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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自是**。
“诀……”
北冥月紧紧抱着他的身体,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相拥,她抬起头,一双眼里含着泪,“你吻我。”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人类,而是彻头彻尾的回归了冥界的魔族,他明明是抱着她的,可他的身体一片寒凉,她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只觉得一阵发寒冰冷。
诀离开了这么久,如今才来看她一回,为什么?
而且,他也没有带她走,离开人界,去冥界生活,是因为魔族的事务繁忙,还是……
北冥月心底一阵胡思乱想。
她的害怕和担心,不是没有原因的,西城诀在人界轮回得好好的,却突然不说一句话的离她而去,还回了冥界,重新当上了魔帝,这本身就很蹊跷。
最重要的,还是上次的梦境。她梦见了诀,可诀却说根本不认识她,甚至还以为她是他在人界宠幸过的普通女子……
不过也是。
在人界,她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皎月公主,是如今将西潭玩弄股掌的西潭太子妃,可对于贵为魔帝的他而言,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人界普通的人类,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可以变得更强,她想要一统三国,以此作为两人以后相遇时送给他的礼物,可是这个愿望才刚刚起步,在一统人界天下之前,她什么都不是。
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她……在西城诀如今的眼里,应该看不上吧。
北冥月苦笑一声,缓缓的放开抱着他的脖颈,可手指刚一松开,他却突然抱紧了她,一只手伸到脑后,按住她想要离开的手,“抱好。”
“……”
北冥月不解的望着他。
“你是月歌的转世,你身上还有她的最后一魄。”
君诀望着她疑惑的眼,平静无波道,“好好待在人界,不要多想,待你寿终正寝,孤会来取走你的魂魄。等月歌的魂魄集齐,孤就能让她重塑仙身,到那时”
他的语调里,似乎含了一丝丝的期待,“孤会再娶月歌一次,她就是冥界唯一的魔后。”
北冥月的神情骤然怔住。
她一直知道,诀是魔帝,而自己的千年之前,是天界的皎月战神,更是冥界的魔后,所以,夜煞和断渊他们才会追随她。
第1252章 **(2)
夜煞和断渊他们才会追随她。
皎月战神的名字,她并没听谁提过,不过,听西城诀此时的语气,想来月歌便是她当年的名字。他等待收集她的魂魄,凝聚自己千年前的仙身,她可以理解,可是……
“她”是冥界唯一的魔后?
这个说法,让北冥月有些不舒服。
她就是月歌,月歌就是她,为什么西城诀说的不是“你”,而是“她”,就好像他把这本是一人的两者,当成了两个不同的人?
北冥月到底还是没忍住,声音轻轻的,“我们不是一个人吗?为什么你却说“她”,就好像,我们不是同一个人……”
她万万没想到,西城诀的回答,出乎了她的意料,“不。”
“月歌是月歌,你是你。”
“月歌是完整的,她拥有三魂七魄七情六欲,她是千年前和我月下对酌的那个月歌,她是在战场上与我兵戎相见的那个月歌。她是不卑不亢,为我抗命,跳下坠仙崖的那个月歌。而她跳下坠仙崖后,魂魄分别落入了十世,每一魄,是一个轮回。”
君诀望向她的眼睛,“你只是她三魂七魄的其中之一,所以,你不是她。”
她不是她,她不是她……
北冥月听懂了。
他之所以对她那么好,只因为她是月歌的一魄,并不是因为他们这一世的感情?
他真的是西城诀吗?
这么残酷的话,真的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吗!
“你走。”
这一次,北冥月毫不犹豫的推开了他的怀抱,她颤抖的伸出手,手指直直指向东宫的门口,“出去。”
久别重逢,等到的,竟然是这样的话语。
西城诀变了,他变得这般冷酷无情,直接的告诉她,他在等她寿终正寝,等她奄奄一息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才能拿走她的魂魄,才能集齐月歌的三魂六魄,才能帮她重塑仙身,然后光明正大的迎娶她!
呵,她只是一魄,一抹什么都不是的魂魄!
北冥月咬紧唇瓣,再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你不是我的西城诀。你走,立刻离开这里!”
“孤本就不是。”
君诀坦然的望着她,“孤说过,孤是君诀,西城诀,不过是孤在人界的一世轮回,并不能代表孤什么。”
“那就是了。”
北冥月怆然的冷笑一声,“我不是月歌,你也不是西城诀,我们都不是对方要找的人。”
她爱的,是那个叫西城诀的人,不是眼前这个冷漠无情,什么都不记得的君诀。
可西城诀走了。
他离开了人界,回到冥界,变成了君诀,变成眼前这个爱着月歌的男人。
她的西城诀,不在了……
“我爱着的男人,已经死了。”
北冥月沉着呼吸,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她一字一句的说完,没有颤抖,没有哭泣。
只有西城诀面前,她可以尽情哭泣,尽情发泄。
在别人面前,她永远不可以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是无敌的。只有无敌,才没有弱点,才不会被伤害!
第1253章 失去动力(1)
只有无敌,才没有弱点,才不会被伤害!
北冥月的语气斩钉截铁,君诀望了她一眼,眼底流露出浅浅的疑惑,似是不明白,他和西城诀之间,有什么区别。
他在人界的轮回转世,和月歌在人界的轮回,是不一样的。
他本并没有在人界轮回转世的必要,所以,为了向天族隐匿自己在人界的气息,他将自己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留在身上,另一半留在了自己亲手制造的傀偶上,带着傀偶一起转世。
而月歌,却是在跳了坠仙崖之后,三魂七魄离散,分别落入人界十世,所以,每一世的月歌转世的身体中,都只有一魂,或一魄。
他的傀偶跟着他一起转世,所以,在人界轮回的他,也可以算是“完整”的;可月歌不同,十世加起来才得到一个完整的她,每一世,都只是她的十分之一,他爱的是完整的月歌,不是那十分之一的魂魄。
所以,他觉得北冥月不是月歌,自然也无法理解她此时露出的表情和愤怒。
“你爱着的是西城诀,西城诀是孤的转世,所以,你爱他等于你爱孤。”
君诀淡淡道,“而孤爱的是月歌,你是月歌十分之一的魂魄,孤爱她不等于孤爱你,孤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
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心里,北冥月咬着牙,脸上却缓慢的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他,所以,快走不送。”
仅此一言,她已心死。
她心爱的诀,死掉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他!
被三番四次的下了逐客令,饶是泥人也会有三分脾气,君诀冷哼一声,不再和北冥月说任何话,扬了袖子,转身便走。
当年他轮回第十世的时候,究竟是有多娇宠这个女人,才会让她如此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挑衅他?
罢了,不过是一抹魂魄,待她这一世寿终正寝,他再来取走她魂魄便是。
君诀永远也不会想到,今日在北冥月这儿说的话,会在不久后,成为他心底永远的愧疚,他更不会想到,不久的不久,他会因为今日之事,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兵戎相见。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翌日。
天刚破晓,锦绣端着铜盆,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来,打算换掉梳妆镜旁的水盆,好让北冥月等会起床时能够梳洗。可刚一推开门,她看见那呆呆坐在床榻上的人儿,不由怔了怔,“太子妃殿下?您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
北冥月没说话,转过头来,眼底下两抹青黑,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明显。
“殿下???”
看着明显不对劲的北冥月,锦绣的眼底露出一抹浓重的担忧,快步走到铜架子旁,先搁了手里的水盆,回到床前,弯下身,小心翼翼的端详她的面容,“殿下,您这是……一夜没睡?”
北冥月的脸色差到了极点,整张脸都是青白的,唇瓣苍白,眼眶青黑,她紧紧抓着身上的被子,被子上,还有一抹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