马府的表小姐么,您这人贵连老天爷都照顾,这不……”掌柜的指了指
身后的屋子,“小店刚来了一批新货,您就来了。”
赵婧琳“恩”了一声,下了马车,为了显示自己高贵的身份,不忘喊了花月满一声:“野种!还不赶紧下车?”
野,野种?
掌柜的一愣,抬眼见花月满走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便是有了些许的印象。
好像曾经那个被大司马府表小姐骂的那个女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吧?几年不见,好像并没有攀上什么高枝,身上一件首饰没有不说,就连穿着的裙子也不值几个子。
有了思量,掌柜的将所有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赵婧琳的身上,哄着她往里面走:“这人比人还是真是比死人,我看所有人之中,就数大司马府的表小姐最会穿戴打扮。”
赵婧琳听着这话终于舒服了,哼哼唧唧大摇大摆的进了铺子,由着掌柜的像是献宝一样的,将一件件的首饰吩咐小厮端上了桌子。
花月满本来就不是摆谱的,更不是来败家的,再加上对掌柜的势利眼也是早有见识,所以任由掌柜的在一边对着赵婧琳口若悬河的奉承着,她倒是乐得清静的在一边闲赏着其他首饰。
当年那块吸引她目光的玉佩,还静静地摆放在柜台上的锦盒里,外显玲珑透光彩,内有虹光莹萦绕,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晃照的满室皆辉。
她并不是一个好玉之人,却独独对它情有独钟,因为它让她觉得是那样的熟悉……
伸手,不自觉的想要摸一摸,却被一把戒尺打了手臂,抬眼,只见势利眼的掌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
“这虹光璃玉可是我镇店之宝,摸脏了你拿什么赔?”掌柜的双眼不屑,下巴高台,用鼻子孔看人。
花月满看了看自己起了红痕的手背,翻过来又瞧了瞧自己干净的手心:“你刚刚可是在打我?”
她这手虽谈不上什么华美柔荑,却也白皙的不见一丝灰尘,若说真的脏,这老板的一双污眼才是真的脏。
掌柜的自知花月满是个穷苦货,自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打你又如何?是你自己好高骛远,惦记不应该惦记的东西。”
他说着,扯着嗓子瞄了一眼另一边试金试银的赵婧琳:“哪里能与大司马府的表小姐比?”
这话赵婧琳倒是乐意听,扫了一眼花月满,不耐烦的开了口:“野种,你杵在那里做什么呢?少给我丢人现眼,赶紧过来给我选首饰!”
掌柜的浓眉一扬,满眼的打你活该,打死你应该:“去去去,赶紧滚过去。”
一个小小的野种,也敢在他的店里东摸西碰?
花月满揉了揉自己泛疼的手背,瞧着掌柜的那一脸雷打不动的势力相,蓦地笑了,转身朝着赵婧琳走了去。
掌柜的暗自啐了一口,这人是肯定是傻,被打被骂还在笑,怪不得被大司马府表小姐一口一个野种的叫着,也不羞不燥的。
瞧着赵婧琳举起了一个八宝金簪,他赶紧小跑了去:“表小姐真是好眼光,看上这八宝簪的人不可不少,但真正能戴出贵重感的,除了表小姐可再无二人了。”
赵婧琳的审美观完全是建立在别人的奉承之上,如今听了掌柜的这话,自然是自得的一笑:“那是,这瑶蓝有几个能和我比的?”
她说着,作势将那八宝簪扔给了花月满:“这个我要了,拿好了野种!”
掌柜的见此,心里是狠狠地松了口气,话说这八宝簪已经是他这铺子里压箱底的东西了,又俗又艳,又厚又笨,别说是一般人了,就是暴发户都看不上眼,不过好在赵婧琳这冤大头禁不住忽悠。
“这金叉虽好,却太过艳俗。”
掌柜的正沾沾自喜的时候,忽然听闻有人拆他的台。
不乐意的扬起面颊,心想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竟敢和自己过不去,却见接过八宝簪的花月满,笑着对赵婧琳又道:“表妹妹若是戴着如此粗俗不堪的东西在街上晃一圈,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掌柜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