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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她丝毫不理会他的道歉,“本客栈最贵的饭菜是什么?”
祁天浩的眉毛立即一皱,这个小丫头,究竟想干什么,桌子上不是已经上满了饭菜么?
却见她忽然大手一扬,“统统给本姑娘摆上来!”
小二一愣,看了看桌子上已摆满的饭菜,“可是这些……”
“可是什么啊可是,难道还怕本姑娘不给钱么!”她的杏眼一瞪。
小二吓得立刻一瑟缩,“当然不是,客官您慢等,小的这就去厨房吩咐。”
“这还差不多,”她拍拍手掌,然后不客气地望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么?”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总觉得有古怪,这小丫头的眼神闪烁不定,好像藏着什么阴谋,可是至于是什么阴谋呢,他又猜不准,“美女?”
她的嘴一撇,“相公啊,从今以后只认为我娘子一个人是美的,刚刚说过的话,现在就忘了?”
他的脸立刻就耷下来,“刚刚还不是为了救你?”
却见她一努嘴,“那我不管,反正你说了。”
看着她一副无赖的模样,他简直是哭笑不得,“我好心救你,你却偏偏要故意跟我作对,是不?”
“当然!”她扬扬眉,继而忽然凑到他的耳边,用了一种极为轻微的话语,“大叔,不是说了要报答你么,我想好报答的方式了,就以身相许吧,好不好?”
我想好报答的方式了,就一身相许吧,好不好?
他顷刻便怔愣在那里,“你,你——”
“哈哈,”却见她忽然冲他吐了吐舌头,抓起桌上一只烧鸡便冲出了门外,“耍你呢,色大叔,看你以后还敢欺负小姑娘!”
“你!”看到她嚣张地离去,他的脸一沉,抬脚便要追上去。
他要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没有良心的小丫头!
还从来都没有人耍过她!从来都没有!
却见肩膀忽然被人按住,继而一堆人围在自己的面前。
小二一脸阴沉地望着他,“客官,点了那么多贵重的饭菜,还没付账呢就想走?”
(一) 小娘子?钱没带够
外传小娘子?钱没带够他简直要气死了!
本来一个小丫头搅得他就已经够呛,偏偏这时候半路又杀出个拦路的。不,不是一个,而是一堆。
“那好吧,”他不屑地瞟了小二一眼,“多少银子,你尽管说。”
却不想这口气果然够大,只见小二报过价后,他顷刻便呆在了那里。
或者说,是傻,是瞠目结舌。
因为小二手抖着算盘清清楚楚地说出了五个字,而那五个字又犹如一记霹雷般,准确无误地击中他的心脏,两千两银子。
两千两银子?!
他立马便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抢劫的啊!”
却见小二一脸的阴沉,“客官,你家娘子点的本来就是本客栈最最贵重的饭菜,金羹鱼翅、鲍鱼满堂、豆豉雪鲮……这些无一都不是天下难寻的上乘贵品,要价两千两已经够便宜的了,您怎么还能说我们是在讹人?”
“这……”听着小二堂而皇之的话语,祁天浩简直要崩溃了。这有根有据的,总不能再说人家是黑店,只得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搞清楚状况。”
心里却早已开始翻天覆地起来。
这个死丫头!点这么昂贵的饭菜,明摆着是故意让他出丑!
怪不得连她刚才的眼神都不一样!原来是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她才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魔头!
阴险、凶狠、狡诈、毒辣!万千的词语也形容不了他现在的无语,祁天浩啊祁天浩,英明一世,终究还是栽到了一个黄毛丫头的手里吗?
“客官,这银子您看……”小二打断他的思绪。
他醒悟过来,慌忙向胸口摸去,却又在看清了锦囊里的银票以后颓然地坐在了凳子上,“那个,我,我银子没带够……”
……
龙门客栈三层,此时已经座无虚席。
南宫瑾焦急地坐在桌边磕着瓜子,前台重金请来的名伶正在表演翻筋斗,惹得周围的宾客连连喝彩,他却是无论如何都无心去看,只是伸长了脖子瞅着楼梯口。
这个皇上,不是说过换了衣服马上就赶来吗,为什么一个时辰都过去了还是没有到?
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还是路上又遇到了什么好玩的所以耽搁了?
正在焦急等待间,只听得锣鼓一阵响,全场登时安静下来。
他不禁也向着前台望去,只见此时前台之上早已站了一位五六十岁的男人,身着奢华锦缎,头戴貂皮小帽,一副十足的暴发户形象,应该就是张守元无疑。而他的身边,亦站了一位身段玲珑的美娇娘,一脸风尘地堆笑着,看样子应该就是他那出自烟花之地的七姨太了。
此时的场上早已鸦雀无声,众人的眼光全都聚集在了张守元的身上。
而此时的张守元亦满脸红光地望着台下,朗声说道,“今日承蒙各位赏脸,来庆祝我七姨太的生辰,守元自是感激不尽,还在这里向诸位鞠躬感谢了。”
说罢向着台下微鞠一躬,“还望大家今日能够吃得尽兴,玩得痛快,有用得到守元的,尽量提出来就是,守元定会竭尽全力相助……”
这时台下忽然**来一句,“如果是想弄些特别的新鲜货呢,张老爷也能通融么?”
特殊的新鲜货?南宫瑾望着前台中央的张守元。
能找他弄新鲜货的,除了一样东西以外,再也想不出其他任何有关联的东西。
莫非……此人口中特殊的新鲜货,竟然暗指的是私盐?
(二) 小娘子?劫持啊
外传小娘子?劫持啊正待详细听解,忽然袖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继而小二那讪笑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请问,客官可是南宫瑾?”
他当下不由得一愣,“这……”
疑惑之间,却见小二忽然掏出一个玉佩递至他的眼前,“请问客官可识得我手中的玉佩么?”
青茔质地,通体莹透,中间刻着一尾翠色锦鲤,这不正是祁天浩的贴身玉佩么?
“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他不禁一阵讶然。
“这么说,你认得这玉佩的主人了?”
他点点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却见小二忽然一个招手,身后立即哗啦啦出现了一堆鲁莽大汉,“找的就是这个人,来人啊,把他给我押下去!”
他一惊,慌忙一个手势止住小二,“有话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不能告诉我?”
却见众人哪里还搭理他,三个大汉径直冲上去将他手脚反扭起来。
怎么办?他的大脑顷刻一片混沌。
不能施展武功,否则会被张守元的人怀疑,而万一露馅了就不好了。可是就任凭这堆人将自己拖走么?
正在思虑间,只见自己已经被双脚离地地架了起来,而小二亦放松般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幸亏不会武功,兄弟们,咱们一起把他押下去。”
押下去?他的脑子一愣。却见自己早已被推搡拉扯着弄下楼梯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急。而祁天浩到底又在哪里呢?
“你们可别乱来啊!”他慌忙冲着人群大喊,“救命,救命啊!有人劫持,有人绑票啊!”
却见小二一团抹布便塞在了他的嘴中,“老实着点儿吧你!吃白食还敢在本客栈嚣张!”
吃白食?我吃什么白食啊?!他冲动地扯着嗓子呼号,却只能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声音,像极了哭泣时的悲鸣。
老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们搞错了吧?
好不容易被拖到了一楼,他的身子都要散架了。只见靠窗的位置,祁天浩正一脸无奈地坐在椅子上叹气。
而他眼前的桌子上,则摆满了大盘小盘的菜肴。
“黄四爷,黄四爷!”他呜呜地冲着祁天浩叫喊,却无奈声音早已被堵在了嗓中,祁天浩根本就没听见。
小二见状慌忙将他口中的抹布取下,他这才得以出声,“黄四爷,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祁天浩正无聊地盯着窗外发呆,听到南宫瑾的声音,脸上忽然便涌出一片笑意,仿佛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瑾,你终于来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明所以的南宫瑾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你的玉佩会在小二的手里,为什么�