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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寒弘博一听,马上舒展眉头,拍拍纳兰凝萱的手,“没事,我只是担心相爷的身体,相爷可是朝中重臣啊!不可或缺,不过有语菲在,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纳兰凝萱感动的握紧秋寒弘博的手,点点头,她现在可以说没有依靠,秋寒弘博就是她最大的依靠了,相爷虽然不是她真正的生父,可是对她却胜似生父。现在听到他生病,心里当然不好受。看到秋寒弘博如此关心她爹,心里暖暖的。
邝语菲为他们乔装了一下才出发,到达相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一路上,为确保安全,凡修和红黄蓝绿几人像如临大敌一样密切注意周围的动静,安全到达相府,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一到相府门前,已有人打开门迎出来,是府里的一个丫环,看到纳兰凝萱高兴的迎上前,“王妃,你回来了?快快请进!相爷病了好几天了,天天盼着你回来,知道你今天回来,现在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秋寒弘博一听,心里怔了一下,相爷怎么知道萱儿会回来?
纳兰凝萱也吃了一惊,她并没有告知她要回来,相爷是如何得知的?真有未卜先知吗?
一直跟着丫环走进纳兰渊的房间,纳兰凝萱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进去之后,只见相爷虚弱的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眉头深锁。
纳兰凝萱看到相爷如此病容,心里一酸,快步走过去,叫了声爹!叫完,眼泪就止不住地滑落眼眶。她没有好好地善进女儿的责任,现在相爷生病了,她还要偷偷摸摸回来看他。
纳兰渊听到纳兰凝萱的声音,慢慢张开双眼,歪过头来看一眼纳兰凝萱,“萱儿回来了?”
纳兰凝萱点点头,坐到床边。“爹,你感觉怎么样?女儿不孝,现在才回来看你。我带了大夫来,她医术高明,让她给你看一下病先好吗?”
纳兰渊听纳兰凝萱这么一说,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跟在纳兰凝萱后面的人,因为大家都乔装了,纳兰渊倒是不太认得出,只是好奇的问,“萱儿,这些是你的朋友吗?”
纳兰凝萱一愣,忽然想起她离开彦王府的事好像还没有跟相爷说,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现在听他这么问,好像是不知道,于是点点头。“是的,是我的朋友。”
“我没什么病,不用看了。”语气强硬。
“额……”面对纳兰渊有点强硬的态度,纳兰凝萱怔了一下,纳兰渊一向给她的感觉都很温文的,说话总是很温和,现在怎么了?
秋寒弘博则后退一步,细细打量起整个房间,怎么进来后,他总是感觉怪怪的?红黄蓝绿被安排在外面守着,而房间不大,基本可以一目了然,除了床边有一块屏风,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他的心里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看来,小萱儿不宜在这里待太久。
“爹,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还是让邝姑娘帮你看一下吧。你答应萱儿吧,让萱儿安个心,好吗?”纳兰凝萱拉着纳兰渊的手,靠在他身则,软声软语地撒娇恳求。
纳兰渊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忽然感触得老泪纵横,“萱儿乖,好,爹听你的。”
由于纳兰渊的配合,邝语菲很快就诊治完了,“没什么事,只是心里有些郁结,我开个药让他调理一下身子就好了。”
“谢谢邝姑娘。”纳兰凝萱听到纳兰渊没什么大事,心里担心的大石终于御下来了,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
纳兰渊握紧纳兰凝萱的手,“萱儿,爹想单独跟你说个话。”
“好。”纳兰凝萱没想那么多,点点头。转头对着秋寒弘博一行人说,“你们先出去吧,让丫环带你们去喝个茶,我跟爹说一会话。”
秋寒弘博一听,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越加强烈,纳兰渊看上去还是纳兰渊,但他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萱儿,我在这里陪你。”
“这……”
“我只想跟萱儿单独说话。”纳兰凝萱话未完,纳兰渊已抢先一步了。看着秋寒弘博问,“你是?”
“秋寒弘博。”秋寒弘博并没有隐瞒,直白的坦承自己的身份。
纳兰渊听到后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似乎早已经猜到了,“二爷,我想跟萱儿说个话,你可以在外面等吗?”
“可是……”
“小人跟女儿说话,二爷还不放心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行了,二爷还是在外面等吧!”
纳兰凝萱看两人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的,于是出言调解,“二爷,你还是在外面等我吧,没事的,如果有事我叫你可以吗?”纳兰凝萱当然知道秋寒弘博是担心她,可这里是相府,而且有秋寒弘博他们在外面守着,应该不会有事。
没办法,秋寒弘博只好再巡视了房间一眼,虽然感觉怪,但愣是没有发现异常,不得已才慢慢走出去。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纳兰渊眼里精光一闪而过,一把将纳兰凝萱拉近身边,呵呵笑了两声,“王妃,我们又见面了。”声音清脆,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痕迹。
纳兰凝萱一惊,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但可以确定那不是纳兰渊的声音,而且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怎么看也不像有病,心一下子提起来,紧张的问,“你,你是谁?”
“别急,先让你看一个人。”说完,拍拍手,马上,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纳兰凝萱一看,双眼瞪大,惊讶的张大嘴巴忘了反应!
138。 相府中的劫难二
纳兰凝萱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眨眨眼,再睁大看,没错,她没看错,她竟然看到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你,你……”纳兰凝萱这一吓非同小可,声音都颤抖起来,转而看着纳兰渊,“你,你不是纳兰渊,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纳兰渊伸出手指轻抚两下纳兰凝萱的脸颊,呵呵笑了两声,声音阴森中带着冰冷,像夺命阎王,让人毛骨悚然,“放心吧王妃,只要你跟我走一趟,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走?去哪?”纳兰凝萱一瞬间反应过来,她看一眼大门口,糟糕,张大嘴巴正想要大叫,那人眼急手快,抬手点了她几处的穴位,她马上叫不能叫,动也不能动,除了眼睛,只能在那干瞪眼。
那人看着她,摆摆手指,“王妃,你最好乖乖的,免得受罪!”
纳兰凝萱又惊又怕又气,这个不是纳兰渊,那真正的纳兰渊去哪里了?他们有没有把他怎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看着纳兰凝萱愤恨的眼神,露出一个森冷的微笑,笑容不达眼底。怎么看怎么觉得寒气逼人。“王妃是不是想要知道相爷去哪里了?放心,只要王妃乖乖的,相爷是不会有事的。我还需要王妃身上一些东西呢!”
说话间,那个与纳兰凝萱一模一样的女子已经走到他们身边。伸出手在纳兰凝萱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块玉佩,那是穿越后,纳兰渊给她的,她一直带在身上,可是说是身份的象征。
那人拿起玉佩看了看,在手上转了转,然后放到自己身上,别有深意的看着纳兰凝萱笑了笑,眨了眨跟纳兰凝萱一样灵动的大眼,拍拍纳兰凝萱的脸,压低声音说,“纳兰姑娘,这一刻开始,我就是纳兰凝萱了。”
纳兰凝萱瞳孔放大,不敢致信的瞪着那个‘自己’,不,他们要干什么?这人说话的语气,竟然跟她一模一样,甚至笑也是一样,声音也一样,就连她也要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心底一瞬间升起一阵寒气,忽然想到秋寒弘博,难道他们是冲着秋寒弘博来的?
脑海里关于那次山顶事件的情景不断在回放,她被绑在悬崖边上,秋寒弘博被迫跳崖的画面,身子止不住地一阵颤抖,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纳兰凝萱气急败坏,想呼救又出不了声,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类,知道秋寒弘博有危险,可又不能告诉他,急得眼泪一下子涌进眼眶,心闷痛闷痛的,她似乎又一次成为秋寒弘博的要害让人抓着。
女子看她如此激动,伸手拨拨她垂下来的发丝,淡淡的说,“放心吧,纳兰姑娘,我会代你好好照顾二爷的,一日三餐,包换床上也可以。”
纳兰凝萱一听,眼泪一下子就滑落出来,秋寒弘博对自己是最没有戒心的,他说过她是他的心脏,他是为了她活着的,她就是他的软肋,这女子太像自己了,行为举止都一模一样,可以说,到时,她可以让秋寒弘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