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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没有封建迷信那一套,对付古代的男人,尤其是高傲自大的男人,这招反调戏的戏码,可谓是百试百灵。
倾城浕抿着薄唇,差点呛到,这家伙,还是女人吗?
咳了咳,他人生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下红了脸皮,不过,他倾城浕是谁,公子红衣的雅号可不是白来的,那可是一代情圣的称谓,是天下女子有目共睹的本事?哼哼,这个女人,倒是不怕死的挑拨他的底线?
“姑娘既愿娶,那在下从了你又何妨?”
媚眼如丝,含情脉脉,不断放电,看得莫负一阵恶心,踢了他一脚,直接利索的翻身坐到了另一边,“这般恶心的男人,本姑娘可享受不起?”
倾城浕理了理弄皱的衣服,坐正了些,这莫负的反应每一次都出乎他的意料,笑道:“怎么,慕容姑娘也听说过我情圣的雅号,怕自己受不住?”
情圣?
莫负对他翻了无数个白眼,真恶心,这样的男人,也配情圣这么美的称号吗?神仙爷爷不是说过,江湖人除了知道他一袭红衣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怎么现在,又出来了一个情圣的事情了?
这个倾城浕,到底有几个身份?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莫负佯装神秘,一脸坦然,一副一旦我说出来你就有天大好处的模样。
“嗯,说?”
莫负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苍蝇,嫌弃得不得了,“情圣?你,倾城浕?”
那什么眼神?倾城浕恼火了,天下人公认的还能有假?斜睨着她,一脸邪恶,“慕容姑娘,可要验证验证?”
莫负赶忙后退一些,咽了咽口水,解释道:“你不要怪我误会你,你一个倾城阁的大当家,江湖人都没人见过你的面(就算见过了也被你杀死了)。”想到了自己,不自觉又往后面挪了挪,直到再也无地可挪,“你也不可能用你倾城阁主的身份去泡妹子吧,你那么有名,江湖人不可能不知道,你说是不是?”
倾城浕看着她那一系列动作,无奈抚眉,他有那么可怕吗,他又不是要吃了她?
故意俯下身子靠近她一些,唇角轻勾,“情圣,公子红衣,慕容姑娘,不陌生吧?”
莫负睁大了眼睛,什么?这这这,这个家伙,就是天下女子烧香拜佛梦寐以求地采花大盗?她的大爷啊,她到底是积了几辈子的德才修来今生的福气,天哪,她直接晕过去吧?
“看来慕容姑娘,倒是对在下印象深刻?”
莫负撇嘴,深刻个屁,她又没见过他,就算是她的本尊也没见过他,倒是听说过他,说他神秘莫测,俊逸非凡,日采千人,精力旺的很。
还听说,无论是待嫁闺中的女子还是花街柳巷地名妓歌女,夜夜在窗台上焚香烧蜡,年复一年,就盼着他过去。
不过听说,与他在一起的女子无人见过其真面目,所以,越发的神秘撩人,倒是他的一袭红衣,留下了公子红衣的称号,外加一些女人,很白痴的迷上了他,情圣之称就十传百百传千,就莫名其妙的有了。
自于采花大盗,她只能呵呵,谁若敢说她们的梦中男神是采花大盗,绝对会招来灭门惨祸的。
第二十九章 皇后乌然嫣儿
自从知道他是采花大盗公子红衣后,莫负就很自觉的选择不言不语,装聋作哑,有些后怕刚才自己的鲁莽,还好她撤得快,要不然,光想想她就一身的鸡皮疙瘩。
更何况,他还是江湖上人人谈而色变地冷面杀手倾城浕!
天哪,那些白痴女人,怎么就想不到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呢?天下敢穿红衣如此招摇泡妹子的,除了他倾城浕还能有谁?
莫负呼了一口气,她不是也没想到么?高手那么多,喜爱红衣的人也不在少数,她也喜欢红衣啊?又悄悄的叹了口气,瞟了他一眼,她还是睡觉吧?
倾城浕哪里肯放过她,本来他就对她有极大的兴趣,现在,知道他是公子红衣了竟是这般嫌弃加躲避的表情,他怎能如了她愿?
直接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起她的下巴,轻笑,“怎么办呢,你让我心火难耐,是不是要降些雨露为我解解渴呀,慕容姑娘?”
莫负眼一闭,直接装死过去,好吧,她无能,她懦弱,她怕了他还不行吗?
倾城浕看着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滑稽模样,哈哈哈大笑起来。
莫负一直都在睡,起初是装睡,后来,就是真的呼呼呼大睡了,旁边的那个人,起先倒是提防的很,后来,就直接忽略不见了。
管他呢,既然是受人之命,那么,她就是安全无忧的,既是安全的,那么,不睡觉好好养精蓄锐与他大眼对小眼干嘛?
瞧瞧她多明智!
一路行来,倾城浕倒也没在妨碍她,静静的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接下来半月的行程,倒也一番风顺。
终于,在莫负盼星星盼月亮的目光里,明榭,可算是抵达了。
抵达的这日,阳光暖软,微风拂面。
莫负被倾城浕拉下马车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非常不雅的打了个哈欠,知道目的地到了,左右一看,嘿哟,亭台楼阁,雕龙画凤,气势十足,这地方,还真是讲究呀。
莫负看了看倾城浕,揉了揉眼睛,啧啧啧地道了:“嗨,我说红衣公子,既然我们都到了,为什么没见半个人影来迎接呀,就算我是个俘虏,好歹也是南樾离王明媒正娶地媳妇,待遇也不能这么差吧?”
四处一顾,还是走的后门?撇了撇嘴角,她这是被悄悄带来的,怕是死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倾城浕瞟了她一眼,懒懒的伸着长腿在那坐着了,斟了一杯茶,自饮起来,一边为她解释着,天知道他发的什么神经要帮她解释,摇了摇头,挥去心中的杂乱,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德性了,“慕容姑娘也不用急,这会儿啊,皇上在早朝,一会儿就携着他的病美人皇后来看你了。”
莫负对那个皇上没什么兴趣,至于病美人皇后,她倒是抓住重点了,“病美人?”
莫负蹙着眉头,都能来看她,相信没什么问题呀?
“皇帝和皇后叫什么名字啊?”
倾城浕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姑娘,还真是个活宝啊,哪里有人敢问皇家人的名讳的?不过,谁又叫他偏偏那么无聊的想告诉她呢?
“皇帝叫墨无痕,至于皇后嘛——”撩着她,轻抿了一口茶,“已逝的开国将军乌然昂青之女乌然嫣儿,年芳十八。”
这么小?
“然后呢,她生什么病了?”这个才是重点。
“这是人家皇家私事,你一个外来者凑什么热闹。”倾城浕放下杯子,懒懒的对着她笑,“莫不是,慕容姑娘有打听人家**的嗜好?”
莫负懒得理他,这个男人,说话总是爱堵她,真是让她受不住,索性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刚一坐下去又跳了起来,倾城浕疑惑的看着她,刚想问问她怎么了,只见她揉着自己的小屁股,转着圈的吸气,嘴里念念有词,“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屁股疼得要不得,都快化身成饼了。”
“噗——”
一声轻笑,传进了莫负的耳朵,她看了一眼倾城浕,发现他早已起身,对着来人盈盈拜礼。
声音洪亮冷然,却是不跪,“在下倾城浕,这里,拜见皇上和皇后娘娘。”
莫负跟着他的声音看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对金色璧人。
男的俊眉飞扬,女的凝眸浅笑。
想来,他们就是明榭国的皇上和皇后了。
墨无痕大手一挥,倒是豪气万分,瞅了他一眼,摇头无奈,“倾城兄倒是不必拘礼。”
莫负也回过了神来,这是古代,封建礼仪强制的国家,由不得她马虎,这掉脑袋的事情,她还是比较关心的,不过,想要她下跪匍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连爹妈都没跪过,还会跪这个与她同般大小的乳臭男生?
看着他们,刚才的那声笑,该是从这个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小伙子嘴里发出来的,腰板挺得直直的,自报家门道:“我是莫负,离王北宫涣离的妻子,初来贵地,倒是要叨扰你们了。”
墨无痕携着自己的小皇后安坐在石椅上,莫负扫了一眼传说中的病美人,心里一颤。
美则美矣,却是病得不轻啊,能活着,已是奇迹了。
墨无痕抬起头来的时候,莫负已恢复如常。
凉凉的傲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