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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紫翼身影以目不可捉之极速飞来,刀振羽毛混着落雪纷飞,掌与刀的对撞交织一片,先是超凡级别的一场激斗。倏然,最后一声金属交鸣声过后,两道人影倏地分开,四周陷入短暂的静默。
落地,转身,收刀,邋遢潦倒之人,正是羽人非獍的师傅——孤独缺,大口饮了一口烈酒,感慨道:“能以掌接下我这么多刀六翼刀法,看来你并非是等闲之辈。”
“你这是在自夸么?”师无人神色淡然。
一声裂帛从身上响起,语音落下,他衣袍的一角裂开,随风吹拂至山下。
孤独缺嘿嘿一笑,仰头又是一口烈酒灌下去,毫不客气地笑道:“真要杀你,就不会只有如此程度,你值得我使用更高层次的刀法。”
“那我可要多谢你如此高看了。”
对方乃是出身罪恶坑的大角,虽说对羽人非獍这个徒弟非常的好,却并不意味着对其他人也一样友好,自他出现,师无人不曾放松丝毫戒备。同样的,摸不透他来此的真正意义为何,孤独缺对于师无人也抱着相同的警惕,看似随意的动作,其实都是能兼顾最快速度拔出刀锋的姿势。
孤独缺对于师无人不阴不阳的恭维丝毫不感兴趣,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刚刚你说你有破解他‘天煞孤星’命格的办法,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有关玄术一道,我向来是不说谎的。”师无人面有笑色。
“说出来听听。”
“咦~,你这可不是求人应有的态度啊!”
见师无人玩味的看着自己,老江湖的独孤缺一下子把握住了他真的心态,嘿嘿怪笑着嚷道:“我叫孤独缺,孤,是一意孤行的孤。孤独缺想做什么事情,高兴什么时候做,要怎样做,都得看孤独缺的心情,不是看别人的心情啦。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好自信的人!”
师无人轻轻咋舌,旋即笑道,“虽说有心思领教一下你所谓的手段,不过我还有要事,想想还是算了!”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画,递给独孤缺。
独孤缺随手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画着的是九个大鼎,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奇怪图纹和布置,不由好奇道:“这是什么?”
“此阵名为‘九鼎阴阳挪移奇法’,以九座饱含地火之力的奇鼎布阵,引周天星宿之力和天地元力扭转天意,足可破解人之天性命格。”
目不转睛注视着独孤缺的神色变化,师无人遗憾的没有看到明显的迹象,又说道,“此图乃是制造九鼎和布置大阵的阵图,具体催动阵法的咒语和其他注意事项还在我这里。”
“这是要开条件喽?”独孤缺露出不出意外的表情。
师无人笑道:“放心,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于他而言,反倒是一桩好事。”
深知想要得到就要付出的道理,独孤缺对于师无人将要开出的条件并不放在心上,拍了拍腰间酒壶道:“哈,这边可是老江湖,是好是坏自己能够分得清。说吧,什么条件?”
“治好水晶湖湖边那位的痴病!”
“哟,这是什么奇怪的条件?!”独孤缺怪笑一声道,“先天命格上的缺陷你都能弥补改变,却不能治疗人的痴病,这个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非是不能,只是太过浪费力气!”
“这句话有逞强的成分哦!”
“哈!随你如何说。只要你们治疗好那人的痴病,后续的咒语和其他注意事项我会尽数奉上。”
“听你在骗鬼!把所有东西都交……嗯!?”
独孤缺陡然变脸,气氛陷入一片剑拔弩张的肃杀氛围,然而这股气势出现的快,消失的更快,因为他发现站在身前的师无人,早已不是真正的主体了。
“木头……嘿,好狡猾的家伙,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遁走了。”
独孤缺摇头一笑,收起刀锋,拿着图卷打量起来,“不管怎么说,还是找人确定一下的好,嗯,记得他认识的人种就有这方面的专才,好像是叫慕少艾吧……”(未完待续。)
第三一五章情谊
春霖境界。
鬼梁兵府之内,彩旗飘荡,笑声翻飞,一片人心欢腾之像。
蓦地,豪朗的诗号响起,沉雄的声韵传来,旗海翻腾,欢呼成海,闭关多时的鬼梁兵府第一人,鬼梁天下终于出关,凌驾整个地域之上。
“天下无寒士,一庇俱欢颜,杯锺千万容,情义谈笑间。”
一道威武的身影缓步走出关闭多时的闭关室。
此人身着黑色衣袍,面容古朴庄严,骨子里透着一股肃穆威严的气息,三寸胡须紧贴着下巴,多少增添了些许的人情味,头发、冠饰打理的一丝不苟,尽显其古板的个性。如果说鬼梁飞宇是温文尔雅地少年英杰,那此人就是深不可测的一代宗师。
此人,正是鬼梁天下。
见到府主现身,在外边等待多时的鬼梁兵府一众人士纷纷露出喜悦之色。
众兵将、食客一同鞠躬见礼:“恭迎府尊出关。”
“恭喜爹亲出关。”鬼梁飞宇喜气盈盈地迎了上去。
“飞宇,多日不见,你成熟稳重了许多!”鬼梁天下老怀大慰地伸手轻拍鬼梁飞宇肩膀,眉目之中流露出的尽是有子如此,夫复何求的欣慰之情。
鬼梁飞宇谦虚笑道:“孩儿还差的远呢!”
“报,残林之主贺礼到。”
“报,号昆仑祝礼到。”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位兵丁小跑着走进来,大声禀告。
“呈上来。”
鬼梁天下露出丝丝笑意。
得到府主吩咐,两位兵丁立刻应了一声,小跑着离开,再回来的时候,是好几个兵丁抬着两个大箱子走进来。这些兵丁都是习有武艺的,身手比一般人强得多,看他们几个人抬这礼箱时露出的吃力表情,可想而知,内中的礼物定是分量不轻。
“好友,功成而出,莫忘一会。”
“老友,鼎炉而聚,期在忘寐。”
同一时间,两道千里之声由远而来,响彻在大厅四周。
这两道声音不大不小,听起来就仿佛是有人在近处与大厅中的人说话,单凭这一手,就已可见开口说话这两人的手段是如何惊世骇俗!
“哈哈哈!”
鬼梁天下一声长笑,“两位好友,咱们鼎炉再聚!”
鬼梁飞宇笑道:“两为前辈与爹亲,果真心领神会,互有灵犀,爹亲刚出关,两位前辈的贺喜之礼就到了,而且还是同时而到。”
鬼梁天下微微颔首。
看着身前的儿子,他突然话锋一转:“飞宇,闭关之时,我听说你非常照顾言家堡的千金?”
“……是……是的,爹亲。”
被父亲这么一问,情场初哥鬼梁飞宇顿时俊脸透红,期期艾艾起来。
看他这种小女儿样的扭捏神态,鬼梁天下心中哪里还不了然自家儿子的心意,不由笑道:“言家堡的千金为父之前也曾见过,温柔婉约,秀外慧中,吾儿若是真的中意,切记及早行事,不可错过眼前人。”
“……启禀爹亲,”听父亲这么一说,鬼梁飞宇不由鼓起了勇气,羞涩道,“早前中原名人秦假仙也曾如此劝过孩儿,并且已经前往言家堡劝说倾城来这里暂住。”
“哈哈哈,好!很好!”鬼梁天下长声笑道,“秦假仙这事做得不错,算我鬼梁兵府欠他一个人情。飞宇,事成之日,别忘了要好好谢过这位媒人。”
“是,爹亲。”
就在父子相处一片和睦之时,又有一位兵丁扶着一位食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见过公子……”食客气喘如牛,下意识的行礼时,突然看到旁边站着的鬼梁天下,不由动作一顿,大喜过望,“啊!府尊你出关了,太好了!还请府尊为兄弟们报……咳咳。”
这么一激动,食客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一片苍白。
鬼梁飞宇忙道:“不要着急,慢慢说。”
食客歇了一会儿,哭丧悲戚的说:“我等奉公子之命探查师无人品行,不想那恶人残暴至极,途中居然狠下辣手,除我以外,食客兵丁尽数被杀!”
当下,他将当日之事详细的说了一遍,乞求鬼梁兵府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鬼梁飞宇静静地听着,听到食客们和兵丁被师无人屠戮,这位食客靠着运气逃了一命之后,不由气的脸色通红,暗有愧疚之情。
鬼梁天下听完,不动声色,看向他说道:“飞宇,为何要派遣人手探查师无人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