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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将好好照顾咬得格外重,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后退一步。
凌墨泽心虚了一下,带些小心翼翼地表情婉拒道:“本王突然觉得,一个人睡也挺好的。夫人你不必管我,早点去休息吧!”
“那怎么成呢?我得尽一个作为夫人的本分才行啊!”沐染霜弯腰按住想要挣扎,其实也没什么力气挣扎的凌墨泽,另一只手将一粒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凌墨泽下示意地吞咽,刚好将它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他嘴里蔓延开来,说不上太苦或是其他奇怪的味道,但是绝对不是什么令人乐于尝试的滋味。
沐染霜站直了身子,微笑道:“这是我多年钻研才研制出来的醉南柯,王爷放心,无毒无害,只需半盏茶时间,就算是夜夜失眠的沉珂,也能立时治好,马上入睡。”
“你还真是,太会照顾人了”凌墨泽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迷迷糊糊,没多久,就看到他困的眼皮子都睁不开,很快就陷入了不可抗拒的沉眠。
沐染霜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息,又往熏香炉中投了两粒香料,很快,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散发开来,将凌墨泽笼罩在其中。
叮嘱了守夜的侍卫几句,沐染霜悄悄地推了出去。屋子里一片安静,听不到呱噪声,但是手腕上被握过的地方,似乎隐隐还残留着他人的体温。
“别是累出了毛病。”沐染霜测了测脉息,好像真是有些过快,背后明明是紧闭的房门,却让她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让她有些不安,心跳加速。
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沐染霜在书房的榻上随意歇下了,胡乱睡了一晚。
早上醒来时,日头已经明晃晃地亮眼,是个大晴天。而凌墨泽则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天未亮就照常起床上朝去了。
“王爷真是勤政爱民,听说他昨晚着了凉,身子不适,晚上也没睡好,出门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打哈欠。就是这样,他还是没告假,照旧去上朝,真是为江山社稷,为天下百姓操碎了心!”
缘豆一边给沐染霜摆放早点,一边叽叽喳喳地向沐染霜报告今早听到的消息,言语中满是对凌墨泽的钦佩之意。
“是吗?”沐染霜的那筷子的手顿了顿,决定还是不说出真相,让这个美好的误会保留的时间长久一点。
而被误以为品性高尚的凌墨泽,此时正在散朝之后,拦着萧绝痕不肯离开。
“二皇子且慢,本王还有些私事想向二皇子请教一下,还请二皇子给个面子,借一步说话。”
凌墨泽说着借一步说话,实则一动不动,就站在大殿外的台阶中央,周围都是散朝准备离去的大臣,哪一个不是在竖起耳朵偷听?
“凌王客气,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萧绝痕哪怕暗地里恨得咬牙,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有过激的举动,只能表面上做出一派风轻云淡的表情,应付着凌墨泽。
凌墨泽明目张胆地上下打量了萧绝痕一番,缓缓地伸出手,拍向萧绝痕的肩膀:“二皇子真是快人快语,为人又仗义大方,实在是我等的榜样。”
他的手不偏不倚,正好拍在萧绝痕的伤口,并且不着痕迹地使力,痛得萧绝痕脸颊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萧绝痕想要挣扎脱离,但是一来他不能剧烈动作,以免被人看出端倪,二来凌墨泽用了七八成的力道,想要轻易挣脱,是不可能的事。
在旁边不知情的人看来,不知凌王和二皇子何时变得这般交情,两人谈笑声欢,看上去十分融洽,而靠的近一些的,则在思忖这两认听起来毫无意义的闲聊究竟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凌墨泽过了瘾,看到萧绝痕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这才微笑着放开了手,道了声别,潇洒地扬长而去。
“混账!”萧绝痕传了口气粗气,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然而他也只能如此,除此之外,他并不能将凌墨泽如何。
现在的萧绝痕,不管是哪一方面都不是凌墨泽的对手。伤口的刺痛一直在提醒萧绝痕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想起自己受到的侮辱,他就恨不得夺刀杀人。
经过昨晚的大闹,已经撕破了脸皮,萧绝痕明白,以往的虚假和平表象是维持不下去了。
凌墨泽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这梁子是结下了。而且这只是个开端和理由,以后两人之间的斗争就是摆放在明面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凌墨泽有自己的兵力,有大批誓死追随的将士,而萧绝痕明白,自己现在能依仗的,只有那个趴在他身上吸血的南疆组织。
他何尝不知道南疆人的野心和对他的利用,但是他没有办法。如果拒绝南疆人的协助,他现在就只能彻底放弃!
不!绝对不能这样!
萧绝痕握紧了拳头,在心里愤恨地呐喊。
“咦,这不是二皇兄吗?”一个声音在近旁响起,萧绝痕一个激灵,凝神看时,发现是五皇子,萧绝言。
萧绝言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平时哪怕在宫里也不怎能见到他。只有这几年他身子硬朗了一些,皇帝觉得不能让他就这么废了,规定不是生病,就要来参加早朝,这才得以让他在大臣面前露个面。
不过萧绝言虽然病弱,性子却随和,加上他久居深宫,不参与朝廷纷争,反而混得人缘不错,跟谁都能搭上两句话。
萧绝痕从来没把这个不中用的弟弟当成对手,也没将他放在眼里。
萧绝言却关心地道:“二皇兄,我看你站在这里好久不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第一百八十四章 患难与共
萧绝痕旧伤未愈,就被凌墨泽再次按压,造成了伤上加伤的双重痛苦。这时候他只想快点离开,对萧绝言的搭讪十分不耐,碍着在大殿前,才勉强忍住不耐烦,敷衍了两句就想走了。
只是萧绝言存心就是来找事的,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逃脱。
“二皇兄,方才看到你与凌王说笑,真是令人佩服!”萧绝言脸上露出真挚的钦佩:“都说凌王面冷心冷,向来不爱与人交际,赶着去巴结的人都被凌王府的下人打了出来。还是二皇兄有本事,能与凌王谈笑生风。”
萧绝痕心中暗恨,表面上还要做出一派风轻云淡,与萧绝言交谈。
“二皇兄,你是我们兄弟当众出了名的学富五车,将来是要成为国家栋梁,给太子当左膀右臂的,不像小弟,资质愚钝,碌碌无为,将来等二皇兄飞黄腾达了,可要多多照顾我这个不争气的兄弟啊!”
萧绝言说着,亲热地将手搭在萧绝痕肩膀上,还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正好拍在萧绝痕撕裂的伤口,疼得萧绝痕表情都快绷不住,一滴冷汗滚落在地。
而萧绝言似乎没有发觉,还在喋喋不休地拉着萧绝痕说话,手一直放在萧绝痕肩膀处就没有拿下来过。
相比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萧绝言,萧绝痕真是有苦说不出,他解释不清为什么肩上会有剑伤,几次暗示萧绝言,对方也傻头傻脑地接收不到婉拒交谈的意愿,只能硬生生忍着,直到萧绝言说得尽兴了,自相告辞离去。
“混账,一帮混账!”萧绝痕在无人处小心地按住伤口,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伤口有些裂开了,得快些回去,不然被人看到渗透出来的血迹,就前功尽弃,白白受了这么多罪。
带着一肚子闷气回去的萧绝痕,想到还要去面对南疆组织那边的质问,更是烦躁不已。
而心情舒畅的凌墨泽,则是慢悠悠地出了宫门,还在街上溜达了一会,买了些糕点小玩意才回去。
他回到凌王府时,听说沐染霜一直在屋子里没出来过,步子一拐,就跟过去了。
沐染霜正全神贯注地低着头,桌案上一堆物件,她手里抓着一个玉**,正往桌上的一个扁平盒子里倒一种粉末。
凌墨泽没去打扰她,自己静静地在一旁坐下来,盯着看。
倒是沐染霜看到他回来,开口问了几句上朝时的情况,听说萧绝痕吃了闷亏,心里也觉得挺愉悦。
“你觉得他接下来会怎么办?”沐染霜手上不停,分出一点心思和凌墨泽商讨之后的事情。
凌墨泽笑道:“区区一个萧绝痕,从来都不在我的眼里。他一无娘舅家的母系势力可以依靠,二来自己也没几分本事,装装场面唬唬人还行,真论起来,一个尚书都能将制约到不能动弹。如今他的伎俩能用的也没几个,接下来就得伤筋动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