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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退出后,纳兰凝萱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是进呢?还是继续站在那里等候那人主子接见呢?心里异常忐忑。
就在纳兰凝萱想要打破沉默开口的时候,那位主子说话了,“站着不累吗?进来吧!”
纳兰凝萱虽然担心害怕,还是鼓起勇气绕过屏风走进去。
走到里面,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大的浴桶,还不断有蒸气往外冒。然后是一张桌子,再后面又是一大块的屏风,布局简单,却很精巧,那桌子上的碧玉器皿看着就价格不非。
只是,这里也没有看到人。纳兰凝萱看一眼那高高的浴桶,难道那人在桶里?在沐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当场,难道那主子想要自己帮他洗澡?
就在纳兰凝萱胡思乱想的时候,又听到一道声音戏谑的问,“怎么?你想帮本主子洗澡?”
“额……不,不是!”
“哈哈!进来吧!再绕过这个屏风就能看到我了。”
纳兰凝萱听到那主子的笑声,没有放松下来也就算了,忽然还紧张得心砰砰急跳个不停,天,谁可以帮帮她?“我,我不进去了,我爹呢?我来是找我爹的!”
“进来就可以看到了!”
纳兰渊在里面?纳兰凝萱一听,不疑有他,马上快步走进去,只是到了里面,她就后悔了,靠,这是什么跟什么?哪里有纳兰渊的身影,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塌塌米,那主子正背着她躺在那塌塌米上。
纳兰凝萱没有看到纳兰渊,心里有点慌了,她好像没有迟到呀,纳兰渊呢?不会被他们解决了吧?于是看向那男子,“我爹呢?你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子没有直接回答纳兰凝萱的问话,只是缓缓地坐起来,转过身。
纳兰凝萱看到男子的一刹那,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你……”指着男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男子身穿一银白长衫,面带银色面具,在晨曦的光芒中,显得特别的耀眼。可是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面具却刺痛了纳兰凝萱的心!二爷?
“小萱儿看到我很惊讶?”男子的声音中除了笑意,还带着不知名的戏谑。
纳兰凝萱甩甩头,不会的,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她太想秋寒弘博了,她明明才刚从他身边逃出来,怎么在这里又看到他了?还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难怪她刚才听到男子的声音的时候就感觉有点熟悉。
可是,又感觉不对,秋寒弘博爱自己都来不及,哪会这样戏耍自己!而且,这人的气场跟秋寒弘博不一样。
“你不是二爷,你是谁?”
男子听到纳兰凝萱那斩钉截铁的话,心里划过一丝异样,嘴角轻勾,“小萱儿,我是银面,不是二爷!”
纳兰凝萱一蹙眉头,这人说什么呀?“银面不是二爷吗?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银面?”
男子强装镇定的脸,在纳兰凝萱的一再质疑下全数瓦解,霍地站起来,“什么假扮银面,我本来就是银面,我跟你认识了多长时间了?你都不记得了吗?怎么就把秋寒弘博认成是我?”男子话语里有些许的激动,面具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纳兰凝萱。
“我不过就是离开了中原一段时间,你竟然就把我最讨厌的秋寒弘博错认成是我?快说,你到底是不是早就与他勾搭上了?早就喜欢上他了?”男子咬牙切齿的揪着纳兰凝萱的衣领问,从那双暴红欲裂的眼睛,可以看出他正在怒火暴发边缘。
纳兰凝萱头脑哄地全乱了,像被人塞进了一颗烟雾弹,什么他是银面?什么她认错人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他是银面,那二爷又是什么?她和二爷都是因为银面才开始有所认识的,现在这人又说他才是银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又不是真正的纳兰凝萱,哪知道这个银面是谁?
她挣扎着想要挥开男子的手,可是,男子却紧紧抓着不松开。纳兰凝萱可以清晰地从看到面具下,那双想要将她千刀万剐的眼睛。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男子是不是真正的银面已经不重要,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原来的纳兰凝萱。
“你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一句不认识,让男子的头脑炸开了,愤怒的情绪一下子漫延上来,“你该死!金铃说你水性扬花我还不信,以为有什么误会,没想到却是真的!”
说完,伸手抱起纳兰凝萱抛到床上,在纳兰凝萱才刚吐出一个痛字时,男子已欺身而上,二话不说,伸手就撕开纳兰凝萱的衣服,那套衣衫本就薄,哪经得起男子愤怒的撕扯,没两下就被撕下来了。
纳兰凝萱吓坏了,她是来找纳兰渊的,怎么纳兰渊的面都没有见到就遇到这么个禽兽?胡乱踢动双手双脚挣扎,不断推桑着身上的男子,边推边惊叫,“放开我,放开我!”
男子却置若罔闻,手上一使劲,贴身的肚兜也被他粗鲁的扯下,直到纳兰凝萱全身**,男子那愤恨的目光才有变得柔和。
纳兰凝萱这一刻却吓得失声尖叫,她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怎么最近总是遇到这样的禽兽?身子因为惊吓过度而瑟瑟发抖,在男子低头想要亲她的时候,纳兰凝萱却条件反射地避开,大声尖叫,“救命啊!救命啊!二爷!”
162。 二爷和三爷打起来了
纳兰凝萱呼喊秋寒弘博是潜意识的,她根本是吓坏了,只知道找人救命,而她所能想到可以救她的就是秋寒弘博。那个她才刚从他身边逃出来的事也忘记了,于是毫不犹豫地冲口叫了出来。
男子阴深的眸色一深,扯下自己的外衣,伸手捏住纳兰凝萱的下巴,眯起眼睛,“你刚才叫什么?叫谁?”原本好听的声线,被愤怒淹盖了,阴恻恻的,让纳兰凝萱的眼泪都停住了,身子不住地发抖,这人太可怕了,气场太强大,下巴的痛也忘了,只是睁着泪眼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没有答话。
“二爷?好一个二爷?我对你不够好吗?你就这么对我的?我一离开,你就投入到别人怀里?谁不能投,为什么是秋寒弘博?为什么?”男子咆哮着,手上的力度加大,纳兰凝萱痛得眼泪一下又涌出眼眶,她不怀疑,他再继续捏下去,自己的下巴是要搬家了。
伸出手来拍男子的手,喘着气叫,“痛!放……放……手!”
“孩子呢?”男子看到纳兰凝萱痛得眉头深皱,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甚是痛苦,心一软,松开手,转而又问。
轰!纳兰凝萱头脑嗡嗡响,孩子?什么孩子?疼痛也顾不上了,挣扎着要起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孩子?”
“该死!你别告诉我,你为了跟秋寒弘博把孩子打了?”男子一下又被炸毛了,声音像地狱的修罗,手腕一翻,压制住纳兰凝萱挣扎的身子,双眼不单像要杀人,还像要马上喷火,把纳兰凝萱烧成灰尽。
纳兰凝萱在混乱与痛中慢慢有点理清男子说的话了,按他的意思,他跟纳兰凝萱本是一对的,是秋寒弘博插手假扮他来夺走纳兰凝萱?可是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纳兰凝萱与这个男子早就有了骨肉?不对,她不是喜欢的是三爷吗?噢!杀了她吧!
“我,我没有……我不是……”
“什么没有,不是?那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我离开前,我们的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为了一已私欲残杀他?”男子说这话的时候是吼的,声音估计整个楼都能听到。
“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啊!”那句我不是纳兰凝萱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子已经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睁着赤红的双眼,咬牙切齿的问,“我再问一次,孩子呢?”
纳兰凝萱看男子那狞狰可怕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气疯了,如果说没有孩子,男子会不会一手就捏死她,如果说有,那在哪里?她甚至乎不知道男子说的纳兰凝萱与她认知的是不是同一个人,怎么没有听秋寒弘彦或秋寒弘博说过孩子的事?
正害怕得不知如何回话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通报声,“主子,不好了,秋寒……”
“滚,给我滚!给我杀了他,我不想看到他。”听到秋寒两个字,男子似乎猜到是谁了,对着门口怒吼。
“……”外面的人似乎是被男子的吼叫声吓住了,又或者是被吓跑了,没有声音。
就在男子转过头来盯着纳兰凝萱要答案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瑟瑟发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