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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涛门
嘭!
申屠宏舟将面前的桌子拍碎,呵斥道:“你还有脸回来!”
利原吓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道:“门主,并不是我贪生怕死,只是不想少门主的灵骨被凶徒占有。”
他双手捧着申屠普基的灵骨,高举过头。
申屠宏舟脸色发青,双手隐隐发抖,他将灵骨吸纳掌中,静静注视。眼眶已然泛红,但作为一派掌门,他极懂得控制情绪,在猛地吸了一口气后,再次抬头,紧紧盯着利原,沉声道:“将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
利原叩了个头,悲凄道:“当日,我受少门主之命隐匿参霞山外,目的只为给参霞宗一个震慑效果,让他们知道还有一名神化高手在主持阵法!”
“重点!”申屠宏舟暴喝。
“是!”利原再次叩了个头,继续道:“我收到少门主功成身退的消息,立即就赶去跟他回合,谁知道谁知道菊长老忽然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我们在原地等候。”
申屠宏舟压下心中怒火,低沉地问:“菊长老?他要去那里?”
利原摇了摇头,不肯定地说:“听说是去探索途仙的足迹,我不太清楚,当时菊长老是这样回答少门主的!”
申屠宏舟点了点头,扫视了身边的数名长老一眼,问:“如果是探索途仙的踪迹,倒是情有可原,可你们听说过途仙曾在参霞宗附近停留过吗?”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起来,摇头道:“回禀掌门,以我多年阅历,还从没听说过途仙会在那个门派的周边活动。”
“是的!”申屠宏舟气道:“这明显就是憋足的理由,菊长老哼!”他紧紧盯着利原,威严道:“继续说,后来怎样?说清楚!”
“是!”利原把头压得更低:“菊长老离开没多久,忽然就出现一个全身笼罩黑袍的人,他一出现就马上释放阴煞之气,根本不给我们反应的机会。危急之际,少门主取出了《大衍封神》的阵图,可是还没激发,虚空就忽然停顿,使得阵图无法施展。而且而且还有一点银白的光芒飞过,瞬间就将少门主打成重伤!”
“阴煞之气虚空停顿是神化五灵的魔门高手!”白发长老恰时开口。
另一名神化二灵的中年人也在此刻站了起来,迟疑道:“银芒这种技法并不常见,能有如此威力,莫过于《玄天点星》,难道是楚袁?”
“一点银芒算不得什么,而且很奇怪,如果是神化五灵的高手,一击就可以将二灵的修者毙命!”白发老者沉吟喃喃,他看了申屠宏舟一眼,不住收起了声音。
申屠宏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利原,深沉道:“继续说。”
利原道:“我跟其它玄通境的同门马上就分布阵法,使用《大衍封神》,最终那神秘人苦苦支撑,眼看就要僵持下来。可就在这个时候,菊长老忽然去而复返,他协助神秘人将少门主击杀。我们急了,不要命地催发阵图,最后神秘人重伤,以虚空技法逃离,而我们也因此死了数名弟子。我们剩下的七人一直追捕菊长老,直至赶到参霞宗。”
申屠宏舟冷不防地“哼”了一声,杀气充斥整个殿堂,他阴森道:“听参霞宗的同道说,菊长老在参霞山前曾大声呼喊,说你杀害了少门主!”
第二百六十六章 风波
对于申屠宏舟来说,他更相信跟随自己数百年的老部下,也不愿意相信利原这个黄毛小子。他心有压抑,只因申屠普基喜好龙阳,自己曾多次劝说也没有效果。可儿子虽然不肖,老子总会想方设法为他辩解。在他心中,最得宠的利原就是他一直最想杀的人。
“没有这种附和之徒,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泥足深陷?现在身死,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一念至此,申屠宏舟的杀心更重。
利原察觉到气氛不对,马上低下了头,诚恳道:“弟子也曾经思考过,一定是菊长老自知身负重伤难以逃脱,才拼命跑去参霞宗,目的是想参霞宗的同道拖延我们的脚步。”
“那你为什么留在参霞宗,反而让六名门人追赶?最后使菊长老灰飞烟灭,现在死无对证,你还想辩驳吗?”
虚渺的杀意逐渐厚重,如同拥有万钧之力,将利原压得喘不过气来。
呼!呼!
利原猛地深吸了口气,额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命悬一线,当即飞快道:“弟子当时内伤极重,也没想太多,只想请参霞宗的同道追击菊长老,只可惜片刻之差,却使得菊长老灰飞烟灭,也断了凶手的线索。”
他微微抬头见申屠宏舟脸色阴沉,旋即“嘭”地一声叩了个头,伏身地面,悲凉道:“弟子自知无面目回来见掌门,现在灵骨已经奉上,请掌门赐我一死。”
申屠宏舟双眼精光闪烁,显然是想趁机将利原斩杀。
这时,那名白发长老走了出来,看向利原的眼神满是不屑,轻蔑道:“身为长老,纵然有过在身,也无须跪伏大礼,可见你对申屠普基还是有情有义。”他转过头,对申屠宏舟道:“掌门,利原既为本门长老,那么要断定生死,还需要众长老裁决,或太上长老首肯。”
申屠宏舟瞪了白发老者一眼,转头紧紧盯着利原,杀戮之意未曾消退分毫。
“请掌门宽恕利原长老!”神化二灵的中年人站了起来,对申屠宏舟躬身一礼。
“是的!如今多事之秋,本门很需要像利原长老这样的新生力量。”
“请掌门三思!”
数名新晋神化修者纷纷向利原求情。他们都是云涛门的中坚群体,有着难以轻视的提升空间。
面对这情况,申屠宏舟双眼一凝,扫视了众多门人一眼。在这刻,眼神毒辣的他终于感受到利原所带来的潜在威胁。他压下心中杀念,缓了口气对利原道:“既然众长老为你求情,你失职一事就暂且不提。”
“谢掌门!”利原站了起来,但还是微微低下了头。
“嗯!”申屠宏舟点了点头,继而满含感情地看着手中的灵骨,忆起往年种种,不禁悲从中来。许久,他落寞地叹了口气,继而双眼含煞地对众长老道:“暂停一切计划,都去追查凶手为本门洗清耻辱。”
利原双眼精光一闪,率先应了一声“是!”
然而!
反对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
白发长老摇头道:“请掌门三思,如今攻打魔门的号召已然响起,天下仙门意见不一,我云涛门还需要详作准备,掌门应该忍耐一时之痛,不可被愤恨蒙蔽理智。”
申屠宏舟的嘴角抽了抽,他感到权威受到挑衅。他凝视白发老者,心知这个同门师兄对自己继承掌门之位不忿已久,今天只是借题发挥。想到此,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迟长老说得有理。那么联络各大仙门的事照旧进行吧。”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对利原道:“但少门主被人杀害一事影响太大,还是必须严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利原点头应是,态度诚恳。然而眼底深处却有着一抹嘲笑和不屑,他对迟长老点了点头,便告退走出殿堂。
云涛门少门主被杀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当牛屎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禁哈哈大笑:“楚袁真的动手了。哇哈哈,可现在就杀了申屠普基,会不会闹得太大了。”它摇了摇头,望向遥远的参霞宗,喃喃道:“那小子恐怕又要东躲西藏,悲剧的命运啊。算了,还是回大戎吧,现在肯定找不着他了。”
它转身就要离开。
忽然,三名青年御剑而来,刚好顿止在这片土地的上空。
三人皆是一身道袍打扮,是元虚门的服饰。其中,一名身穿金边蓝衣的青年气宇轩昂地悬身最前。
这是一名真传弟子!
此时,一名内门弟子对蓝衣青年道:“白旬师兄,这里就是云涛门菊长老的身殒之地。”
白旬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二人道:“下去看看吧,或许还能探索到一点蛛丝马迹。”
“白旬师兄”另一名内门弟子纠结道:“已经那么多人探索过这里都没有任何线索,我们来这里不过是走走过场,没必要太过认真。”
白旬脸色一沉,对这名弟子道:“既然来了绝对不能敷衍了事,他们找不到是因为没有仔细探查,或者是得到什么线索却没有公报出来。”
“是是是!师兄说得对!”内门弟子不住点头,继而又低沉叹气道:“不行的不行的,肯定白来一趟”
白旬哼了一声,侧头看了眼神态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