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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攻破了,哪又退出去的道理?我要杀得守城的将士哭爹喊娘,我要打巷战,旷日持久的巷战,一个毁灭之后重生的城市……”
“坏人,坏人,我投降了,好吗?出去……”
“晚了!过了忍耐期了,只有攻下来的城池才是真正臣服的城池!你别做梦了!”
………
当城头招展大王旗的时候,城下一片废墟,悄无生息,真的是连一个活口都找不到了。
屋子里静静的,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息。扶苏美美地躺下,觉得活着真好。
是小寒睡在他的旁边,让他觉得活着真好。
他们两个,契合美好!
他动动小寒的手指,手指一动不动,她现在连骂人都没力气了!刚开始她还颤颤悠悠骂人来着。
哼,小婆娘!口是心非!
扶苏刚睡着就被蹦蹦跳跳的声音吵醒,刚想骂人,一听,院子里已经有人在问了:“小寒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小寒跳得气喘吁吁,一边跳一边说:“对不住了,我跳一会儿就回去,实在睡不着,得累惨了才能睡得着。”
“哦,那您害怕不害怕,我和您就个伴儿!”是秋婶的声音。
“不害怕,大月亮底下,都是自己人,怕什么?您回去睡吧!”
“那,那我就真回去睡了!”秋婶说得很迟疑,话音落了很久才移动脚步。
扶苏这个气啊!听这声音这死女人又是在练高抬腿跑呢!
大月亮底下,一个女人蹦蹦跳跳,这不是神经病吗?
他也不去喊她,继续闷头睡觉。她不怕,就让她怕上一回,下次她就不敢了!
哗啦哗啦,扶苏第二次被惊醒,还是小寒!油灯亮着,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外屋没有亮儿,她一个人在外屋摸黑弄了些水,洗得稀里哗拉。她轻手轻脚的,可是在暗夜里,这声音显得很刺耳。
扶苏只好起来,端着灯出去看看。小寒坐在盆里,洗得很认真。
“呀,惊醒你了,对不起,我马上就好!”小寒抬起头说。
扶苏一看就明白了,他的小虫虫和他的种子,被她嫌弃了!
他“哼”了一声,把油灯“咚”地搁在她面前的地上,一句话不说,回身倒头就睡。
人是睡下了,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他扶苏的种子被她那么嫌弃!
过了好久,小寒才进来。她探头看看扶苏,给他掖了下被角,才吹熄了油灯。
被角儿一掖,扶苏的心马上就不那么憋气了,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第二天早上,小寒是痒痒醒的,扶苏往她脸上的喷热气。
“呀,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要被你吓死了!”大清早,有两只黑油油的眼睛正在头上方,这不吓死人才怪呢!
“哼,我也要吵你一回!”吵人的目的达到了,扶苏翻身起床。
小寒翻了个身,没理他。自己做了没理的事情,还要找理由,这人真差劲!
“你不能睡,我要跟你聊天!”
小寒拉上被子,蒙住头,要聊你自己聊吧!
“不行,我非要跟你聊,我非要再吵你一回!我知道你听得见。”
小寒依旧拉着被子不撒手。这家伙报复心真强!
“嘿嘿,城池失守那是你守卫能力不行,你能怪外敌强大吗?他不强大敢去攻城吗?就你这样子,我要让你再次沦陷,你信不信?”
不得不信啊,被子里面透进亮光,这家伙从被子脚底下钻进来了!
“你出去,我还要睡会儿呢!”小寒抓着被子慌乱地踢人。
“入侵者”连被子带人抱个结结实实,嚣张地露着他的白牙,笑得得意非常。一副有本事就来呀的嚣张样子。
小寒只好求饶:“扶苏,我真的好睏,你让我再睡会儿吧!”
扶苏扯着嘴角,定定地看她两秒,才低下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小口,小寒松了口气,皇子终于开恩了。
“小寒,你说那夏洛的网和柴火街上的字儿,不都是人干的吗?”
小寒精神一凛,呀,好死不死的干嘛要讲什么夏洛的网,肚子里的故事不是成吨成吨的嘛!
“嘿嘿,有人能编出故事来哄小孩子,就能弄出个蚂蚁拼字来骗老百姓,要我说呀,这事儿可能是你干的!”
小寒“腾”地坐起来,“扶苏,这可不是乱说的。我怎么能那么干呢?”
扶苏捂着磕疼了的脑袋,嘶嘶怪叫,他就是开句玩笑,她至于这么激动吗?
“你看看,我只说是可能,你至于吗?要不是你干的,那你说是谁干的?”
小寒没好气地说:“问蚂蚁去!说不定过几天满城的蜘蛛、蚂蚁都在忙乎,人们走哪儿都能看到‘胡亥是个大坏蛋’!‘胡亥是个大坏蛋’!‘扶苏也是个大坏蛋’!‘扶苏是个比胡亥还坏的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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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瞧热闹与盼倒霉
小寒让扶苏问蚂蚁,对不起,蚂蚁没空,蚂蚁在忙着做另一件事情。
大清早,军营里就吵吵开了,人们三三两两地往茅厕方向走去。伍长、什长都管不住自己,屯长喊了几嗓子,没人听,也就跟着瞧热闹了。百将来了,五百主来了,二五百主也来了,来了就来了,跟着看了一会儿,该汇报的就汇报去了,该管自己人的,就扯着嗓子喊人。
胡亥傻眼了,这一大圈子人围着的,可不是自己的名字吗?蚂蚁那么多,挨挨挤挤地蠕动,看得人直闹心。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不认识字儿的一个劲儿地问:“什么字,什么字,谁能告诉我是什么字?”
有的人直摇头,说不认识字儿,胡亥就在身边站着呢!
可是一大堆人里总有看不见胡亥的,你一嘴我一嘴,慢慢地大家就知道那是“胡亥”两个字了。
人群变得压抑而兴奋。
小公子胡亥和他们一起受训这都已经不是新闻了。
乖乖,在茅厕边出现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呢?
上天想说什么?
上天,你倒是说清楚啊!这猜到哪辈子去?
候二兴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拉着小公子的袖子,说:“公子,咱别看了,这是上天在做出选择呢!”
旁边的人一听,嗯?上天在做出选择?
对呀,这可能是上天在做出选择!可是,那是按什么标准选择的呢?
同一个铺的扁老三傻乎乎地开口说:“小公子这样身份的,上天怎么也得选择个铺满鲜花的地方,怎么能选择在这臭哄哄的茅厕旁边呢?”
“哈哈——”,有人低低地笑。这笑声带动得旁边人也笑。有不明白的就问他们笑什么,接着就也跟着笑,总之笑声不断。
胡亥恼了,这他妈的军营还能不能呆了?
“你们他妈的笑,我让你们他妈的笑!”胡亥抓住一个笑的人就打,把那人推了一个趔趄。那人一倒,胡亥越发起劲,骑在那个身上就打。
旁边有人赶紧拉架,有上前拉胡亥的,也有趁乱推搡的,后面有不知情往上涌的,前面有被扑倒的。总之,乱了,全乱了,中尉署大营多少年没有见过此等盛况了。当二五百长发令的时候,胡亥的衣服乱了,头发乱了,脸上没伤,可是他站不起来了。他疼得杀猪一般地嚎叫。
“都起来吧,说说经过!”
胡亥破口大骂:“**的没看见我让人打吗?说什么经过,等我出去,你们一个个的,包括你们的家人,谁也别想好过!”
二五百长心中暗骂,什么东西,不就是托生了个好人家吗?
“小公子,有话好好说,不管怎么说,您是有身份的人,犯不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了皇家体面!”
“屁呀!”胡亥张口就骂,“你们,动不动就是皇家体面,动不动就拿这个来压我,皇家体面就是我让人欺负连声都不能吭了吗?”
“爹呀,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呀?你把我放在这里怎么就不管了呢?”
“爹呀,爹呀,你倒是管管这帮孙子呀!他们给你儿子住硬铺,吃粗饭,每天往死了摔你儿子,老大来了看看就走,是不是他是你儿子,我就不是你儿子啦?”
“爹呀,你是不是儿子多就不珍惜啦?是不是儿子在这儿折腾死,你也不心疼呀?你反正老婆多有人给你生是不是?那几个肚子里怀上的,你就断定他们能活着出来?你就断定他们能好好地长大?”
……
二五百长听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