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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字先认字,你先学会认字再慢慢练着写,多下功夫也就会了。你看,今天你先认这几个字:‘店堂告示’,可能你已经知道这是店堂告示,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每发一个音,对应的就是一个字,你念出来这四个字,就要记住每个音和每个字的对应关系,这样认起来是很快的。我在的时候,我念一句话,你记住这一句话,也就认识了这一句话中的所有字。我不在的时候,你让经常来店里买东西的好说话的人教你一句话,你再去记。很快一般常用的字你就都可以认了。”
“哦,这样真的可以?”“一刀准”很兴奋。
“当然可以,非常有效的。你看这些,”寒洲指着告示上的几种商品名,“酱豆腐、豆腐泡、油豆腐皮,这些东西里面都有重复的‘豆腐’二字,它们反复出现你很容易就记住了,我现在不教你,你也能指出哪种是什么,因为‘豆腐’两个字出现的位置不一样。你现在指认一遍试一试。想想我刚才说的字音和字形的对应关系。”
“哦。”“一刀准”小心地用手指头点着竹简指认。
结果完全正确。小伙子让寒洲又教了他一句话才肯放寒洲离开。
大人的理解力比小孩子要强,这套认字方法是寒洲用来教自己孩子的,当当很早就会阅读,知道了字音和字形的对应关系,她对着电视上的字幕就学了不少,在这方面,她的早教工作还是很成功的。
临走,寒洲对“一刀准”说,不要动不动就摸头,我们是做食品生意的,有的客人对不干净的东西是很在意的,如果实在要摸什么就要记着洗手。那小伙子很爽快地接受了。
以前,寒洲性子急,看到孩子有什么不对,马上说出来,对学生也是,但刚才她早就看到了店员摸头,耐着性子没说,而是教完他认字才说,结果,大家心情都很好。
穿越过来,确实是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啊!
寒洲上马离开,刚才在店里已经呆了一会儿的老者问那店员:“刚才那骑马的是你们东家?”
这是老顾客了,店员笑容满面地说:“不是,是我们管事儿的。”
“她看上去年龄倒不大。”
“嗯,但我们都叫她小寒姐,呵呵,叫妹子就不合适了。”说完又去摸头,摸完了想起刚才的交待,就赶忙找盆子洗手,一边还赶紧招呼客人:“您要什么就请稍等会儿,我先洗干净了手再给您拿。我们小寒姐刚交待的,我这还不习惯呢。以后您要见着我摸头,您也提醒着我点,我得把这习惯改了。”
“行,你慢慢洗,我不急。”老者平和地笑笑。
刚才看那姑娘教小伙子认字,他就很新奇,仔细听听,发现这姑娘的话是大有门道。学室里的先生也教官吏子弟认定,但他们只是一遍一遍的念,并没那姑娘说的透彻。按姑娘所说的方法去学习可以自然认识关联的字,是自学,按先生所教之方法学,是他教,是被动接受。这中间的差别实在是大。
倒不知那姑娘是什么出身?民间是不许举办私塾的,也不知她哪来的这学问和见识?
三闾巷比较远,今天就骑了马过来。这家店的生意也不错,进入冬天每天的豆腐都要卖到差不多断货。过几天应该就上冻了,可以卖冻豆腐,这就不怕做多了坏掉。
对了,冻豆腐的推广也得想一想了。
这里住的小商户比较多,有不少是开作坊的,老城区的咸阳本地人也有些,热闹是够热闹,杂乱也够杂乱。很多店面前边的地上随便堆放着东西,也不弄得门面好看些。店员有的在门口晒太阳,有的在和旁边店铺的人唠闲嗑,孩子们跑来跑去,狗也蹿来蹿去,有个妇女在发狠,手里拿了根擀面杖追了出来,嘴里叫骂着“你个死孩子!”
好一副生气盎然的生活画卷。就像北京周边的城乡结合部。
当然,仅止气氛,这里广告牌是没有的,洗浴中心、卡拉ok也是没有的。
“这可是小寒姑娘?”
刚下了马,就有人叫她,寒洲不禁回头看。
陶器作坊门口站了个年轻人,手里拿了盆炉灰,可能是出来倒炉灰的,说话的正是此人。
“你是——,已缺?”寒洲想了想,问道。
他在桑树园那天是穿长袍,现在是短袍,一付工匠打扮,但仔细认,还是差别不大。
“嗯,小寒姑娘还认得我,太好了。”那年轻人赶紧放下灰盆,走过来。“我看到个姑娘骑着马,就想起你那天的样子,原来还真是你。”
“这咸阳看来也没多大,随便就能遇到。”寒洲随便寒暄,她对这人印象很好。
“呵呵,姑娘这是来做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哦,肯定有帮忙的时候,不过现在我先去那豆腐店看看,一会儿来找你。你就在这陶器店里做事吗?”
“嗯。你去吧,我先去烧茶等你。”已缺说着就转身,很爽朗的笑容,一口白牙,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从豆腐店出来,就去了陶器店。
这个店看着门脸儿不大,但其实里面不小,最外面的算商铺,有几个货架,后面就是作坊了。两个人也没进去,就在铺面里喝茶。
“那天走得急,有些失态了,也没对姑娘表示感谢。”已缺说。
“谢什么呢?那天若不是你那样做事情,我都懒得说话,因此我还得谢你呢,要不,那天就真的无聊。”寒洲平和而真诚地说。
“嗯哼。姑娘也喜欢看那些作法什么的吗?”已缺也不于客套,直接问道。
“嗯——,一般人嘛,对于奇奇怪怪的事情总有一点好奇之心,对于超乎常人之人也有点羡慕或崇拜吧?”
“姑娘不是一般人!”已缺摇摇头说。
寒洲只是笑笑,也不说什么。
“我看姑娘是很有见识的。”已缺直视着说。
“你把我和一般姑娘比,你就会这么说,其实当天那么多人,为什么人家不出来说话,难道是真没见识吗?我看不见得,只不过人家比我更懂得观察形势罢了。”
“呵呵,也是。我也不会观察形势,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先走掉了,也没管后面人家是怎么想的。回来后,我也是直后悔。”
“你倒是能把这后悔说出来,而我后悔了都不会对别人讲出来,这一点,我不如你。”寒洲真诚地说。
“呵呵,我说出自己的错处也能获得赞许吗?”已缺高兴地自嘲。
寒洲也愉快地笑笑,这是个让人相处得很舒服的人,不虚假,不扭捏,简单大气。
“我那天听你管那桑树园的主人叫师父,他教你什么的?”寒洲好奇地问,他感觉这两个人很不搭的。
“他也不教我什么,很多人都管他叫师父,是尊敬的意思吧,另外也想获得些帮助。因为他在那群人里面地位很高的。”
“哦,我说他怎么不出力帮你?我倒不是说一定要他捧你,而是当批评声音来的时候,给句公道话。这是一个聚会的召集人应该做到的吧?”寒洲也就没什么遮掩地说。
“说的是呢!所以我对他挺失望。当然我走以后,他对我肯定很不满。”已缺遗憾地笑笑。
“后来没去看他吗?”毕竟是叫师父的。
“去了,我发现自己的错就去了,但第一次他不见我,第二次就见了。”
“他想摆点师父的架子给你看。”
“应该的,他是长辈。”已缺很大气地说。
寒洲听了,感慨地说:“其实谁当你师父应该是很舒服的事儿,又懂得钻研,又懂得做人的道理。”
“呵呵,不嫌我笨就好。”
“你师父,他现在好吗?”寒洲看似关心地问。
“他?最近比较得意吧,我前天又去了一次都见不到了。有不少人想拜访他,他们排着队,我看那样子就回来了。”
“比较得意?是因为——”寒洲试探着问。
“那张羊皮嘛!人们说皇上出兵北胡跟师父拿出来的那张羊皮有关,所以就——”
“所以就得意啰!”寒洲说着苦笑了一下。
已缺也笑。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生活因为他这张羊皮给毁掉了。”寒洲笑过之后忧虑地说。
“是啊,这条街到最近几天才见消停点儿。”他也无奈地摇摇头。
“如果这是天意,这天就是该被地上的人诅咒的天。”寒洲毫不客气地说。
“哦?”已缺吃惊地呆了一下,她怎么敢这么说。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