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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中了赵德言的奸谋。定扬可汗当场身死,近千兄弟无一幸免,仅我们七人成功逃出。”
李师道知道赵德言便是邪道八大高手排行第三的“魔帅”,******的国师。
只听宋金刚叹了口气,“成王败寇,这本身没什么好说的。这次进入中原,我是想找个风光明媚的地方终老,再不问世事。只不过有一些事情事关重大,不能不说。我看公子气态不凡,应是地位显赫之人,所以想请公子帮个忙,把这些事情传扬开去。”
“哦?说来听听。”李师道来了兴趣。
宋金刚肃容道:“今年大雪严重,塞外形势吃紧,塞外诸族在颌利和突利的牵头下,结成联盟,以讨李渊助寇仲为漂亮口号,正秘密集结军力,准备大举南侵。另一方面则由赵德言透过长安魔门势力,尽力安抚李渊和李建成,据说李渊对塞外联军的事仍懵然不觉,形势非常不妙。”
李师道听得心情沉重,宋金刚从实厥部逃出来,掌握到颌利、突利的第一手情报,绝非虚言。虽说突厥之举打击了李家的势力,对宋家有益,可是遭殃最大的却是寻常的老百姓。他们无力反抗突厥的铁骑,势必是要饱受水深火热之苦的了。
宋金刚又语重心长的说道:“赵德言在长安搅风搅雨,李世民与李建成的争斗越来越烈。对了,尚有一事,颉利的探子探到高丽王正式向李渊投碟,说高丽第一高手‘奕剑大师’傅采林将代表高丽到长安与李渊会面,顺道见识中原的武学,有意挑战宁道奇或者宋缺,以振高丽之威。”
李师道哂笑道:“我中原还真是被小看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耀武扬威!”
宋金刚双眼奇光一闪,“中原人杰地灵,能人辈出,谁也不服谁,自然乱象不断。偏又有人以为自己有驱虎吞狼的手段,实不知自己是何等的愚昧。譬如允许大明尊教在长安传教的李渊,那暗中做尽伤天害理之事的邪门组织早就该被灭了,他却对之如宝。好在早些日子他们惹恼了石之轩,被杀的人仰马翻,大败亏输,真是大快人心!”
李师道听得微微一笑,心中感慨万千,人的纷争就是如此,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想成思想与利益的分歧,不同的宗教信仰、地域、种族、国家的纷争和分歧,造成了永无休止和各种形式的冲突,这些引起斗争的诸般因素永远不会消失,只能各凭力量尽量协调和平衡,再不然,就是彻底将一方消灭掉!
李师道本来是不想参与这些麻烦事儿的,可是宋缺那封寄托了其为汉人谋福祉的毕生志向的家书,却让他无法坐视不管。既然已经参与进来,那就索性将自己的立场坚持到底。
汉人被欺负了这么些年,也是时候扬眉吐气、一雪前耻了。
“这些事情与中原和各方群豪都有联系,就请公子散布出去,免得那些外族人欺辱中原无人!”宋金刚凝声说道。
李师道正想开口,心中突然显出警兆,看向木门:“有人!”
过了一会儿。
——砰!!
木门四分五裂,暴雨般朝围火炉而坐的各人激射而至,若给击中眼睛,不立即报废才怪。风雪随之旋卷而来。吹得烤炉烟屑溅飞,声势骇人至极点。
与此同时,刀光电闪而来,登时整个驿馆刀气横空,刀锋在火光反映下的芒点,疾如流星的往宋金刚迎头痛击,眨眼间,刀锋便已来到宋金刚咽喉三尺之处,端的狠辣异常。
宋金刚心里一惊,就想向后滚开。
便在此时,一只手掌突然出现在刀锋旁,事前没有任何征兆,接着就见到它屈指一弹,中指指尖“当”的一声撞在刀刃上。
刀是百炼的宝刀,气势是凶猛霸道,可是在这看似毫无力量的一指之下,却是宛如朽木,应声挫回。
一指弹回宝刀,这只手掌也不收回,顺势猛地向外一抚,一股真气透出,宛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气墙,竖着向外扩展,将木门的碎片、飞进来的风雪和持刀冲进来的人全都拍了出去。
——砰!!
来人身手不俗,虽惊不乱,如箭般飞退,一个旋身,错开拍来刚猛力道,气沉丹田,双脚如钉子般钉在地面上,顿时出现两个深深的脚印,脸色当即一白。
直到此刻,宋金刚和他手下的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抢着起立并掣出兵器,聚在一起力求自保,同时惊骇莫名的看着刚刚出手的年轻人——李师道。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却有着不可匹敌的威力,如此身手,当真可怕!
来人看着断裂的宝刀,感受着已被震裂的虎口处传来的伤痛,心中一片凛然,知道自己碰上了狠角色,脸上不动声色道:“公子勿要干涉,这是我们突厥人和叛徒宋金刚之间的事。”
“突厥人……”
李师道看向来人。
第六十章轻松斩杀
宋金刚从地上持刀跳起,脸色转白,倒抽一口凉气道:“可达志!”
可达志双目杀气大盛,碍于神秘莫测的李师道,却不敢嚣张的动用刀气紧锁馆内诸人,仰天笑道:“正是本人,达志奉大汗之命,绝不容你活在世上。你以为找个人穿上你的衣服,可瞒天过海吗?是否欺我突厥无人。”
宋金刚冷哼道:“我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取我性命!”
可达志目光落到李师道处,冷然道:“若非是仗着这位公子在此,凭你宋金刚这个叛徒也敢与我为敌。”
宋金刚怒喝道:“宋某并非叛徒。”
可达志脸寒如冰,喝道:“背叛大汗,私返中原,图谋不轨,这还不够吗?”
宋金刚悲愤道:“那是赵德言从中弄鬼,假传贵颉利旨意,着我们返中原招集旧部。”
可达志微一错愕,目光投往宋金刚,晒道:“你和刘武周并非三岁孩童,那会随便相信一面之辞,岂会不向大汗引证,连夜率众潜离。”
宋金刚回复冷静,沉声道:“颉利当时不在牙帐,我们曾向暾欲谷查询,得他证实,始不疑有他。”
可达志又道:“你一口一个‘颉利’,对大汗全无尊敬之心,杀你难道还冤枉你了。”
宋金刚悲愤道:“我们并未有丝毫对不起颉利的地方,反倒是他害了我千余兄弟的性命。我若是是还尊敬他,我那些兄弟岂不是都白死了。如若不是没有兵将在手,势必杀了颉利那是非不分的混蛋!”
李师道突然说道:“突厥之人尽是蛮横无理,不知礼仪之辈,你和刘武周效命与颉利小二,就应该有被他们戕害的觉悟!”
“阁下不可如此侮辱我家大汗!”可达志阴沉道。
“我又说错什么么。”
李师道淡淡一笑,凝目看着可达志,给他一种仿佛面临泰山般的厚重压迫感,“突厥的人实在太不知礼数了,我中原也是你们能随便踏足的地方。现在滚出去,我可以饶你一命。”
“好嚣张的汉人!”可达志是突厥一等一的好手,自尊也比寻常的突厥人更多了数倍,哪里容得下李师道如此言语,当即怒哼一声,气涌宝刀,狂沙刀顿时刀身寒芒烁动流转,仿似具有灵性生命的异物神器,给人一种无情狂烈的躁动感。
“好一口狂刀!”李师道眼光一亮,看出了此刀的不同寻常之处。
——铮!!
燥烈的气息越来越狂烈,竟让因为风雪涌入而气温骤降的驿站内变得干燥温热,暴烈的气息从可达志身上升腾而起,双目之间杀意凛然,牢牢笼罩李师道周身。
“有意思。”李师道来了趣味,以意境来看,对方的刀招应该是从沙漠之地领悟修持而来的。
其实李师道猜的不差,他的刀意出自自身最自豪的刀法——狂沙刀法。是他从大漠的不测和绝望中领悟出来的刀法,出自其中的刀意,自然也是秉承了其中精髓。
可达志横刀踏前一步,气势猛烈三分,冷然喝道:“我可达志刀下不斩无名之辈,汉人,报上你的名字!”
“岭南,宋师道。”
李师道起身,站在宋金刚等人面前。
宋金刚一听李师道的名字,双眼登时瞪大,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心中更是暗叫侥幸,如果不是见到李师道一路从雪中走来身上却无半片雪花,觉得对方不是凡人,才出言结交,今次多半是要成为可达志刀下之魂了。
“原来是你。”
听得李师道的名字,可达志眼中更添几分浓重,也多了几分战意。
宋师道的名头在江湖上甚少出现,可是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