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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现在你居然还敢替他说话,要不是看在平**们两个私交甚好,我早在朝廷上他拒婚的时候就不留情面,求皇上将他重新发配边疆了。”
“爹,请相信孩儿,南宫峰既然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就一定会信守诺言,还请爹包涵。”
“宋福,”南宫峰挥手召唤管家,“你现在亲自赶去祁王府一趟,就是亲自押,也要把祁天浩给我押过来。”
“是,老爷。”宋福转身急急离去。南宫峰转身站在花园池塘边,“谨儿,你妹妹那边什么都不要说,否则我怕娓儿会伤心。”
“是。”南宫谨上前扶住他,“瑾儿知道。”
“哎……”南宫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怕委屈了娓儿,娓儿她从小就懂事,可是却从来都是有什么苦都自己咽……就连这次的婚事……”
西屋的闺房中,小莺已经在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一直叨念着为什么接花轿的人还不来。
“小容,你快去门口看看花轿来了没有。”
“小喜,你再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所有的东西都准备了没有。喜帕要多准备两块,万一路上出了什么情况,呸呸呸,瞧我这乌鸦嘴,天灵灵地灵灵,小莺的嘴巴是臭的,所以刚才说的都不算。哎呀小喜,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去呀。”
看着小莺着急忙碌的样子,南宫娓不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嫁人的是自己,她反而比谁都忙,看她那插腰指使人的样子,哪像一个跟自己读过四书五经的丫头,分明是一个十足的媒婆嘛。想到这里,南宫娓不禁笑得更欢了。
“呀呀呀,小姐你居然还敢笑,再笑妆都化了。”小莺看到南宫娓的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不禁急得跳了起来。
“好啦好啦,你就别瞎忙活了啊,”南宫娓站起来,掀起喜帕,走到圆桌前拿起一个苹果,吭哧就咬了一大口。
这下小莺可要疯了,“小小小姐,那苹果你怎么可以吃呢,那可是你在轿子上要拿着的喜物啊,而且唇上的妆也花了。小喜,赶紧过来给小姐补妆。”说罢便抢走了南宫娓手上的苹果,“小容,快去重新拿个苹果来!”
“哎呀好小莺,你就饶了我吧。”南宫娓夺过小莺手中的苹果,“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吃饭了,现在肚子早就咕咕跟我抗议了。”
“早知会要嫁,何必当初绝食抗议?”小莺插腰训道,“现在知道饿的难受的滋味了么?”
“我只是以为浩哥哥会回来,我以为……”话语忽然低沉下去,南宫娓走到窗前,“我只是以为,他会记得十一年前的诺言,我……”
“小姐……对不起,我不该害你想起他的。”小莺低下头去,“小莺知道小姐的苦……”
伸手拂过窗前的花枝,最终落在胸前的一块玉佩上,那块玉佩已经陪伴了她十一年,通体清透,承载了她多少了梦与思念……浩哥哥,难道你真的不要梅儿,真的忘记梅儿了么……
第四章 初次受虐
第四章初次受虐————————————————————————祁王府。六王爷房内。
“不行,再不派人去的话时间就晚了。”祁天宁焦急地走来走去,“万一到时候找不到人,岂不是彻底得罪了南宫峰,而以后少了他的支撑,以皇上善妒的个性,还不是会把大哥送到战场上去!”
“启禀王爷,南宫府上的管家请求觐见。”身穿蓝色家服的管家丁成走进来,“不知王爷的意思是?”
“先请他进来吧。”转过身,望了一眼床上的男子,然后像决定了什么事情似的,“看来现在也只有先这么做了。”
…………
“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笑得这么开心?”南宫峰一边踏进南宫娓的屋子,一边询问道。
“爹,”南宫娓赶紧起身,将手搀在南宫峰的臂弯里,撒娇地说道,“今天女儿出嫁,爹还来得这么晚,娓儿还以为爹不要娓儿了呢。”
“傻女儿,爹怎么能不要你呢。爹只是在前院忙着接待宾客,今天可是我掌上明珠大喜的日子,爹怎么能不忙呢。”
“爹——”南宫娓一声娇呵。
“你看我这傻女儿,还害羞呢。”
“瑾儿,”南宫峰冲南宫谨一挥手,南宫谨立马打开了一个盒子,中间一对玉镯镶嵌在古色的盒子里。
“这是娘的首饰。”南宫娓说道。
“现在是你的嫁妆。”说罢南宫峰将玉镯取出,戴在南宫娓的手上,“娓儿,这是我南宫家世代相传的玉镯,一直都是由做婆婆的传给儿媳,而现在,我要将它传给你。”
“不,爹,您的心意娓儿都懂,可是娓儿不能接受,娓儿不能破了南宫家的家规,这一对手镯,还是由爹爹收起来,以后传给将来的大嫂和二嫂吧。南宫娓将玉镯从手上褪下,欲放回盒中,却被南宫峰制止。
“娓儿,这些年,虽然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但我和你娘一直对你视为己出,尤其是你娘,自小更是对你疼爱有加,甚至宠爱你更重于你大哥二哥。”南宫峰走到窗前,“你娘临走前叮嘱我,一定要把玉镯作为嫁妆传给你,我跟你娘的命,是你们乌家给的,我们理应好好照顾你,以慰乌兄的在天之灵……”说罢两滴浑浊的泪滑过南宫峰的脸庞,“可是这次为了我们南宫家,却又让你受了平生最大的一次委屈,你的苦爹都知道,可爹还是逼得你……这要我如何对得起乌为兄!”
“爹——”南宫娓走到南宫峰的面前,“您没有逼我,是娓儿自愿的,娓儿从小被爹娘宠爱大,已经是娓儿前世修来的福分,娓儿感激上苍都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有怨言……浩哥哥,只不过是我做的一场十一年的梦,早就该醒了……反而是娓儿给爹添乱了,前几天居然还闹绝食,爹,娓儿不孝,还请恕娓儿一拜。”
说罢南宫娓便跪在地上,向南宫峰叩了一首。“傻孩子,快起来——”南宫赶紧转首。却听此刻门外传来宋福的声音,“花轿已到,请新娘子上花轿——”
喜帕重新蒙上的一刹那,世界重新再眼前掩盖了起来,由小莺扶着走出阁楼,一只手仅仅攥着颈上的玉佩,浩哥哥,真的就这样,永世相隔了么,浩哥哥,这十一年,是不是我做的一场不属于我的梦……
…………
繁重的拜堂礼节,喧腾的祁王府大堂,此刻端坐在朱木床掾的南宫娓,正在喜帕下偷偷地打量着这一切。
宽敞的房间,朱红的家具,红色的窗幔,前方的桌子上被大红的喜布覆盖,大红喜字下面摆放着各色瓜果,两根烛台放置两侧,此刻燃得正旺。
此时的玉佩,早已沾得一身体暖。轻轻将它握在手心,浩哥哥,梅儿今日成亲了,对不起,梅儿还是没能等你……可是浩哥哥,你那么地疼梅儿,肯定会知道梅儿的苦衷,不会怪责梅儿的吧……
门忽然被打开,祁天宁醉醺醺地走进来,然后重重地甩上门,瞬间整个屋子便溢满浓浓的酒气。
“你就是南宫娓?”祁天宁一屁股坐到南宫娓身边,粗声粗气地问道,满口的酒气呛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在等我掀你的喜帕?”祁天宁凑到南宫娓他耳边,“你,也配?”
一阵窸窣的落衣声后,祁天宁兀自躺到床上,不耐烦地冲着南宫娓吼道:“本王要休息了,你还不赶紧滚下去,非要等到本王亲自开口吗?不愧为南宫峰的爱女,果然继承了其死皮赖脸的本事啊。”
“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不要侮辱我爹。”南宫娓强忍着情绪道。
“侮辱?”祁天宁苦笑道,“你们南宫家害得我大哥昨夜中箭受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害得我跟兰儿明明那个情投意合却偏要送给你的大哥做小妾,羞辱?被羞辱的恐怕是我们祁王府吧。”
“祁天浩中箭昏迷?”南宫娓一震,“你,你不是祁天浩?”
“你听到后很得意吧?”祁天宁似乎并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轻咳一声,嗓音陡然上升,“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大哥怎么可能会受伤!南宫娓,你是嫁不出去吗,何必要死皮赖脸地硬要嫁给我哥,你还真是下作啊!”
“祁天宁,你不要含血喷人!”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其实我嫁到这里来,是因为”
“含血喷人?我含血喷人?南宫娓,事实到底是不是我所说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吧。收起你的伪装吧,在我这里哭哭啼啼,我又不是围着你转的狂客,吃不了你那一套。”祁天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